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雙重生糟糠下堂,首長悔娶白月光

第104章 誰會有興趣和人搶垃圾呢?

  文語詩優越得讓溫慕善不忍心打擊她。

  「這就是你找我的原因?想讓我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告訴我我配不上紀澤,你現在是紀澤的妻子,好讓我死心、認命?」

  想法是這麼個想法,但現在被溫慕善這麼直白的總結出來,文語詩面上多少有些掛不住。

  她乾咳一聲:「久仰大名,我隻是想認識一下你。」

  溫慕善笑笑。

  老對頭現在還嫩,無論是心眼還是養氣的功夫都比不上上輩子和她交了大半輩子手的中老年版文語詩。

  但不得不說,論起虛偽,文語詩不管是在什麼年紀,都虛偽得出類拔萃。

  「你笑什麼?」

  溫慕善毫不在意:「沒笑什麼,就是覺得你這人還挺有意思的。」

  「你也不用對我這麼如臨大敵,還特意跑過來警告我,放心吧,我知道你現在是紀澤的妻子,我對你家紀澤沒有任何想法。」

  她沒說的是,與其在這兒忌憚她,把她看作勁敵,不如花時間好好琢磨琢磨怎麼對付真正的勁敵——馬寡婦。

  上輩子馬寡婦沒和紀澤發生過實質性的關係,都那麼不好對付。

  這輩子倆人發生了關係……她都不敢想馬寡婦現在的戰鬥力得比她記憶裡高出多少。

  用憐憫的眼神看著還尚未有所覺的文語詩,溫慕善把話說得實在。

  「你真不用防備我,我要是還對你的寶貝紀澤有感情那我也不用和他離婚。」

  「你老說久仰我大名,好像和紀澤認識很久,關係很親密,親密到連我和他之間的事情紀澤都會和你說。」

  「你以為我聽了之後會是什麼反應?」

  文語詩是想看她崩潰還是想看她氣急敗壞?

  就這麼想逼她和她因為紀澤撕上一場,好藉此打壓下她這個情敵?

  溫慕善無奈:「文語詩,就像你『久仰』我很久一樣,我其實也早就知道你的存在。」

  「大家都是女人,難聽的話我不想和你說得太直白,但是你得清楚你現在是什麼分身。」

  在文語詩難看的臉色下,溫慕善語氣淡淡。

  「你現在是紀澤的妻子,你不是以前倒追紀澤愛慕紀澤知三當三的小三了。」

  「你上位了姑娘。」

  「所以別再做今天這樣的蠢事,跑到我面前還跟個小三一樣小人得志、耀武揚威。」

  可有點深沉吧!

  「我不在意你和紀澤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有多親密,也不在意你的這些小心思。」

  她湊近文語詩,一字一句的說:「因為我根本就沒興趣和你在垃圾堆裡搶垃圾。」

  「紀家是個大垃圾場,紀澤是個大垃圾,你也知道我馬上就要再婚了,我的未婚夫比紀澤強一萬倍,我就是瘋了,都不可能吃回頭草。」

  見文語詩被她說得蒼白著嘴唇抖個不停。

  溫慕善搖搖頭,她都覺得自己現在好像在欺負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真是無語。

  上輩子她聽療養院裡的小護士講了不少她們愛看的小說,很大一部分都是女主角重生回到年輕時候大殺四方。

  當時聽著是挺吸引人。

  可等她真重生回來,看到還未成長起來的老對頭,卻隻覺得索然無味。

  也不知道那些重生女主是怎麼和這麼嫩的仇人鬥下去的。

  還能鬥得有來有回。

  真讓人費解。

  ……

  文語詩曾設想過很多種,自己和溫慕善見面後會發生的情況。

  她想過溫慕善會嫉妒她,會不甘心給她讓位,會抓著她撒潑襯得她知書達理……

  她真的想了很多,而在所有的設想裡,她都是碾壓溫慕善的存在。

  她想讓紀澤看看選擇她到底有多對,溫慕善這個前妻又有多上不得檯面。

  這些想法在她陪紀澤回老虎溝的路上不止一次出現在她的腦海裡。

  可現在的現實卻是……

  溫慕善不僅不像她以為的那樣粗俗、難看、不體面,就連性格也不是她以為的那般淺薄好擺弄。

  就連她來之前最期待的——溫慕善和她對上之後的反應,也壓根沒有她設想中的崩潰狼狽。

  相反。

  剛打這一個照面,狼狽中帶著隱隱崩潰的……反倒成了她。

  她嘴唇動了動:「你說紀家是大垃圾場,紀澤是垃圾?」

  「不然呢?」溫慕善不覺得自己的評價有什麼問題。

  但轉念一想,現在的文語詩還沉浸在得償所願的愛情裡,和紀家人也還沒什麼接觸。

  會質疑她也是情有可原。

  罷了,她本來也是想報復文語詩,現在又何必把一切都說破,幫文語詩看人呢。

  不夠她好心的了,她可不能當聖母。

  上下打量了文語詩一眼,視線著重在文語詩僵直的腰身上停頓了幾秒。

  眼神多少有些意味深長。

  好像是在嘲笑文語詩剛被養子傷成這樣,現在卻又反過來維護紀家。

  收回視線,溫慕善擺擺手轉身就走:「你以後就明白我啥意思了,至於現在,你隻需要知道我沒興趣跟你搶紀澤就行了。」

  「把心放回到肚子裡吧。」

  然後迎接屬於你的報應,這就夠了。

  說完,她不再理睬還想糾纏她的文語詩,擡腳走得乾脆。

  她走了,嚴夏夏沒走。

  文語詩剛收回想留住溫慕善的手,一轉眼,就對上了嚴夏夏鄙夷的眼神。

  文語詩:「……?」

  嚴夏夏:「你剛才放什麼屁呢?」

  文語詩:「……你小姑娘家家的,怎麼能這麼說話?」

  「你都能放屁呢,我不能說話?」嚴夏夏白眼都要翻上天了,瞪眼瞧不上文語詩。

  「別以為我年紀小就聽不出來你剛才跟我嫂子說啥呢,哼,這年頭搶男人還搶出優越感了,不知道的還以為紀澤是啥香餑餑呢。」

  她學著文語詩剛才說過的話,陰陽怪氣。

  「還說我嫂子本來就是村裡姑娘,嫁給個村裡男人一個種地一個送飯挺般配。」

  嚴夏夏嗤笑出聲:「那按你這個說法,你和紀澤一個不要臉,一個更不要臉,那不更般配了?」

  別以為她年紀小就什麼都不知道。

  紀澤前腳和她嫂子離婚,後腳就從部隊領回來一個新媳婦。

  說倆人在紀澤離婚之前沒關係,打死嚴夏夏嚴夏夏都不信。

  文語詩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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