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雙重生糟糠下堂,首長悔娶白月光

第94章 前夫好事將近

  彼時溫慕善正在看曹曉蕊和錢彬的結婚證,聽到這個消息,眼皮都沒動一下。

  嚴夏夏喘著粗氣跑到她旁邊:「嫂子,你聽見沒?紀澤領了個女的回來!」

  大呼小叫,好像天塌。

  溫慕善無語:「我都是你嫂子了,紀澤別說領一個女的,他就是領一個文工團回來,也不關我的事啊。」

  嚴夏夏大驚:「嫂子,你咋知道那女的是部隊文工團的?」

  她很會聯想:「是不是當初你和紀澤離婚之前他就和這女的不清不楚了,所以你忍無可忍才堅持和他離的婚?」

  一時間,她看向溫慕善的眼神都帶著共情。

  溫慕善:「……」

  溫慕善沒說話。

  溫慕善拿起了放在一邊的雞毛撣子。

  雞毛撣子一出,嚴夏夏立馬領會了她的意思,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尖叫,捂著屁股,小姑娘很快就夾著尾巴跑了。

  「噗……」

  曹曉蕊沒忍住笑出了聲,接收到溫慕善無奈的眼神,她趕緊道歉。

  「對不住啊,我不是故意的,你心情不好我不應該笑的,我就是看你們姑嫂感情好,相處起來還挺有意思的。」

  溫慕善不解:「從哪看出來我心情不好的?」

  曹曉蕊有些尷尬:「剛才……嚴夏夏不是說你前夫……」

  被她這小心翼翼的模樣逗得想笑,溫慕善有時候真想撬開這群人的腦袋看看。

  看看這一個個的,腦子裡到底都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

  她失笑:「你也說了那是我前夫,他是帶男的還是女的回來,和我有什麼關係。」

  看出她是真的不在意,而不是假裝不在意口不對心的在這兒硬撐,曹曉蕊眼神多了幾分佩服。

  「你看得可真開,換我是你我可坐不住。」

  就算離了婚,她也得去看看前夫帶回來個女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別說用雞毛撣子把嚴夏夏嚇唬走了,這事兒要是放她身上,嚴夏夏給她通風報信完想走都不行,她高低得把人摁這兒,把事兒給問明白了。

  看她說說話就想往外走,溫慕善用胳膊肘想都知道她這是要幹嘛去。

  「行了,你可坐下吧,就這麼點兒事還用得著特意去打聽?你想知道我都能告訴你,那一男一女一起回鄉,不就那麼點兒事嗎?」

  不是回來結婚的,難不成還是回來結拜的?

  這年代也不是後世,這年頭正經夫妻走在路上都要被盤問一下是什麼關係呢。

  紀澤和文語詩能順利回來,肯定就是扯了證兒唄。

  至於她為什麼知道和紀澤一起回來的是文語詩……這樣的傻話就不用問了。

  出身文工團還心甘情願的願意和紀澤回老家,這麼『癡情』,除了文語詩也沒別人了。

  「看樣子我前夫好事將近了啊。」

  這麼炸裂的話被她說得雲淡風輕,曹曉蕊聽得目瞪口呆。

  「不是……你前夫好事將近……你就一點都不生氣?」就這麼平靜?

  溫慕善不明白自己有什麼可不淡定的:「我都和他離婚這麼長時間了,我生氣什麼?」

  「你不會以為我對他還有感情吧?噫……可別說這話,想想都噁心。」

  曹曉蕊:「可是你們村的人不都說以前你一直圍著你前夫轉,可在意他了……」

  在曹曉蕊看來,感情的事兒哪裡能說得準呢,說不定溫慕善心裡還有前夫呢,畢竟倆人是娃娃親,那麼多年的情分在那兒擺著呢。

  溫慕善被她說得齜牙咧嘴:「快別說了,真晦氣!」

  「沒感情沒感情,我對紀澤一丟丟感情都沒有。」她抱著胳膊,雞皮疙瘩都被膈應起來了。

  紀澤現在在她心裡,就是一個頂著上輩子那張全是褶子的老臉,還處處留情的渣男。

  她是審美有問題才會放著嚴凜的俊臉不看,去看紀澤那張一眼就能『望到頭』,知道老了之後有多醜的死人臉。

  「小蕊,你就笨理合計,我要是心裡放不下他,我會和他離婚?」

  「你再笨理合計,他家裡要不是個泥潭,我當初能把紀艷嬌陷害我名聲的事兒鬧那麼大,就為了從那泥潭裡名正言順地爬出來?」

  她當時那麼堅持讓紀艷嬌用大隊廣播向她道歉,為的不就是給她離婚之後的名聲鋪路嘛。

  隻不過沒想到會在離婚前遇上嚴凜,倒是省了她很多麻煩。

  經她這麼一說,曹曉蕊竟然覺得很有道理。

  也是。

  溫慕善要是還對前夫有感情,那她還離哪門子婚?這兩件事本身就是相悖的。

  她若有所思:「那你前夫現在帶人回來……」

  溫慕善憐憫中帶著幸災樂禍:「那我們就要祝這位可憐的女同志好運了。」

  像她上輩子那樣『好運』的嫁給紀澤,最後變成眾人口中配不上紀澤的『糟糠妻』。

  上輩子,文語詩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的眾人之一。

  這輩子身份調換,就看文語詩受不受得住了。

  溫慕善給曹曉蕊沖了杯紅糖水:「不說我前夫的事兒了,忒晦氣,說說你的事兒吧,我剛才剛想問你怎麼和錢彬結婚了,夏夏就衝進來了。」

  看了眼桌上的結婚證,溫慕善有些搞不明白:「我們之前商量好的不是讓你假裝威脅錢家人說要嫁給錢彬嗎?你這怎麼還假戲真做了?」

  她之前和曹曉蕊促膝長談的時候給曹曉蕊指了條明路。

  也就是她所謂的計劃。

  她跟曹曉蕊說與其聽錢有才的,被錢有才利用和她鬥成烏眼雞,從今往後隻能對錢有才言聽計從沒有退路。

  不如換個角度把命運掌握在自己手裡。

  錢有才夫妻倆讓曹曉蕊威脅嚴凜娶她,她們不如順水推舟做個局換個對象威脅。

  先讓錢家人把戲檯子搭起來,然後曹曉蕊發力,直接就著錢家人搭的戲檯子把錢家人給『裝』進去。

  把威脅嚴凜變成威脅錢彬。

  這麼一來,曹曉蕊的娘家人必定會和錢家人對上,不讓他們擰成一股繩,這不管是對曹曉蕊還是對她和嚴凜,都有利。

  因為一旦那兩家站在統一戰線,一旦曹家人不需要再通過捧著曹曉蕊,才能驅使曹曉蕊從錢家那兒訛取好處。

  隻需要犧牲一個曹曉蕊,他們一大家子就能和錢家人捆綁到一起,甩都甩不掉,再不用擔心吸不到錢家的血。

  那麼不用多說,曹曉蕊一定會被『獻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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