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重生後,渣男的真愛對我猛猛磕頭!
老虎溝生產大隊。
不知道自己馬上就要吃上遲來的『感謝禮』,也不知道上輩子為救紀澤丟命的紀澤『好友』這輩子不打算管紀澤了。
溫慕善隻是一早起來就莫名其妙的打了好幾個噴嚏,然後無奈的,換了個姿勢,撐著下巴聽不速之客文語詩訴苦。
文語詩:「紀艷嬌簡直不是個東西!」
「難怪你和紀艷嬌關係不好,我之前還以為是你的原因,覺得你當大嫂的何必計較那麼多,沒有一點嫂子樣兒。」
「我還想說等我當了紀艷嬌嫂子,我肯定和你不一樣,我能做得比你好,比你更善待小姑子,也比你更大度。」
「不就是衣服嗎?紀艷嬌想穿就穿,我又不差那麼幾件衣服。」這就是在說之前溫慕善因為紀艷嬌偷穿她衣服和紀艷嬌撕破臉的那一茬兒事兒了。
溫慕善也不在意,就這麼撐著下巴睡眼惺忪的看著她。
「結果等『針』紮到我自己身上……」文語詩說到這兒,笑著搖了搖頭,「我發現我比你還忍不下去,我恨不得紀艷嬌趕緊去死!」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文語詩聲音尖銳到有些刺痛聽眾的耳膜。
溫慕善放下捂嘴打哈欠的手,神情變得嚴肅,隱約察覺到了不對。
「你……你真是文語詩?」
憑她對文語詩的了解,剛才那樣的話不像是文語詩會說出來的,文語詩也不會那麼不優雅的喊到破音。
包括文語詩這一大早跑到她面前訴苦的行為,說實話,溫慕善一開始都愣了。
作為老對頭,她都不知道文語詩什麼時候轉了性子,有苦竟然會說給她聽。
這和對她示好,把笑話往她面前送有什麼區別?
反正她是幹不出這事兒。
她要是過得苦,心裡委屈,就算跑到河邊對著河裡的魚『傾訴』。
也不可能跑到自己老對頭面前說給老對頭聽,讓老對頭撿樂。
原本一開始溫慕善見文語詩來她這兒哭訴,還以為是文語詩心態崩了。
整個老虎溝又隻和她『知根知底』,這才硬著頭皮來找她說一說心裡有多崩潰——這是溫慕善一開始的理解。
但觀察到現在……她覺察出不對了。
這踏馬的就不是她上輩子的老對頭吧?!
她就說真對頭幹不出在死敵面前示弱訴苦的窩囊事!
果不其然。
被她這麼一戳破,原本還坐她對面一臉愁苦的文語詩嘴角撇了撇,一下就收了之前臉上的軟弱神色。
溫慕善試探著問:「你是……」
她好不容易重生回來的老對頭不會被人給穿了吧?!
文語詩坦然:「我是文語詩,你忘了?你之前還扇過我呢,當然,我不是你熟悉的那個文語詩。」
「你可以理解成我是這輩子的文語詩,上輩子的我重生回來沒有完全取代我,所以……我還在。」
隻是在的時間很短暫,她實在壓服不了對方,搶奪不來身體的控制權。
溫慕善點點頭表示聽明白了。
文語詩現在的情況就很像精神分裂,分裂出了另一個人格。
與她和紀澤徹徹底底的重生不同,要是按對方的說法,文語詩的重生更像是違規的,夾雜了bug的。
所以才會一體雙魂,誰也沒法徹底取代誰。
溫慕善來了興趣:「那你剛才是……」
年輕版的文語詩可能是被彈壓的時間長了,好不容易出來透透氣,整個人的氣質都帶上了一股子『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不管不顧。
她勾起唇角:「我剛才向你道歉呢嘛。」
「我和上輩子的文語詩共享記憶,我知道她上輩子做過什麼,也知道你們兩個有多大的仇。」
「反正上輩子的文語詩不想讓我活,那我憑什麼讓她用我的身體好過?」
「她最不願意做什麼,我就偏帶著她做什麼。」比如向溫慕善低頭。
也別怪她把事情做得難看。
是對方先向她宣戰的。
從上輩子的文語詩回來當天就替她原諒了差點用暖壺把她砸死的紀艷嬌後,她和上輩子的自己就註定了沒法和平相處。
對方還一直想讓她消失,那就更不存在和平共存的可能。
年輕版的文語詩笑得窮途末路:「我被壓制的時間太長了,長到我都以為我要消失了。」
「得虧紀艷嬌『有能耐』。」她語帶嘲諷,「紀艷嬌可能是下了什麼葯,重生回來的那一位剛中招就虛弱下去了。」
「倒是便宜了我頂上。」
溫慕善有些不理解她:「按你說的,你好不容易掌控身體,然後你用這得來不易的機會跑到我面前,利用我給另一個你添堵?」
「不是,姑娘,你有這工夫都不如去去寺廟,想想招兒,琢磨琢磨怎麼永遠拿到身體掌控權。」
何必把大好的時機放到她這,就為了讓重生回來的文語詩沒臉。
還真是……孩子氣。
年輕版的文語詩沒想到她會這麼說,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眼裡竟是有晶瑩閃動。
「你是個好人……我以前……不應該說你虛偽的。」
她忍不住有些哽咽。
「我沒想到到了這個時候,真正為我好的竟然是你。」
「要知道就連紀澤……我為了他什麼都不要,連在文工團的職務都不要了,為了他義無反顧的背棄了家裡人陪他來這破地方……」
「我為他付出那麼多,可當他知道上輩子的我回來後,他第一個想法卻是想讓我消失,好讓上輩子的我徹底鳩佔鵲巢。」
多可笑啊。
她從前對紀澤的愛不是假的,為了紀澤的犧牲和付出也不是假的。
可紀澤卻隻想要上輩子的她,想讓這輩子的年輕靈魂徹底消散。
這就是她的愛人。
「我其實……早就灰心了,除了你之外,這樣玄乎的事,我和誰說誰都不會信的。」
連她爸媽都不會信,估計隻會以為她瘋了,然後送她去醫院。
「所以我就想與其狼狽的到處求人幫忙,不如抓住這來之不易的機會,在不影響到我這具身體的情況下,好好的噁心噁心上輩子的我。」
她也隻能做這麼幼稚的報復了,誰讓她說不準什麼時候就徹底消失了。
看著溫慕善,年輕版的文語詩眼睛晶亮,像是想到了什麼好主意。
在溫慕善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她乾脆利落地起身,下跪……砰砰砰!
三個大響頭,磕的瓷實!
溫慕善震驚:「……」如果這是一本書,她連這一章的標題都想好了——
《重生後,渣男的真愛對我猛猛磕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