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被人賣了還給人數錢呢
見她不見棺材不落淚。
紀澤索性把話攤開來說清楚:「你說我為什麼知道是你挑撥的?實話告訴你,我去見過紀艷嬌!」
「是她親口和我說的!」
「她說你跑到她面前耀武揚威,問我是不是選擇幫你出氣不準備管她這個妹妹了。」
「她還說溫慕善去探監是怎麼安慰她說要幫她的,這些事實全是她本人親口給我講的,她能騙我嗎?」
「她對你們兩個嫂子都有偏見,她和你們關係都不好,你說她為什麼會突然改口說溫慕善對她好?」
「她為什麼還是咬死了恨你、厭惡你這個新嫂子?」
一連幾問,紀澤步步緊逼,把話說得簡直不能更直白:「還不是因為你不做人,你不幹人事!」
「以前你在我耳邊說溫慕善這不好那不好,說溫慕善沒有嫂子樣兒,不包容小姑子。」
「咱們現在再看,到底誰好誰不好,是不是你、我心裡都心知肚明?」
「她溫慕善要是不好,以紀艷嬌的性格,這種時候她會改口說溫慕善一句好話?」
都知道,不可能的。
紀艷嬌有多難伺候,在場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是深有體會。
所以紀艷嬌現在能說溫慕善好,可見溫慕善就是表裡如一真的好。
完全不像文語詩,隻是裝出來的好。
紀澤現在看得太明白了,隻可惜,他看明白的太晚了。
他抓住文語詩胳膊,冷聲說:「現在你沒話說了吧,我告訴過你別拖溫慕善下水,除了自取其辱之外……」就是讓溫慕善看笑話。
紀澤已經覺得丟人到下意識不去看溫慕善了。
就怕看到對方眼裡的嘲諷。
他不看,文語詩看啊。
聽他說完剛才那一番話,感受到黑鍋死死扣在自己身上的憋屈,文語詩猛地扭頭看向溫慕善。
眼裡除了憎惡就是忌憚。
她說:「你早就料到了是不是?這都是你之前早就算好了的?你算好了等挑撥得紀澤和紀艷嬌反目之後讓我來背這個鍋?」
「溫慕善,你別告訴我你從探監那天就開始算計我了!!!」
最後一句話,文語詩近乎是喊出來的。
溫慕善難得看她這麼失態,嘆了口氣,上前幫她整理了一下被紀澤拽皺了的衣服。
鼓勵道:「精神點兒,別丟份兒,不就是不小心讓紀澤看到你真面目了嗎?」
「這算啥大事。」
「不至於破防成這樣。」
「你別忘了,你們兩個可是真愛,可是從上輩子風風雨雨一路過來,到這輩子好不容易排除萬難,早早有情人終成眷屬的真愛。」
「別讓真愛變成笑話,乖,有事回去關起門好好說,夫妻打架也別打到我這個外人面前,不好看。」
「溫!慕!善!」
「溫慕善……」
紀澤和文語詩異口同聲叫出溫慕善的名字。
隻不過兩個人的語氣算得上是截然相反。
一個是氣急敗壞,恨不得把溫慕善這三個字放在唇齒之間碾碎嚼爛。
另一個。
則是複雜中帶著慚愧和難堪,連說出溫慕善這三個字,都像在嘆惋……
「行了,回吧。」溫慕善朝這對兒恩愛夫妻擺擺手,「要是實在解不開矛盾,就當所有壞事都是我乾的吧。」
「反正我兩輩子沒少被人冤枉,債多了不愁,黑鍋多了我正好炒菜,犧牲我一個幸福你們小家,這我都習慣了,不行就啥事都往我身上推就得了。」
「你倆好好過,別辜負這重來一次的機會。」
又是異口同聲的一句『溫慕善』。
文語詩的語氣聽起來簡直是想殺人,那種有嘴說不清的憤怒讓她整個人看起來還挺可笑的。
抖抖抖抖的,跟上發條了似的。
紀澤卻是徹底對他前妻的人品折服了。
他聲音暗啞,低聲說:「你放心,不會再誤會你了,之前誤會你那麼多次,這一次要是再誤會你……我哪還算是個人了。」
他就是不長心,也得長長記性吧?
本身就因為之前的諸多誤會對不住溫慕善,現在這明擺著溫慕善無辜的事兒,溫慕善還是好心,想救他妹妹。
他要是再誤會她。
那他自己都看不下去,和沒心的畜生何異?
文語詩是真崩潰:「不是誤會,就是她算計的啊!紀澤你清醒一點兒,你被她給騙了!」
對於文語詩非得往溫慕善身上潑髒水的行為,紀澤連看都懶得再看她一眼。
他是和文語詩有感情,但他不是犯賤。
剛才聽到的那些話,足夠讓他的真心如墜冰窟了。
他在文語詩心裡都是條狗了,那他對文語詩還談什麼真愛?
真愛?
狗都不談。
他現在就覺得文語詩一張皮兩副面孔,他甚至分不清對方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可怕得很!
他從兜裡摸出二百三十塊錢,塞到溫慕善手裡。
溫慕善:「這是?」
紀澤:「之前答應過你的賠償金,先給你這麼多,算是五個月的份額,之後的錢等我出完任務拿到獎金再補給你。」
溫慕善這才想起她之前朝紀澤索要每個月工資的百分之五十,紀澤誇下海口說要連著之後半年的總錢款一起給她。
好傢夥,說到做到啊。
沒人會跟錢過不去,數了數手裡的錢,溫慕善眉開眼笑。
她大氣的說:「你之前欠了我兩個月的賠償金,現在給我五個月的,雖然不夠半年的總錢數,但也不錯了,至少沒一直拖著。」
紀澤像個被誇了個毛頭小子,他有些不好意思:「我就知道你心好,不像她們一樣隻會逼我。」
「你放心,我欠誰的都不會再欠你的。」
在一旁被迫圍觀的文語詩:「……」
文語詩發現自己真是無話可說了,她都要氣笑了。
紀澤這算什麼?
剛才她還說紀澤是讓溫慕善給騙了。
結果現在是被騙了還上趕著給溫慕善錢呢,給完還覺得溫慕善好。
這是被人賣了還幫人家數錢?
她以前怎麼沒發現紀澤這麼傻缺?
正無語,那邊紀澤在面對她時瞬間就收起了面對溫慕善時的和煦。
又換上了一副冷臉。
冷漠開口:「走吧,還用我請你回去?還在這兒擺首長夫人的派頭威脅人沒夠?」
「紀澤,我都說了剛才那些話不是我說的,是她們合起夥來坑我。」
「行了,你願意怎麼狡辯就怎麼狡辯吧,但是文語詩,別拿別人當傻子……等我把紀艷嬌舉報我的事處理好,我們就離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