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雙重生糟糠下堂,首長悔娶白月光

第468章 心涼

  同樣的話,紀澤也很想問。

  他快步走到近前,看著面前這慘烈的一幕,眼皮狂跳。

  他說:「給我個解釋,怎麼就搞成這樣了?」

  「你誰啊?」剛才要認文語詩當義妹的男人率先開了口。

  不用紀澤回答,文語詩就笑著介紹:「這是我丈夫,紀澤,紀連長。」

  「哦,是大名鼎鼎的紀連長啊。」三個法外狂徒互相對視一眼,意味深長。

  態度上看不出絲毫的尊重,紀澤卻沒心思和他們計較這個。

  他甚至都不關心這三人是幹嘛的,隻視線牢牢鎖定在馬萍韻插著刀的肚子上。

  把自己剛才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誰能給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

  文語詩走到他身邊,和他並肩而立,高高在上的從上往下,俯視躺在地上的馬萍韻。

  聲音輕柔:「我也不知道啊,我正和馬姐說著話,建設拿著把刀就捅過去了。」

  「誰知道他們母子有什麼仇怨,建設又為啥要對他親娘動手。」

  聽她這麼說,紀建設眼睛猛地瞪大,地上的馬萍韻也被氣得掙紮著發出『嗬、嗬』的聲音。

  「不、不是。」

  馬萍韻艱難伸手抓住紀澤的褲腳:「不是她說的這樣……」

  看她都傷成這樣了還想說話,紀澤眉心褶皺更深:「你先別說話,保存體力,我現在送你去醫院。」

  「不……我……」喘著氣,馬萍韻執拗的要把自己想說的話給說完,「是文語詩。」

  她看了眼臉色蒼白的兒子,閉了閉眼,視線轉而投向文語詩,一字一句的跟紀澤告狀。

  「是文語詩……綁架了建設,旁邊……旁邊這幾個人都是她找的打、打手。」

  狠喘了幾口氣,她繼續道。

  「文語詩把我引來,說、說隻要我捅建設一刀,她就放我走。」

  「……我不能殺我兒子啊。」

  「我不同意……她就氣急敗壞的給了我一刀。」

  「她記恨我綁架她弟弟的事,她要殺我!」

  最後一句話,馬萍韻幾乎是嘶吼著喊出來的。

  聽完她的話,在場眾人神色各異。

  紀建設猛地低下頭,整個人肉眼可見的發起了抖。

  沒人能看清楚他的表情。

  自然也就沒人能看到他複雜表情背後的明顯鬆氣。

  旁邊的三個吃瓜狂徒則是三臉震撼,見多了人性的醜陋,馬萍韻這樣純粹的母愛,他們還真是難得一見。

  這麼一對比,就更顯得紀建設這個當兒子的心狠手辣了……

  總而言之,對於紀建設弒母,馬萍韻卻第一時間選擇包庇兒子的事,各人有各人的看法。

  但大多都是震撼觸動的。

  唯獨文語詩。

  作為被馬萍韻親口指控的『殺人犯』,文語詩臉上的表情閑適得像是在聽別人的事情。

  在對方徹底告完狀後,既不解釋,也不反駁。

  更沒有任何情緒激動的跡象。

  甚至……臉上的笑都沒消下去過。

  就好像對於馬萍韻的指控毫不在意……不對,不是好像,她看起來就是毫不在意。

  在確定馬萍韻沒話說了後,文語詩側頭跟紀澤說:「趕緊招呼人把她往醫院送吧,我看血流的挺多的,別耽誤搶救了。」

  紀澤點點頭,蹲下身就要抱馬萍韻。

  馬萍韻先是詫異的看向文語詩,緊接著,又把詫異的眼光投向準備抱她去醫院的紀澤。

  不敢置通道:「紀澤,我剛才說的你沒聽到?」

  「文語詩要殺我,咳咳……她、她給了我一刀。」

  紀澤示意她閉嘴:「你現在的情況不宜多說話,保存體力,撐住了。」

  聽到紀澤的回答,馬萍韻的心都涼了。

  因著失血過多,她眼前一陣陣的發黑,天旋地轉。

  腦海裡忽地浮現出剛才文語詩威脅她時,那囂張的一幕——

  文語詩嘲笑她這個時候還把希望寄托在紀澤身上,天真得可笑。

  對她說——

  信不信就算紀澤在這兒,也不會幫她們母子出頭。

  不僅不會幫她和她兒子出頭,還會幫文語詩掃尾,會護住文語詩,哪怕鬧出人命,紀澤也會把事情壓下去,保住文語詩。

  當時她聽了,隻覺得文語詩是在說大話。

  她知道紀澤護著文語詩,但不信紀澤能護文語詩護到這個地步。

  她覺得文語詩敢這麼說,不過是仗著紀澤不在,故意說這樣的話刺激她。

  是在吹牛,在裝相。

  可現在……事實證明……文語詩還真不是在說大話。

  紀澤竟是真的不管她的死活,她都這樣了,都親口說是文語詩害得她命都要沒了。

  紀澤偏袒的……還是文語詩,隻有文語詩。

  對於她的指控理都不理,問都不問。

  還讓她不要多說話,保存體力。

  呵。

  到底是真的為了她好,讓她保存體力。

  還是琢磨著她可能這一次挺不過去了,怕她一直指控文語詩再節外生枝。

  想讓她死之前安靜點兒,安靜的去死,別拖文語詩下水?

  看透這些,馬萍韻滿眼不甘:「紀澤,你就這麼相信文語詩?」這麼愛文語詩?

  「嫂子,別說了,有什麼事等之後再說。」

  嫂子?

  聽到這個久違的稱呼,馬萍韻臉上的神情更添了幾分苦澀。

  是啊,她是嫂子,文語詩是愛人,也難怪紀澤想都不想就站在文語詩那邊。

  她喃喃:「我明白了,你不是相信文語詩,是無論文語詩幹了什麼,你都會護著文語詩。」

  就像之前文語詩虐待她兩個兒子,還威脅要把她兩個兒子賣了,紀澤知道之後什麼反應都沒有。

  沒有為她們母子出頭,也沒追究文語詩的歹毒。

  就那麼輕飄飄的利用文語詩假懷孕的事,把文語詩虐待她孩子的事給揭過去了。

  這就是紀澤。

  紀澤就是這麼無條件無底線的愛著文語詩,縱容文語詩,一次又一次的向著文語詩。

  馬萍韻捂著肚子,眼神越來越冷。

  她忽然問了紀澤一個對於紀澤來說有些莫名其妙的問題。

  「紀澤,你是不是還準備和文語詩要孩子?」

  紀澤被問得一愣,下意識點頭:「對。」

  馬萍韻嘴唇發抖:「親生的,和不是親生的,這裡邊的區別可大了。」

  「什麼?」

  她聲音太輕,紀澤有些沒聽清。

  馬萍韻仰頭朝他彎了彎唇:「沒什麼……就是……複述一下文語詩說過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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