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雙重生糟糠下堂,首長悔娶白月光

第558章 迴旋鏢,鏢鏢必達

  形勢開始一面倒,紀澤掙紮的厲害,比年豬都難摁。

  掙紮間,綁嘴的衣服鬆開。

  終於能開口說話,他第一句話當然是——

  「我不是瘋子!別信她們!」

  劉三鳳跟哄孩子似的:「對對對,你不是瘋子行了吧?」

  她說完,還給周圍人使眼神,示意周圍人有點兒眼力見和她一塊兒哄。

  劉三鳳沒好氣的說:「你們能不能不刺激他了?沒看這掙紮的這麼厲害嗎?」

  「再刺激他,真出點啥事兒,我們回去咋跟老太太交代呀?」

  劉三鳳在村裡人緣一向不好,誰也不願意給她面子聽她訓。

  況且這群人本身就覺得自己是被個瘋子當槍使了,現在瘋子家裡人又拿話埋怨他們,想讓他們哄著、讓著瘋子。

  憑啥啊?!

  紀澤以後都不能在部隊待了,他們還給紀澤留啥臉?

  這時候不趕緊補救和嚴凜的關係,以後哪還有補救的機會了?

  劉三鳳不訓他們還好,這麼一訓,倒是徹底把這群牆頭草的『反骨』給訓出來了。

  有人不忿道:「還給你家老太太一個交代?我們還沒說讓你們老紀家給我們一個交代呢!」

  「對啊,你家老二瘋了為啥不關起來?為啥不提前通知咱們村裡人?現在出事了不好收場了賴我們刺激他,那我們剛才被他耍得團團轉,差點把好人給冤枉死,我們找誰要交代?」

  「我說了我沒瘋!!!」紀澤的吼聲大到把摁著他的幾個村裡人嚇得手都哆嗦了一下。

  哆嗦了,但沒鬆手。

  他掙紮不開,隻能臉紅脖子粗的繼續吼:「她們說我瘋了有什麼證據?不能她們說什麼你們就信什麼啊!」

  聽他這麼說,於秋菊把嘴一撇:「剛才你說啥他們信啥的時候,你咋不說他們那麼信你不對呢?」

  「咋地?就允許你說啥大傢夥兒信啥,別人說的話就不讓信是吧?」

  「憑啥啊,就你說的話是真話,別人說的都是假的?你多啥啊?」

  命運的迴旋鏢轉得太快。

  紀澤剛才操縱輿論的時候有多得意,現在被反噬就有多無力。

  他說:「不信你們現在和我去醫院,我當著你們的面做檢查證明我不是瘋子。」

  「哪有那工夫陪你做檢查。」於秋菊嫌他煩,這要是溫慕善的事兒,於秋菊今天就算把所有人拖也得拖到醫院,把事兒幫溫慕善整明白了。

  可這是紀澤的事兒。

  於秋菊管都懶得管。

  真瘋了活該。

  要是沒瘋……沒瘋那為啥他家裡人都說他瘋了,溫慕善也說他瘋了。

  既然溫慕善都那麼發話了,於秋菊心裡自然是有計較的,她絕對站在溫慕善這邊,溫慕善說紀澤是瘋子,紀澤就算沒瘋……也得瘋!

  她眼神閃了閃,不耐煩道:「行了,大家都散了吧,和個瘋子較什麼真?」

  「趕緊幫著搭把手把人送回紀家,他願意怎麼說就怎麼說,留給紀家人操心得了,和咱有啥關係,咱也不能幫忙照顧個瘋子,怪嚇人的。」

  兩句話,直接蓋棺定論了。

  紀澤眼神兇厲:「鬆開我!我說了我沒瘋,這是污衊!」

  「你們今天要是再敢對我做什麼,或是幫著趙大娥和劉三鳳對我做什麼,醜話說在先,我絕對不會放過參與的人。」

  也許是他眼神太過兇厲,也或許是他的威脅確實唬人,本來要押著他回紀家的村裡人動作上都多了些遲疑……

  趙大娥眉頭皺了一下,剛要開口,不料人群後忽的響起一道熟悉聲音——

  「沒事,大家幫忙搭把手把他送回紀家吧,謝謝大家了,不用管他說的這些話,他確實瘋了,一個瘋子說的瘋話你們有什麼可忌憚的?」

  「什麼雞蛋?」劉三鳳嘴比腦子快。

  人群分開,文語詩走出來,聽見劉三鳳這麼問,差點綳不住把腳崴了。

  她無奈:「我的意思是不用把個瘋子說的話聽進心裡,不用怕他。」

  「文語詩?!」紀澤千算萬算也算不到這個時候文語詩會出來落井下石。

  他不敢置信:「你幫她們說話?」

  哪怕他和文語詩平時吵的再兇,他也默認文語詩和他是一路人,是一夥兒的。

  他們擁有共同的秘密,都見證過彼此最不堪的時刻,也都知道彼此最陰暗的心思。

  哪怕他想把文語詩踹了,他也不覺得文語詩會背叛他,不說文語詩戀愛腦,對他愛得深沉。

  就說文語詩現在還要靠著他生活,離開他或是背叛他,文語詩活不下去的。

  命啊,命不要了?

  所以文語詩怎麼可能向著趙大娥她們說話?

  這世界瘋了?

  看出他的震驚,文語詩語帶憐憫:「我不是幫她們說話,我隻是在說一個事實。」

  「紀澤,醒醒吧,該面對現實了,你回不去部隊就是回不去了,你殘廢了。」

  她走到紀澤身邊,說出的話如惡魔低語,徹底把紀澤所有的臉面都撕下來扔到地上踩。

  「不僅是胳膊廢了,你這輩子都沒法要個孩子了,馬寡婦死之前閹你的那一刀下手又準又狠,你現在甚至都算不上是個男人。」

  「雖然以前你也不行,我去衛生所拿配種葯村裡不少人都知道,你還讓我裝懷孕就為了掩飾你不行的事實。」

  「那個時候你確實不行,可再不行,也是有生育能力的,現在……」

  她搖頭:「徹底不行了。」

  「文!語!詩!」

  聽著紀澤那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呼喚,文語詩象徵性地擦了擦眼睛。

  擦掉並不存在的眼淚。

  她哽咽著對周遭越聚越多的村裡人說:「我知道你們最近又聽了挺多我不好的事,你們背後說我啥我都清楚。」

  「說我虐待養子,說我不是人……話再難聽我都受著,因為我沒法開口給自己解釋,解釋了你們也不能信。」

  「現在好了,你們終於知道紀澤的情況了,我也算終於能替自己解釋解釋了。」

  她哭著說:「我好好一個城裡姑娘,知書達理,壓根就不是什麼會虐待孩子的人。」

  「你們是看見我虐待孩子了,覺得孩子挺慘,可你們不知道我那是在救他們!」

  「我要是不那麼幹,不讓紀澤看著解氣,就憑紀澤的瘋和那遷怒到孩子身上的恨,那倆孩子活不過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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