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雙重生糟糠下堂,首長悔娶白月光

第148章 好毒的誓

  像是沒看出紀澤臉上的不自然,塗衛國把腦袋湊到嚴凜身邊,對照著信封上的落款念了出來——

  「齊、渺、渺?」

  他笑得跟沒心眼子一樣的問紀澤:「你媳婦來的信?我出任務回來是沒聽說老嚴結婚,但可聽說你結婚了。」

  「娶的好像還是老家青梅竹馬的娃娃親是不是?聽說你媳婦爹對你爹還有救命之恩,人家姑娘一門心思的在老家等你。」

  說到這兒,他伸長了胳膊拍了拍紀澤的肩,感慨道。

  「之前看你一直沒跟部隊打申請,我還以為你不願意娶人家姑娘,沒想到我這出個任務的工夫你婚都結完了,算你小子有擔當!」

  話落,紀澤還沒說什麼,他旁邊的嚴凜倒是先古古怪怪的笑出了聲。

  都給塗衛國笑毛了!

  塗衛國用胳膊肘懟了他一下:「老子說話這麼好笑嗎?你笑啥呢怪滲人的。」

  他咋不知道自己說話『風趣』到能把嚴大冰疙瘩給逗笑呢?

  嚴凜點了點手上信的落款,饒有深意的說:「沒笑什麼,就是這個齊渺渺……可不是紀連長的妻子。」

  「據我所知,齊渺渺是幾個月前被分配到我們老家生產大隊的女知青,紀連長,我沒記錯吧?」

  也就是說這個年輕女知青剛分配到他們老家,然後紀澤回家探個親的工夫,兩個非親非故的人就成了能互相寄信保持聯繫的『親友』了。

  這事任誰聽了,心裡都得犯點兒嘀咕。

  尤其現在抓作風問題抓的還嚴……

  一瞬間,眾人看向紀澤的眼神都耐人尋味起來。

  知道不能由著這群人瞎猜,紀澤深深看了嚴凜一眼,解釋道:「齊知青是我曾經在火車上結識的一個朋友的妹妹。」

  「他妹妹自願報名下鄉,家裡邊不放心她一個姑娘孤身在異地,所以在知道下鄉地點是我老家後,我那位朋友就特意寫信託我幫忙看顧下他妹妹。」

  就是這麼簡單的一件事,紀澤自認自己問心無愧。

  但有的時候。

  不是他說自己問心無愧,別人就能相信他的清白。

  口說無憑,這個道理誰都明白。

  亂搞男女關係的人永遠都不會承認自己在德行上有虧,這一點,大家也都心知肚明。

  知道光靠嘴說,在場十個人裡頭能有八個人不信自己。

  紀澤無奈在心裡嘆了口氣,再一次深深看了眼坑死人不償命的嚴凜,索性把信從對方手裡拿回來,坦然地放到桌子正中間。

  嚴凜明知故問:「什麼意思?」

  紀澤眼神嘲諷:「嚴營長大氣,家信可以示人,我自然也沒什麼可藏著掖著的。」

  嚴凜都把他給架到這兒了,他今天要是不當即自證一下清白,回頭再想解釋清楚可就難了。

  還是那句話,他問心無愧,沒什麼事兒是不能見人的。

  與其讓這群人回去之後亂猜亂傳,不如直接讓他們親眼看看信上寫的是什麼,看看他和年輕女知青在關係上有沒有絲毫越界的地方。

  反正齊渺渺一向有分寸,不會寫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紀澤對一向乖巧的齊渺渺還是很有信任的。

  有了決斷,他朝田大力使了個眼神。

  見他示意自己拆信,田大力撓撓後腦勺:「這……不好吧?老紀你把信收回去,咱就好好吃個飯,誰也沒那個好奇心打探別人家裡事。」

  想到紀澤這不是『家事』,他又尷尬的補了一句:「你和女知青的事兒咱也不好奇,你是啥樣人咱們都了解。」

  他不補這一句還好,補完話,場面登時更尷尬了。

  紀澤感覺自己太陽穴都跳著跳著的疼,他有些控制不住脾氣:「看!不然我還解釋不清了!」

  上輩子他當部隊一把手的時候,手底下人哪這麼多屁話?

  像聽不懂人話似的!

  被他這麼一吼,田大力臉上也有點掛不住,應付的拿過信封隨意拆開,抽出裡頭的信紙一目十行。

  他知道紀澤是什麼意思,被這麼多人看著,田大力再不痛快紀澤對他的態度,也知道這個時候他最應該做的就是幫紀澤作證。

  信他都看了,說一句紀澤和女知青關係清白對他來說是再簡單不過的事。

  可是……

  原本隨意瀏覽的視線慢慢定格在信紙上,原本一目十行的速度肉眼可見的慢了下來直到凝滯。

  田大力不僅是目光凝滯到了信紙上,表情也漸漸凝滯下來……

  有和他關係好的兄弟連連長用手碰了碰他,示意他這時候可別犯呆,周圍這麼多人看著呢,田大力弄這一出好像紀澤信裡真有什麼了不得的東西一樣。

  對紀澤的影響太不好了。

  被捅咕回神,田大力有些慌亂地放下信紙。

  紙張正面朝下。

  腦子看起來還沒反應過來呢,嘴上粉飾太平的話已經先一步說出來了——

  「沒啥事兒,信上就是寫一寫老紀家裡的情況,跟老紀報個平安,然後問他啥時候還回老家,那女知青好像有東西托老紀帶回去,說她那邊買不到,咱這邊能買著,這才特意寫信拜託老紀幫忙買一下。」

  一番話看似說的天衣無縫,可搭配上神色和動作……傻子才看不出來有問題。

  原本應該恢復熱鬧的氛圍,在聽完田大力的話後,氣氛更加古怪安靜。

  有本來信任紀澤的人,看到田大力的反應,心裡邊都忍不住生出懷疑。

  想說難不成紀澤真犯啥原則性錯誤了?不會真和那女知青有啥見不得人的事兒吧?

  見狀,紀澤額頭青筋直跳,他語氣中帶著不可置信:「大力,你害我?」

  「我害你幹什麼!」田大力這個時候都顧不上紀澤對他態度好還是壞了。剛才紀澤吼他的隔閡在看完信後立馬一掃而空,留下的,隻有滿滿的同情。

  他側過臉,盡量在別人的視野盲區裡瘋狂朝紀澤眨眼睛。

  單眼皮都要擠出褶兒了!

  紀澤卻沒看懂他的提示,眉心皺得死緊:「大力,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你要是這麼幹,我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你不用洗清,你啥事兒沒有。」田大力真的很想說一句——你才是受害者。

  他急的抓耳撓腮的:「大家聽我說一句,我田大力願意用自己的人格保證,紀連長和老家的齊知青沒有一丁點不正當關係。」

  「信裡邊也沒有一句不正當的話,我要是做假證,出門我都讓坦克軋死,讓手榴彈炸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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