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我要幹票大的
河邊。
馬萍韻、溫慕善、趙大娥和劉三鳳聚在一起『開會』。
名為開會,實則是吃馬萍韻、紀澤還有文語詩這三角戀的瓜。
聽完馬萍韻講她是怎麼留下的,溫慕善都懵了。
「紀澤瘋了?他真相信兩個結了仇的人能因為他的調解握手言和,和平相處?」
她知道紀澤自信,但沒想到紀澤能自信成這樣。
真把自己當男頻男主了?以為紅顏知己為了他,哪怕同住同一屋檐下也能和平共處是吧?
溫慕善都聽笑了。
見溫慕善笑,馬萍韻也有些無奈:「他可能以為我說的都是真話吧。」
「以為我承諾把之前和文語詩的矛盾翻篇,我就能說到做到。」
「以為我真會看他的面子,和他一起期待他那還沒落地的親生孩子。」
多可笑。
馬萍韻說完自己都搖了搖頭。
她也笑紀澤的天真和自大。
「紀澤手裡的資源就那麼些,他也不想想,我怎麼可能期待他親生孩子降生好讓我可憐的兒子給他和文語詩的親生孩子當長工。」
都有親生骨肉了,那領養回來的肯定是得當長工使啊!
馬萍韻怎麼可能容許自己的孩子處在那樣的境地,不僅要看養母的臉色,還要看養母孩子的臉色。
她知道自己這一番話說的既不正派,又不善良,細聽下來,還很不講理,鳩佔鵲巢一樣。
但當著這些她覺得可以『交心』的人的面,她不覺得把自己的私心坦白是件多難堪的事情。
她們都贊成她搶男人呢,和她關係都好成這樣了,那她還有什麼可不能說、不好說的。
她語出驚人:「我想把文語詩肚子裡的孩子弄掉。」
溫慕善正在喝水,聽到這話,直接嗆了一口。
「咳咳咳……你說真的?」
馬萍韻認真臉:「真的不能再真,是文語詩逼我的。」
她倒不是為了『師出有名』才這麼說,她是真覺得文語詩在逼她。
「我那天和紀澤達成各退一步的共識之後,本來想先留在紀家再慢慢計劃……」
「至少面上,我是真不準備再和文語詩撕破臉了。」
哪怕是裝給紀澤看,她也得先裝一段時間不是?
「可文語詩就沒想放過我!」
「她從衛生所回來,看見我還留在紀家,挺著還沒顯懷的肚子和紀澤吵了一晚上,話裡話外都是在罵我,讓我有點臉,讓我哪來的滾回到哪去。」
當著她孩子們的面,半點都沒給她留面子。
「但我當時忍了。」
馬萍韻磨著後槽牙:「我不忍不行,她懷著孕,在紀澤面前,優勢在她那兒。」
「我本來以為我忍了,讓她一拳頭打到棉花上,她就能消停點兒。」
「誰知道她蹬鼻子上臉。」
「在紀澤面前還有個人樣兒,但凡紀澤不在家,她真敢虐待建設和建剛!」
「還真就像三鳳之前說的,專挑見不得人的地方,一點兒痕迹都找不到,倆孩子被她虐待得哇哇哭,我找她要說法,她就是一邊拿眼神挑釁我,一邊咬死了不承認。」
「紀澤回來她也不承認,還倒打一耙說是我指使倆孩子污衊她。」
馬萍韻啥時候吃過這樣的癟,她和她前婆家鬧得再狠,那也是當面鑼對面鼓的鬧,從來也沒接過這樣的陰招兒。
她就像啞巴吃黃連一樣,怎麼說好像都不對,好像都是她在為難孕婦。
真憋屈啊!
「我這也就能跟你們說說,你們了解文語詩,能信我,換了別人……不說別人,就說紀澤,對我都是一百個不信。」
「自從我之前給他下藥,然後被你們捉姦,讓他知道我不是啥單純小寡婦之後,在他心裡,我就成了藕。」
劉三鳳先是因為她自稱『單純小寡婦』而憋笑,然後在聽到她自稱自己是『藕』後,下意識問:「你咋是藕呢?」
「心眼子多唄!」馬萍韻自嘲。
劉三鳳:「噗!」
馬萍韻:「別噗了,還不是怪你們當時過去抓姦,把我好事給攪和了,要不然我咋可能暴露本來面目。」
明明她當時在紀澤面前裝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寡嫂裝得挺好。
等紀澤碰了她之後,倆人關係更進一步,她有信心讓紀澤以為她是無辜被強迫的,讓紀澤對她愧疚從而更心疼她,想補償她。
誰知道被這群人哇呀呀地衝進去全給攪和了。
還給她審了。
害她所有的小心思都暴露無遺,連帶著在紀澤心裡的好印象也盡數破滅。
劉三鳳嘖了一聲:「馬寡婦,你現在說這個就沒意思了啊,當初你咋回事你不知道啊?」
「你辦的那叫人事啊?善善沒和你結死仇就不錯了,你還埋怨上善善當初破壞你計劃了。」
「那是破壞不破壞的問題嗎?問題不是你踏馬在那兒搶別人男人呢嗎?」
又被放上了審判台,馬萍韻縮了縮脖子小聲說:「我當時沒想搶男人,我就是想讓我自己的日子更踏實牢靠點兒,我真沒想破壞善善家庭。」
「你別叫善善善善!」劉三鳳覺得馬萍韻不配叫善善昵稱。
「那我叫善善啥呀?」
「我哪知道,你歲數還比善善大,你要是喊善善妹妹那不更佔便宜?」
馬萍韻嘴角抽了抽:「那我叫善善姑奶奶?」
溫慕善:「……」
她扶額:「好了好了,別吵了。」
她攬住劉三鳳:「三鳳是為我抱不平,我知道,三鳳這人仗義。」
被這麼直白的誇了,劉三鳳耳朵撲棱了一下,微微泛紅。
溫慕善繼續道:「但是咱們現在還是得先說正事,馬萍韻,你真決定了要把文語詩肚子裡的孩子弄掉?」
「這可不是小事,出了事怎麼辦?萬一被人抓到,你怎麼脫身?」
「而且我覺得文語詩有點奇怪,以她的性格,不應該幹出那樣的事,她背著紀澤虐待你孩子,對她來說有什麼好處?」
把溫慕善的話當做關心,馬萍韻心裡一軟:「你放心,我要是下手,肯定是計劃好了才會動手,不能把自己給裝進去。」
「至於文語詩現在為什麼猖狂成這樣……」
她冷笑:「還能為什麼?肚子裡有金疙瘩了唄,小人得志了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