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雙重生糟糠下堂,首長悔娶白月光

第265章 牆頭草沒好報

  這人啊,隻要過得好了,身邊就全是願意說好話的。

  溫慕善語帶譏諷:「這些話聽聽也就得了。」

  要是當真。

  才要鬧笑話。

  「我當初和紀澤離婚的時候,哪有人說我好話呀?」

  「像你剛才聽到的那些話,什麼後悔沒趕早,讓嚴凜搶了先…」

  她搖搖頭。

  「真要是放在那個時候,都不用她們請人上門找我娘家談親事,但凡有愛說媒的跑到她們面前,提她們家誰誰誰和我相配,你信不信她們都得把人給打出去?」

  當初要是沒有嚴凜處處維護她,處處為她考慮,為了不壞她名聲還特意做了個局,不惜自污,像是強逼她嫁給他一樣把她『強娶』回家……

  要不是嚴凜那樣珍惜她,把她小心翼翼地捧起來,村裡人都得把她一個離了婚的女人踩到泥地裡去。

  現在說的好聽,當初……不隻是當初,哪怕是上輩子,她也沒聽過幾句好話。

  像剛才那大娘說的——樣貌好、脾氣好、還有文化……

  這些話溫慕善光是想想就覺得諷刺。

  要知道,她上輩子身上被貼的標籤,可都是和這些好話反過來的。

  這輩子她們誇她樣貌好。

  上輩子她們說她長成這樣,就是狐狸精長相,怪不得和男知青不清不楚,丈夫在部隊,她在老家就敢勾三搭四。

  這輩子她們誇她脾氣好。

  上輩子說她性格潑辣、不講理、是潑婦的也是她們。

  還有什麼有文化……呵……溫慕善可記得上輩子她看過的採訪。

  採訪村裡人,問紀澤感情上的事情。

  說白了,就是想挖點有關紀澤感情史的料。

  那些被採訪的村裡人可都不約而同的把她貶損到地裡,把紀澤高捧到天上。

  說紀澤哪哪都好,而她——紀澤的原配,則是哪哪都配不上偉大的紀首長。

  說她沒文化,粗俗,上不得檯面……

  溫慕善深吸一口氣,不讓上輩子的情緒影響到自己。

  她還是那句話,無論這些人說什麼,一聽一過就完事了,根本用不著往心裡去,更不需要當真。

  因為全是牆頭草,誰過得好,就往誰那邊倒。

  好話賴話全都出自一張嘴,信了,才有鬼。

  溫慕善現在和這些人其實也就是個面子情,她這人心眼小,有上輩子見識過村裡人踩她討好紀澤的心結在。

  這輩子她過得再好,也不可能在未來選擇辦廠或是發達了招工,造福這群牆頭草。

  她心裡有計較,曹曉蕊聽她這麼一說,原本的打趣也變成了理解。

  不單是理解,更是共情。

  她嘆了口氣:「我理解你,人性嘛,就是這樣,我當初嫁不出去的時候,我們村多少人笑話我是老姑娘。」

  「有的還攛掇那打死了兩個媳婦的老鰥夫過來找我提親來,說我肯定能答應,都要給我看低到地裡了。」

  「結果現在你猜怎麼著?」

  溫慕善用膝蓋想都知道:「改口了?」

  「那可不!一個個的,現在看見我好話那是一籮筐一籮筐的說,所以我說我能理解你呢,咱倆遭遇其實差不多。」

  「嘴臉這塊兒,說多了我都覺得噁心。」

  「當初那麼笑話我,現在我一回村,那都恨不得把我請到各個兒家裡去做客,給我端茶倒水,讓孩子給我揉肩捶腿的。」

  「一口一個我現在出息大發了,當上城裡人了,嫁得好,天生享福的命,讓我有好事一定要想著她們……」

  曹曉蕊無奈攤手:「我現在一聽天生享福命這樣的話,我都來氣。」

  哪有什麼天生享福的命,她要是沒遇上溫慕善,沒豁出去拼了,哪裡能過上現在這樣被村裡人羨慕的好日子。

  結果到了那些人嘴裡,好像她什麼努力都沒做,隻要舒舒服服的坐著,就能享福一樣,就因為命好。

  哈。

  「和她們說不通,我現在都懶得說了,這過來找你,看見你村裡人對你這麼和氣,我還以為你這邊不一樣。」

  溫慕善失笑:「哪有什麼不一樣,人心都一樣。」

  「算了,不說這個了。」反正她倆估計都一個想法,她們這輩子就算過得再好,也是給這群人看的。

  至於拉拔……拉拔不了一點兒!

  她倆湊一塊兒,天生反派。

  做不到電視劇裡真善美女主那樣以德報怨,被相熟的人欺負了,然後混好之後很輕易就把事兒給翻篇了,讓曾經得罪過自己的親人或是熟人跟著自己吃香喝辣。

  做夢呢?

  兩人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曹曉蕊也很沉浸在自己的反派人設裡,見周圍沒人,她狗狗祟祟的問溫慕善:「對,不說這個了,咱說正事,金懷德被人舉報了,善善,這事是你乾的不?」

  不得不說,曹曉蕊還是有點小動物一樣的直覺在身上的。

  聞言,溫慕善的表情詫異中帶著迷茫:「金懷德被人舉報了?什麼時候的事啊?舉報他啥啊?」

  「不是你乾的?」

  「不是啊,我一直在鄉下待著,你要是不過來跟我說,我都不知道這事兒,什麼時候出的事啊?金廠長沒事吧?」

  見她確實不知道,曹曉蕊撓撓頭:「你說這事兒整的,我還以為是你乾的呢,金家人要查,被我給攪和了。」

  溫慕善覺得好笑:「你怎麼會覺得是我乾的?」

  曹曉蕊也說不上來:「就是有這種感覺,像這種壞了人還讓人找不到源頭的事兒,我老覺得是你的手筆。」

  溫慕善:「……」

  她是真無語。

  好嘛。

  她坑人還坑出風格和風評來了?

  什麼叫這種事一合計就是她乾的?

  呵呵。

  她還真成隱藏在背地裡的大反派了?

  而且最草的是……這事還真是她乾的。

  她隻是不承認,但確實是她下的手。

  這種被抓到但又沒被完全抓到的感覺……怪讓人無語的。

  溫慕善把自己摘得很清:「我和金廠長又沒有仇,我沒事閑的舉報他幹什麼?」

  曹曉蕊:「對啊,所以我想不明白就過來找你了嘛,沒想到不是你乾的。」

  「那就是像金家人說的那樣,是機械廠的內部鬥爭,有人想借著錢有才的事把金廠長給拉下馬。」

  一瞬間,各種陰謀論在曹曉蕊心裡被想了個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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