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雙重生糟糠下堂,首長悔娶白月光

第197章 路見不平我造謠

  原本已經沒有多少人再注意這邊發生的事了,但架不住紀老頭把事情鬧得太大。

  原本隻是匆匆路過的行人,看見這邊一個老頭邊哭邊朝兩個年輕人磕頭,都會忍不住停下腳步皺眉凝視。

  有人打聽怎麼回事,有人說就算不知道怎麼回事兩個年輕人也不應該幹看著一個老人對自己磕頭,太不像話。

  人群裡,溫慕善和小文趕到現場的時候,撞見的就是紀老頭對著徐玉澤姐姐和姐夫耍臭無賴咣咣磕頭的場面。

  把徐玉澤姐姐氣的呀……連溫慕善這麼個離得不近的旁觀者都能清楚看到徐秀整個人都在發抖。

  是光看一眼就能共情的程度。

  事實上,徐秀不僅被氣到渾身發抖,她都感覺自己的壽命隨著紀艷嬌父親這一個個的『深磕』而飛速銳減著。

  這就是在報復她,在折她的壽啊!

  在這之前,她想到紀家人不會老實,但她沒想到紀家人能無恥到把快死的老人搬到她面前『求』她原諒。

  頂著周圍的指責和議論,還有紀老頭口口聲聲的哀求,她指甲深深陷進掌心的肉裡。

  這是『求』嗎?

  這分明就是在用道德綁架脅迫她!

  人群裡。

  眾人的議論愈演愈烈……

  「到底咋回事兒有人知道嗎?這怎麼往死裡磕頭啊?」

  「對呀,我看這老爺子人都要過去了,這哪行啊!」

  「咋沒人攔著呢?那倆小年輕也是的,就這麼由著個年紀都能當他倆爹的人這麼求他們,扶都不扶一把,心怎麼這麼狠呢!」

  小文側頭去看溫慕善,溫慕善挑挑眉。

  朝小文使了個眼色,示意對方先不要說話,她自己則是故意咳嗽兩聲,吸引了周圍人的注意力。

  溫慕善:「咳……那個……這老頭我認識啊!」

  此話一出,瞬間讓她成為了人群中的C位。

  溫慕善直接往下一蹲,捂著嘴說:「你們別都看我呀,快幫我擋一擋,這老頭兒是我村裡的,他兒子兇的很,要是看見我了,知道我在這兒說他爹的事兒,回去都得打上我家門。」

  聽她這麼說,旁邊人下意識往她身前站了站,把她遮得嚴嚴實實的。

  在心裡感慨了一句『這世上還是好人多』,溫慕善壓低了聲音說:「你們別看這老頭兒看起來好像挺可憐,他在我們村風評可不好。」

  「尤其是人品,出了名的不好。」學著老四媳婦平時講八卦時的嘴臉,溫慕善現在就差抓把瓜子了。

  旁邊人咋舌:「啊?人品這麼不好呢?」

  「那可不,不信你問她,她也是我們村的。」

  溫慕善指了指小文,示意這還有個證人。

  小文能怎麼辦呢?她陪溫慕善演即興演習慣了。

  溫慕善隻要拋過來話,她肯定是要接戲的。

  甭管知不知道溫慕善打的什麼主意,也甭管溫慕善是啥用意,反正接就完了!

  小文眼神清澈,猛猛點頭。

  她這麼一確認,周遭立時一片嘩然。

  「原來這老頭不是塊兒好餅啊,虧我剛才還挺同情他的。」

  「對唄,我看著還覺得可憐,原來不是啥好人啊。」

  「那他現在這是幹啥呢?」

  身邊人七嘴八舌的問,最後一個問題終於是問到了點子上。

  溫慕善小心翼翼地指了指楚良平,小聲說:「你們看見那個男同志沒?他是那磕頭老頭女婿的姐夫。」

  來之前,小文早就把紀老頭打什麼算盤,以及徐玉澤親人那邊的情況,對溫慕善講了個明明白白。

  不然溫慕善也不能抓著小文飛奔過來看戲。

  現在正好把人物關係『活學活用』了。

  聽她這麼一介紹,吃瓜群眾都有點兒懵。

  「是這老頭女婿的姐夫?那這關係也不算近啊,磕啥頭呢?是有事兒想求人家辦啊?」

  溫慕善嘴撇的更歪:「噫~可不是有事要求人家辦,磕頭磕得這麼狠,我實話跟你們講——是因為心虛!」

  「心虛?」

  「對,心虛!這老頭女婿前陣子出了點事,這不,姐姐姐夫就過來探望一下,沒想到這一探,就探出仇了!」

  溫慕善是會弔人胃口的,她講到這兒,就連離她不算近的人都忍不住安靜下來豎起耳朵聽她『爆料』。

  「啥仇啊?」

  溫慕善捂嘴說:「耍流氓之仇唄!」

  「這老頭女婿是下鄉知青,出事了家裡姐姐和姐夫就千裡迢迢的過來了,過來之後沒地方住啊,就住進這老頭家裡了。」

  「對,忘說了,這老頭姓紀。」

  「你們也看著了,紀老頭是個半癱,他女婿姐姐和姐夫就想著既然都在人家家裡借住了,也不好啥都不幹。」

  「夫妻倆一尋思,男同志就說那他白天就留在親家家裡照顧小舅子的癱瘓嶽父吧。」

  「都是男的,也沒啥可避諱的,他幫著搭把手,小舅子嶽家人就不好挑他們夫妻的理了。」

  她說到這兒,有吃瓜群眾忍不住感慨:「要不咋說不能以貌取人呢!那男同志看起來挺不好惹的,沒想到人家辦事這麼講究。」

  「這姐夫當的夠意思,知禮。」

  「那按道理來講,兩家結親,一邊留親家短住,一邊也知道幫著搭把手,這不挺好的嗎?咋鬧到這個地步?」

  溫慕善:「我剛才不說了嘛,紀老頭心虛!」

  「原本是挺好的事,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的,但架不住紀老頭不做人啊,我也不賣關子了,我和你們說實話,你們別往外傳,紀老頭趁著這男同志照顧他的時候,扒人家褲子!」

  「啊?」

  異口同聲,聽取『啊』聲一片。

  溫慕善做了個噓的手勢:「快小點兒動靜,可別讓他們看見是我說的大實話。」

  「反正就是這麼個事兒,紀老頭趁人家照顧他的時候偷摸扒人家褲子,耍流氓,然後讓人家給打了,打完老流氓,這夫妻倆直接就搬出來住招待所了。」

  「後來這男同志越想越氣,想給紀老頭舉報了,紀老頭聽到消息……這不,趕緊讓兒子擡他過來,給人家磕頭道歉呢,就怕人家真給他告了。」

  吃瓜群眾從來都沒吃過這麼炸裂的瓜,一時間除了吸氣彷彿連呼吸都忘了。

  「真、真的呀?」

  溫慕善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當然是真的,不然啥事能讓他個長輩這麼往死裡磕頭?不就是因為他自己沒深沉,沒長輩樣兒嘛!」

  「還有你們看那年輕女同志,就是紀老頭女婿的姐姐,看她被氣成什麼樣了都,我都怕她被氣厥過去。」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