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雙重生糟糠下堂,首長悔娶白月光

第143章 蠢人的殺傷力

  她找紀艷嬌的時候,紀艷嬌正對著徐玉澤變著法的找話題呢。

  自從她娘『倒下』了,徐玉澤就像沒了桎梏,好像隻要早出晚歸找不到人,那躺在床上的廖青花就拿他沒有辦法。

  這招兒看似挺消極,總結起來兩個字——逃避。

  但不得不說,這破招兒出乎意料的好使。

  最起碼從廖青花出事到現在,徐玉澤這個做女婿的連個面都沒露,廖青花也不像以前似的有精力和他過不去了。

  有時候甚至連他是什麼時候出的門,什麼時候回來的都不知道,沒辦法,廖青花頭又暈又疼,躺在床上連時間觀念都沒有。

  有時候眼睛一閉,等再睜開的時候,三四個小時都過去了。

  她想看著徐玉澤也沒法看。

  徐玉澤再是倒插門他也不是狗,總不能拿條繩子把他給拴起來吧。

  ——這是每一次紀艷嬌跑到廖青花跟前告狀,廖青花都會說的一句話。

  簡而言之……她現在拿徐玉澤也沒有辦法,更不敢像之前似的拿條繩子跑大隊長家假裝上吊實則告狀去。

  就她現在這個破身體,再上一次吊,說不準就從凳子上栽下去真給自己栽死了。

  所以為了自己這條老命,廖青花現在對便宜女婿隻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想說等把身體養好,再和徐玉澤算總賬。

  徐玉澤也因此,在嶽家得到了些許喘息的空間,不必再時刻看刻薄老丈母娘的臉色,也不用再聽紀艷嬌狐假虎威的威脅。

  他自在到甚至都開始收拾東西想要搬回到知青院,這也是他今天為什麼會提早回來的原因。

  隻不過紀艷嬌不知道。

  站在紀艷嬌的視角,這段時間一直不怎麼著家的丈夫難得早回來一次,她不趕緊抓住機會和丈夫好好相處,再像以前似的搞冷戰……

  說不準這段感情就真徹底『冷』下去了。

  這還是文語詩教她的,文語詩說以前她有依仗,還能有底氣和徐玉澤搞一搞冷戰。

  等著徐玉澤低頭,懾於她娘的『威勢』不得不主動回來哄她。

  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家裡一團亂麻,她娘根本顧不上她。

  她再和徐玉澤冷戰,沒了依仗,徐玉澤說不準就徹底對她『冷處理』了,反正他們夫妻感情也不好。

  不用哄她,徐玉澤更輕鬆。

  紀艷嬌雖然不知道『冷處理』是什麼意思,可她隻要一想到今後有可能一直和徐玉澤這麼冷冷淡淡的相處下去。

  兩個人各過各的……她就受不了!

  那她得被村裡那些姑娘笑話成什麼樣?

  所以就像文語詩教她的,什麼山不見我我自見山,什麼徐玉澤不理她她大不了放低身段主動和徐玉澤說說話緩和一下關係。

  她又不會少塊兒肉,外人又不知道她在家裡對徐玉澤伏低做小了,隻要她把夫妻關係經營好,出門在外她還是被人羨慕的那一個。

  文語詩算是說得苦口婆心了,紀艷嬌聽後也覺得挺有道理。

  所以趁著徐玉澤難得提前著家,紀艷嬌高興之餘,緊著在這兒『頭腦風暴』。

  她正絞盡腦汁的琢磨該怎麼抓住機會說點啥,好緩和一下她和徐玉澤鬧僵的關係……那邊劉三鳳就扯個嗓子喊上了。

  還喊個不停,像叫魂似的。

  這邊紀艷嬌剛張嘴問出來一句:「今天是不是不忙……」

  那邊劉三鳳就扯個嗓子喊:「紀艷嬌你趕緊給我出來!」

  狠狠咬了下後槽牙,忽視掉門外的『噪音』。

  紀艷嬌強擠出一個笑臉對上表情古怪的徐玉澤,輕柔下聲音繼續沒話找話。

  「餓不餓?我二哥二嫂回來的時候帶了挂面,可好吃了,我給你下一碗?」

  外頭劉三鳳:「吃個屁的面吃面,趕緊開門,有正事問你!別躲在裡面搞對象,我知道你在家!」

  徐玉澤:「……」

  指了指被拍得啪啪響的房間門,他遲疑開口:「不……開門?找你的,好像還挺急。」

  紀艷嬌扯起的嘴角都在抽動,眼皮隨著拍門的動靜一陣亂跳。

  她從牙縫裡擠出聲音:「三嫂能有什麼要緊事。」

  門外的劉三鳳扯個嗓子:「我咋沒有要緊事?瞧不起誰呢?趕緊開門,有要緊事找你!」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紀艷嬌再裝聽不著也沒法繼續『安靜』的和徐玉澤交流感情了。

  她狠狠剜了眼緊閉的房間門,起身氣沖沖走過去一把把門拉開:「別敲了,三嫂說吧,到底啥事?」

  她還不耐煩上了,劉三鳳用鼻子哼了一聲,指著追過來的文語詩,大聲對質。

  「紀艷嬌你說,你讓我縫的那見不得人的衣服到底是你自己要穿還是文語詩要穿?」

  「啥見不得人的衣服?」

  紀艷嬌此時還滿腦子都是應付完劉三鳳,她該說點啥和徐玉澤培養感情,根本就沒反應過來劉三鳳說的是什麼。

  「你還不認賬了?」劉三鳳一把從兜裡掏出來一個『設計圖』。

  這『設計圖』還是當初文語詩畫完交給紀艷嬌,讓紀艷嬌對著做內衣的。

  紀艷嬌嫌麻煩,乾脆直接把圖和想法一股腦全交給劉三鳳,讓劉三鳳做了。

  現在被劉三鳳拿出來打開,展示在所有人眼前,不僅是終於追上來的文語詩,就連一直漫不經心的紀艷嬌都愣了。

  愣完,紀艷嬌第一反應就是立馬回頭去看徐玉澤!

  她第一次恨不得徐玉澤晚點回來,在心裡瘋狂祈求老天保佑徐玉澤沒看到紙上畫的是什麼玩意兒。

  可惜……事與願違。

  徐玉澤不僅看清了,他還特意走到她身後離的很近去看。

  紀艷嬌回頭的時候正好對上徐玉澤那滿是鄙夷嫌惡的眼神。

  就差在腦門上寫四個大字——『傷風敗俗』了。

  見狀,都不用徐玉澤開口問這東西是不是紀艷嬌要做來穿的,紀艷嬌直接就表演了個當場否認!

  沒有思忖也沒有猶豫,更沒時間想她這麼一否認,文語詩會落到怎樣的境地。

  她滿腦子都是剛才看到的,徐玉澤那嫌惡的眼神。

  打死都不願意徐玉澤在知道實情後用那樣的眼神看她。

  「我不是我沒有,這不是我要做來穿的,是二嫂要穿又不會做針線活,這才托我幫忙做,我想著三嫂針線比我強,這才找的三嫂,和我沒關係!」

  「我本本分分一保守姑娘,不可能想著穿這玩意兒,見都沒見過,也就二嫂見多識廣啥都敢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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