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雙重生糟糠下堂,首長悔娶白月光

第440章 一根筋的威力

  「你這脈……」

  屠保志『嘖』了一聲,表情凝重,看得周遭社員心都跟著提起來了。

  有人忍不住問:「是不是特別嚴重啊?我看紀澤媳婦臉白的都嚇人。」

  「嚴重……」屠保志搖搖頭,「倒是不嚴重。」

  「不嚴重?那是好事兒啊!」哪怕再對文語詩有看法,村裡人也不會在這種事情上幸災樂禍,沒大事肯定是最好的。

  「那沒大事,她臉咋白成這樣?你看這一臉的汗,看著也不像沒大事的樣兒啊。」

  「對呀,而且剛才我們都看著了,肚子被踹挺狠……」

  旁邊人七嘴八舌,屠保志擡手做了個收聲的動作。

  「真沒大事,踹挺狠也沒大事,因為紀澤媳婦這根本就沒……」

  「啊!!!」文語詩捂著肚子尖叫著打斷屠保志的話。

  她反手抓住屠保志胳膊,意有所指的對屠保志說:「屠醫生,我肚子好痛,我知道你說這些是在安慰我,我不用安慰,我隻要保住我肚子裡的孩子。」

  「隻要孩子能保住,我一定好好報答你,這也是紀澤的意思,你明白嗎?」

  「明白。」屠保志點頭。

  看他點頭,文語詩懸著的心稍微往下放了放。

  卻不想她這邊剛『放心』,那邊屠保志緊接著的一句話,直接擊得她潰不成軍!

  屠保志說:「現在不明白的是你們夫妻,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誰跟你們夫妻說你懷孕了的,你這壓根也沒懷孕啊,誰檢查出來的呢?還是你自己琢磨出來的?」

  對著文語詩瞬間從蒼白轉變成鐵青的臉,屠保志嘆了口氣,很理解的說。

  「我知道孩子的事是你們夫妻心裡的一根刺,紀澤生育方面有問題,你們夫妻做夢都想要個親生孩子。」

  「但再想,也不能跟兔子似的假抱窩啊!」

  他話糙理不糙:「還是要面對現實的,我之前就和紀澤說過,你們年輕,還有的治,沒必要太上火。」

  「結果你看看,這是一點兒沒把我這個醫生的話聽進心裡去,你倆這是上火到魔怔了!」

  他是一點兒不慣這夫妻倆毛病,有啥說啥。

  至於文語詩剛才說的那意味深長的『買通話』,屠保志更是沒聽明白一點兒。

  就覺得文語詩是想要孩子想瘋魔了,出現假孕癥狀了,跟兔子似的。

  「屠大夫!你要為你說的話負責!」被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臉皮撕下來踩,紀澤怒極之下,氣場全開。

  上輩子他這樣暴怒,身邊人必定是不敢再多說一句話的。

  可這輩子……還是那句話,沒人慣他毛病,尤其是一根筋的屠保志,更是感受不到一點兒『威壓』。

  屠保志沒有眼力見,就像文語詩肚子裡沒孩子,都是客觀事實。

  他還有心情好脾氣的安慰紀澤:「我當然能對我說的話負責,你媳婦沒懷孕就是沒懷孕,去哪查都是沒懷孕。哎,但是我理解你的心情,這事要是落我身上,我也得難受挺長時間。」

  「本來以為熬出頭了,有後了,流水席都辦上了,結果到頭來發現是個誤會……紀澤啊,你也別太鬧心,咱換個角度看這也是件好事不是?」

  「最起碼不用擔心你媳婦身體了,不用怕你媳婦一屍兩命了,好事情。」

  好事情?

  頂著周圍人或同情或取笑他不行的目光,紀澤氣得腦瓜子嗡嗡的。

  文語詩則是已經被屠保志的『口出狂言』給嚇傻了。

  她兩輩子加起來,身邊都不乏聰明人,太多人通透到什麼事都一點就透。

  尤其是她當首長夫人的時候,身邊人機靈到有時候她隻需要一個眼神,對方就能領會到她的意思。

  能在她的示意下把所有事情都做到盡善盡美。

  所以和聰明人打交道多了,她還是頭一次遇見這麼蠢的!

  又蠢又愣,還不會說話,這比紀艷嬌都蠢啊!

  連送上門的好處都不要,不知道是真聽不明白人話,還是故意在這兒裝傻充愣,文語詩不甘心,使勁捏了一下屠保志胳膊。

  再一次暗示道——

  「屠醫生,你要不再診診呢?你應該也看出來我和我丈夫對我肚子裡孩子的看重,這可不是能拿來開玩笑的事。」

  「而且我是真感覺到我懷孕了,懷孕的癥狀我都有,我現在肚子很疼很疼,你要是能幫我『保』住這個孩子,不管你要什麼,我都答應你。」

  就算她辦不到,紀澤還辦不到?甭管屠保志會不會獅子大張口,他們先保住臉面再說其他吧!

  聽了文語詩的話,屠保志難得沉默下來。

  他又仔細給文語詩把了把脈,然後,在所有人屏息凝神安靜等他診斷結果的時候……

  他直言:「你肚子疼可能是想上茅房,最近大便是不是不通暢?建設那孩子可能一腳給你踹對地方了……」

  人群裡,劉三鳳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不隻是她,整個氣氛隨著屠保志的話出口而驟然一松,笑聲此起彼伏。

  倒不是嘲笑,基本上都是鬆快的笑,鄉下人樸實,見挺大的事,有可能要鬧出人命的事,鬧到最後不過是去趟茅房就能解決,大傢夥都是發自內心的覺得這烏龍既好笑又帶著一股子劫後餘生的鬆快。

  能出來找人的,都是熱心腸的人,最開始找人的初衷就是怕文語詩出事,所以現在看文語詩啥事沒有,自然心裡高興。

  心裡高興,可不是要笑?

  誰也沒覺得有什麼問題。

  可這些笑聽在文語詩的耳裡……問題就大了!

  她隻覺得這群鄉巴佬是在嘲笑她!

  她一張臉由鐵青變漲紅,眼神裡的厭惡毫不遮掩。

  沒人能把這樣的眼神解讀為善意,笑聲漸漸平息,眾人心裡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大傢夥都是出於好心才自發出來找人,結果被擔心的人一點兒不知道感恩不說,還拿這種眼神看她們。

  跟看仇人似的,又瞧不起又怨憤。

  簡直是不識好歹!

  「得了,都別在這兒聚著了,散了吧。」

  救了個白眼狼,還繼續留在這幹什麼?不夠招人家討厭的。

  散了?

  文語詩愣了一下,她下意識去看她弟弟,她弟弟身上的繩子還沒被徹底解開呢,這群人瞎了?

  不是熱心腸嗎?不是愛幫人評理出頭嗎?不是大隊裡出啥事社員們都得表態嗎?

  這怎麼她們姐弟被馬萍韻綁,又被馬萍韻母子打,這群人愣是看著也跟沒看著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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