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雙重生糟糠下堂,首長悔娶白月光

第206章 知道紀澤抽什麼瘋了

  紀澤是個老登。

  靈魂老,心也老。

  他不是真像現在的外表一樣,是個風華正茂,年輕心思敏感的小男生。

  或者說紀澤就算在上輩子最年輕的時候,遇上事了,他也沒這麼脆弱過。

  脆弱到能在她這個前妻面前,眼圈微紅的說——上一世她說的那些關於紀家人的話是對的。

  說到動情處,竟還給她『真情流露』上了!

  還哽咽上了。

  說他現在算是明白她曾經真的是設身處地的為他著想,為他好……

  這一出表現得太噁心也太做作。

  這不應該是紀澤這麼個老嗶登能幹出的矯情事。

  以紀澤的自大和不要臉,就算知道她是對的,她曾經說的,都是為他好的好話……

  那也不可能會有什麼觸動,紀澤隻會覺得什麼都是應該的。

  因為在紀澤看來,對他好的人太多了,她溫慕善從來都不是不可替代的。

  來個文語詩就能替了她。

  所以紀澤根本不可能對她曾經的『好』有這麼大反應,這麼感動。

  演得太過,就有點假了。

  溫慕善就這麼默默的聽著他在那兒傾訴,表情淡淡,腦子卻轉得飛快。

  她一點點仔細復盤,怎麼想都想不通紀澤到底在抽什麼瘋。

  哪怕是看透了紀家人一直都在利用他的本質,那也不至於在老爹都快死了的時候跑出來和前妻訴衷腸啊。

  有病似的。

  兩人之間氣氛詭異,一個坐一個站,一個一直『真情流露』,一個根本相信不了對方一點兒。

  一直到入夜,有人找過來說紀老頭咽氣了,讓紀澤作為兒子趕緊回去,這場莫名其妙的談話才算是告一段落。

  ……

  溫慕善是在隔天聽說的紀老頭走之前的事。

  據說紀老頭咽氣之前頗有種死不瞑目的感覺。

  趙大娥小聲蛐蛐:「咋可能瞑目,死之前最看重的兒子不在身邊,找老二找了那麼長時間也沒找著。」

  「我看老爺子最後一口氣咽得都不甘心。」

  她說這話的時候,她一個,外加溫慕善和劉三鳳,三個人就在離紀家不遠的地方小聲閑話。

  換做以前,聽大嫂這麼說,劉三鳳肯定是要附和的。

  肯定得跟著酸幾句,埋怨老爺子就看重二兒子。

  可現在……

  她有些不自然道:「咱爹其實不咋偏心老二。」

  「啊?」趙大娥懷疑劉三鳳擱這兒說夢話呢。

  被兩雙眼睛齊齊『鎖定』,劉三鳳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腦袋。

  「誒呀,你們也知道我這個人藏不住話,這也沒有外人,我就和你們透個實底。」

  反正在場另兩人都和紀澤關係不好,也不可能把她的話告訴給紀澤。

  她的大嘴巴早就已經『蠢蠢欲動』了。

  想八卦的心根本就按耐不住!

  「昨天我和老三不是去看爹嘛,你們猜爹和我們說啥了?」

  趙大娥和溫慕善對視一眼,都搖了搖頭。

  這讓她們怎麼猜。

  趙大娥不耐煩:「你趕緊說吧,別賣關子了。」

  劉三鳳噘嘴:「說就說,爹說啊……」

  她把昨天紀老頭臨死之前說的話添油加醋的和面前兩人說了一遍。

  當然。

  她還是保存了點腦子的,沒說老爺子心裡邊最偏向的其實她家那口子。

  她把這個說法給美化成了老爺子吐露真心,說心裡最偏疼的其實是大兒子和小兒子。

  眼見趙大娥露出震驚表情,劉三鳳越說越興起,她就喜歡這麼捧場的聽眾!

