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雙重生糟糠下堂,首長悔娶白月光

第121章 這個兒媳也不合心意,得換

  「啥後不後悔的,都這時候了,哪還有心思琢磨後不後悔。」

  衛生所裡,廖青花躺在那兒一臉的生無可戀。

  旁邊同樣來看病的大嬸噫了一聲:「我要是你我就後悔,那溫家丫頭到底是咱看著長大的。」

  「你說我這話說的對不對?不說別的,最起碼知根知底。」

  「你看現在人嫁進大隊長家了,我家和他家挨得近,他家從今早上開始,那笑就沒斷過。」

  「你再看看你家,這剛結婚就把你給氣成這樣,兒子結婚,老娘在衛生所安上家了,嘖嘖,我要是你,我能後老悔了,還不如當初兒子兒媳要離婚的時候攔著點兒呢。」

  俗話說不對比不知道前頭的有多好。

  被這村裡人一說,廖青花嘴再硬,心裡多少也是有點後悔的。

  她以前瞧不上溫慕善,恨不得兒子趕緊把溫慕善踹了給她找個大領導家的閨女當兒媳。

  現在二兒子也算如她意了,和溫慕善離了婚又另帶家裡條件好的對象回來結婚了。

  可她這心啊……怎麼說呢?就是不得勁兒。

  倒不是對溫慕善有什麼愧疚,廖青花就是覺得這和她想的一點兒不一樣。

  新兒媳論家世是比溫慕善拿得出手,可然後呢?

  沒然後了啊!一丁點實質上的好處都沒有啊!

  娘家說好聽是書香門第,說不好聽了就是窮教書的。

  半點幫不上她二兒子不說,還摳搜。

  比溫家摳搜太多!

  溫慕善當初嫁給她兒子,溫家至少還知道給陪嫁,不僅出錢還出力。

  溫老大,溫老二疼妹妹,就連溫家大嫂二嫂都遷就溫慕善這個小姑子。

  可以說隻要『攥著』溫慕善,她最起碼能多一家子勞動力隨便使喚。

  可文語詩呢?

  從來到這老虎溝一直到現在,娘家人愣是沒露過一面。

  更不要說出錢給陪嫁,出力幫她家忙,各種意義上忙,都幫不上。

  文語詩又是個被養嬌氣了的大小姐,一天不是和這個鬥氣就是和那個有矛盾。

  從文語詩來到現在,她家就沒消停過。

  這是請了個鬥雞回來。

  廖青花絕望地閉上眼,這麼一對比,她說不後悔,自己心裡都知道這是在說假話。

  可再後悔又能怎麼辦?

  婚都結完了。

  她總不能攪和著老二離第二次婚吧?那成啥了?名聲上還能好聽嗎?

  廖青花嘴唇發抖,因著這段時間的生病,讓她臉上的肉愈發減薄。

  整個人由以前眾人口中的福氣相,變成了讓人一眼就能看出的刻薄樣。

  她小聲嘀咕:「不後悔,後啥悔?都不是好東西。」

  「溫慕善不是好東西,新娶的這個也是個攪家精。」

  這一刻,她甚至有些埋怨老天爺,為什麼分給她的兒媳婦都是這樣的禍害。

  一個比不上一個。

  就不能給她一個她想要的兒媳嗎?

  一個出身領導家庭,在事業上能幫襯她家老二,在生活上能幫襯她家裡。

  隨手一灑就全是糧票,出來進去也騎自行車,順便再給她和她家嬌嬌也弄兩台自行車。

  家裡邊勢力大,有門路,能給她家老大老三弄倆鐵飯碗。

  最好再拉拔他們一下,讓他們全家都進城吃上供應糧,也算不丟親家的臉。

  最最好那大領導家出身的兒媳還孝順,拿她和老頭子當親爹娘孝順伺候,她說啥聽啥……

  廖青花現在腦子有病。

  字面意思上的腦子有病。

  有時候暈到分不清是做夢還是現實。

  就像現在,她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在夢裡祈禱老天爺開開眼。

  殊不知她嘴裡嘀嘀咕咕把『夢話』全都給說出來了。

  坐在對面病床上被當成老天爺禱告的大嬸:「……」

  大嬸心裡就一個念頭——這沙避風了!(髒話諧音)

  怪不得村裡人都說廖青花傷了腦呢,這哪是傷腦子了,這純精神病啊。

  大嬸本來病沒好,被廖青花嚇得都顧不上找大夫看了,拎著布兜子連滾帶爬地跑了。

  等廖青花回過神,就看見村裡赤腳大夫正坐在自己對面一言難盡的看著自己。

  她問:「栓柱老娘呢?」

  拴住老娘,就是剛才那嬸子在村裡的昵稱。

  大夫沒回答她這個問題,隻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後說:「你不行去城裡看看腦子呢?」

  以為這是在關心她,廖青花心裡還挺熱乎:「我不看了,之前看了也沒查出啥,就讓回來養著。」

  「就不花那錢再去看了。」

  「不過人家城裡大夫說我這病得靜養,可你看看我這一天,家裡邊全是糟心事,我倒是想靜養,那一群攪家精不放過我啊……」

  剛才還在神神叨叨的做夢,現在又開始訴起苦了。

  大夫嘆了口氣:「你回家吧。」

  「我沒事了?」

  「不是,是我治不明白你,你要是不回家砸我手裡我怕擔責任。」

  廖青花:「……?」

  怕她生氣再賴著不走,赤腳大夫想了想道:「而且你家出事了,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你新兒媳今早上撞牆了,你昨晚上在衛生所可能沒聽到消息。」

  「趕緊回去吧,家裡指不定亂成啥樣,正好你回去主持大局去。」

  這麼一通吹捧,到底是把廖青花給『吹』回去了。

  廖青花一步三晃,眼前的景物也跟著晃,可她的心倒是從未有過的堅定起來。

  她想著……實在不行就勸兒子再離一次吧。

  也不管像不像話名聲差不差了。

  反正她家在生產大隊的名聲也談不上好,她家老二離過一次也有經驗了,大不了這次離完以後就在部隊別回來了。

  隻要每個月把津貼寄回來就得了。

  到時候老二在部隊那邊兒願意找就再找一個,離得遠,這邊人也不知道,收不到消息也就沒啥可說道的。

  反正不管怎麼說,像文語詩這樣的大小姐,她家是要不起了。

  一個家裡邊隻能容許一個人擅長一哭二鬧三上吊,以往這樣的『特權』隻屬於她。

  現在來了個敢撞牆的文語詩,下手比她還狠,這不把她給擱這兒了嗎?

  這讓她以後還怎麼一哭二鬧三上吊?

  廖青花絕不允許文語詩挑戰她的手段和權威。

  這一刻,『休』了二兒媳的決心甚至戰勝了她身體上的不舒服,她朝著家踉踉蹌蹌走得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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