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雙重生糟糠下堂,首長悔娶白月光

第620章 話裡帶刀,刀刀緻命

  他說夠了就夠了?

  文語詩可沒覺得夠。

  「陳霞說你噁心,說從來都沒見過像你這樣的畜生。」

  「說你比她以往算計過、見識過的那些男人都要虛偽。」

  「我可沒撒謊,也沒誇張,她就是這麼跟我說的。」

  「你之前想讓她給你當情人,怕她礙了你的陞官路,你以為她看不出來?」

  「她面上附和你,心裡都要膩歪死了。」

  「她都問我以前是怎麼看上你的,是不是瞎了……」

  紀澤把手裡的掃帚狠狠砸到地上:「夠了!我說夠了!」

  「這就聽不下去了?」文語詩輕哼。

  「我記得我上輩子看了一個電視劇印象深刻,裡頭有句話我記得很清楚,叫殺人者人恆殺之。」

  「現在我把這句話送給你——辜負別人真心的人,也一定會被人辜負真心。」

  「你怎麼對別人,別人就怎麼對你,這很公平,不是嗎?」

  「上輩子的溫慕善,這輩子的我,都曾給過你真心然後被你踩碎在腳底。」

  「所以現在你捧上一顆真心給別人,然後被別人把真心捅了個稀巴爛,這不就是報應嗎?」

  「你有什麼可委屈的?有什麼可生氣的?」

  「也好意思說自己是受害者。」

  紀澤啞口無言,覺得有哪裡不對,但他又一時想不明白。

  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下自己的情緒。

  幾息之後,他腦中忽地靈光一閃!

  帶著怒意的話一字一句的從牙縫裡擠出來,咬牙切齒——

  「這踏馬是一個概念嗎?」

  「你們這是故意給我設套!」

  「就是奔著騙我、坑我來的!」

  「我承認,我以前是辜負過你和溫慕善的真心,但我沒故意騙你們感情吧?」

  「你現在雇陳霞故意騙我,還把我老娘給氣死了,你還有理了?」

  「怎麼?我不是受害人,你個毒婦你還成受害人了?」

  「我沒說我是受害人。」文語詩回答的很乾脆,「我從剛才到現在,說的一直都是……」

  「我們都會有報應,我想和你同歸於盡。」

  「剛才,我和你說那麼多,其實就是不想讓你當個糊塗鬼,不想我都報完仇了還錦衣夜行,你連是被誰報復的都不知道。」

  「那我費勁心思的報復你,豈不是給溫慕善做了嫁衣?」

  「你肯定以為是溫慕善害你落到這個地步的,我文語詩反倒沒名沒姓了。」

  她得讓紀澤知道她的優秀啊。

  「你老說我沒能力,比不上溫慕善,這一局你看我能力怎麼樣?」

  「我也算是給你證明了一把我的實力吧?」

  「讓你老瞧不起我,好像我隻會拖後腿好心辦壞事。」

  這次她就要讓紀澤知道,她文語詩也會壞心辦好事。

  「至於你說的『受害人』……我還是那句話,我從頭到尾有說過自己是受害人嗎?」

  「我文語詩兩輩子加在一起幹過什麼缺德帶冒煙的事,我都承認。」

  「做人嘛,大大方方的,贏了是我技高一籌,輸了我就願賭服輸。」

  「該怎麼樣就怎麼樣,下場不好我也認了,因為我知道自己幹過啥害人事,所以我不可能說自己是受害人。」

  「那太不要臉也太可笑了。」

  「我可不像你似的,家裡人出事了,賴別人克的;自己生活不順,賴媳婦坑的;自己被人仙人跳了,還要賴人家欺騙你感情。」

  「上輩子你就是這個德性,明明是自己忘恩負義拋棄糟糠妻,還要裝無辜把錯甩到溫慕善身上。」

  「非得把人家名聲搞臭了你才離婚,明明無情無義是你,惡名倒是讓溫慕善擔了。」

  「紀澤,陳霞說你虛偽還真沒說錯。」

  「你爹臨死前說你薄情寡義,也沒說錯。」

  「你娘死之前不認你這個親兒子,更沒做錯。」

  「還有你妹妹,你妹妹被行刑前最恨的就是你,因為她也看明白你無情無義的本性了。」

  「你說我買通陳霞給你設套是我故意害你,所以我之前說你辜負真心會遭報應,你對這個說法嗤之以鼻。」

  「不覺得自己有錯,覺得是我故意害你,不是我說的報應。」

  「那我問你。」

  「你現在眾叛親離總不是我設的局吧?」

  「你父母親人臨死前都在恨你,都在罵你,這不是我給你的報應吧?」

  看著紀澤臉色鐵青,額頭青筋暴起,文語詩語氣暢快:「紀澤,以前沒離婚的時候你老讓我反思。」

  「要我說,其實最應該反思的就是你自己。」

  「你應該好好反思一下,為什麼隻有你被人人厭惡眾叛親離。」

  「不止是你父母妹妹,還有你哥哥、弟弟、嫂子和弟媳,你三婚當天他們回來幫忙了嗎?」

  「沒有吧。」

  「說明你親兄弟對你連面子情都沒有了。」

  「你嫂子和弟媳更是願意幫著我這個外人指認你是個瘋子。」

  「還有上輩子滿心滿眼都是你的溫慕善,這輩子你跪著求她回頭,人家都不回。」

  「陳霞我就不多說了,你那麼給人家畫大餅,跟人家保證一輩子對人家好,要讓人家過上好日子,都這樣了,人家都不稀得跟你。」

  「對你的評價更是差到沒邊。」

  「對了,還有馬寡婦,不僅不愛你,死之前還特意給了你一刀最狠的。」

  「恨你恨到要讓你斷子絕孫。」

  「……恨你、厭惡你的人太多了,我數都要數不清了,就連以前一直圍著你轉的齊渺渺,現在都避你跟避瘟神似的。」

  「我記得我前幾天遇見她,還問過她,問她怎麼不想著嫁給你了。」

  「之前不是都挑釁到我面前,讓我給她讓位嗎?」

  「結果你猜她說什麼?」

  「她說你不是個男人,你是非不明好賴不分,她瘋了才把自己的一輩子搭在你這種人身上。」

  「紀澤,說實話,像這樣的眾叛親離,我活了兩輩子都是第一次見。」

  「你這比上輩子的溫慕善都誇張。」

  「上一世,溫慕善名聲臭了,是活的跟過街老鼠似的,那人家也沒眾叛親離啊。」

  「人家娘家人照樣愛她,站在她那邊。」

  「你不一樣。」

  「你在外人人喊打,這老家的人沒一個待見你的。」

  「在家裡邊……或者說在和你相熟的人那兒,你更是人人喊打啊!」

  「你可快反思一下自己怎麼就活成這樣了吧!」

  文語詩起身,踢了踢剛才坐過的破闆凳。

  笑著說。

  「你這生活上,落到這個地步,都住牛棚了。」

  「人心上,也沒爭取到一顆向著你的心,這村裡隨便一條狗,活的都比你有價值。」

  「我要是你,我都不活了。」

  「噗!」紀澤沒說話。

  不是不想說。

  而是比聲音先一步脫口而出的……是一大口心頭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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