  「所以其實老爺子心裡有桿秤,他對老二好是想讓老二顧念兄弟情分拉拔咱們兩家……」

  把老爺子昨天說過的話一股腦全都說了一遍,劉三鳳就喜歡這種秘密不一個人私藏的感覺。

  她說完,見溫慕善一直沒說話,面上的表情也不像她大嫂那樣一臉震驚。

  她不解地碰了碰溫慕善胳膊。

  「善善,你合計啥呢?」是她說的八卦不夠炸裂?不能夠啊,沒看她大嫂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溫慕善回過神,搖了搖頭:「沒事。」

  她好像隱約抓住了一絲脈絡,但要是把昨天紀澤突然找她『掏心掏肺』訴衷腸的事聯繫起來,又有些連不上。

  她說沒事,劉三鳳就覺得沒事。

  還在那兒惋惜呢。

  「昨天老爺子其實還想見你最後一面呢。」

  溫慕善這回是詫異了:「見我?」

  怎麼這些人死之前都想見她?

  她是臨終關懷的一環啊?

  劉三鳳說:「老爺子說他這是遭報應了,就想見見你,後悔之前那麼對你。」

  「要是你能原諒他,他到了地底下也能和你爹交代。」

  「其實老爺子就是怕死,想著如果真是報應,他對你好點兒,將功補過,是不是你爹就能放他這一次,讓他再多活一活。」

  說起來,劉三鳳也覺得挺可惜。

  她其實也想讓老爺子嘗試著走一走懺悔這條路,老爺子的身體醫院那邊是沒法子了,萬一鬼神這邊有法子呢。

  隔壁村不就是有個人病得不行,然後夢見自己老祖宗了,第二天病就慢慢變好了嘛。

  所以劉三鳳還挺信玄學的。

  聽到這兒,溫慕善愣了一下。

  她若有所思的問:「你公爹昨天想見我?」

  「對啊!」

  「很想見我?」

  「那可不!就等著見到你好把這報應給化解了呢!」

  劉三鳳凈說大實話:「續命的希望都放在你身上了,你說我公爹昨天是不是很想見你?」

  「他後來一直攆著我去找你,我去你婆家也沒找到人,去河邊也沒發現你擱那兒望風,滿村子都找遍了也沒找著你。」

  「老爺子死之前最後一口氣咽得都不甘不願的。」

  就好像原本有希望活,但就差臨門一腳,希望落空。

  那種不甘,看得劉三鳳還怪心酸的。

  不過她說這些倒不是在埋怨溫慕善。

  她就是實話實說把昨天看到的情形給說出來了。

  她要是因為這事對溫慕善有什麼不滿,今天也不會不拿溫慕善當外人的說這些家事。

  溫慕善了解她,聽她這麼說心裡嗤笑了一句『紀老頭活該』,面上卻擺出一副內疚表情。

  「我都不知道你昨天滿村子找過我,我其實早就去你們家了,就是想見你們公爹最後一面。」

  「我想著他到底曾經是我長輩,我作為晚輩應該送他最後一程,人死債消嘛。」

  垂下眼,她遮住眼底那終於把所有疑惑都串聯到一起,想通一切後的興奮。

  把從劉三鳳嘴裡套出來的這些話整合在一起……

  她終於知道紀澤昨天到底在抽什麼瘋了。

  也終於明白過來紀澤昨天特意約她演那麼一出,是因為什麼了——

  就是想拖延時間,好讓紀老頭見不到她,沒法懺悔,死都死得不解脫!

  真狠啊,紀澤估計是聽了牆角,對紀老頭這個爹由愛生恨了。

  溫慕善眼神閃了閃,饒有興趣。

  既然讓她看透了,那紀澤就別怪她順手坑他一把了……

  溫慕善語氣裡仍舊帶著歉疚:「我現在說這些也晚了……哎,我就是後悔,早知道是這樣,昨天我就不應該和紀澤走……」

  話一出口。

  劉三鳳眼睛猛地瞪大:「啥?你昨天是和紀澤走了?」

  溫慕善點頭:「是啊,我到你們家的時候,正好看見紀澤從屋裡出來,臉上表情特別難看,他說有事要和我說,讓我跟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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