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雙重生糟糠下堂,首長悔娶白月光

第470章 她沒瘋

  待稍微緩過勁兒。

  紀澤咬著後槽牙一字一句:「你就不怕我記恨你,日後遷怒兩個孩子?!」

  馬寡婦發出嗬嗬的,帶著氣聲的笑。

  「我知道你會遷怒……可遷怒算得了什麼。」

  刀紮的是她的肚子,不是她的腦子。

  她太清楚自己動手之後會有什麼後果了。

  就像紀澤說的,無外乎就是她死後,紀澤因為『那地方』廢了,從而遷怒她兩個孩子。

  可這種遷怒是有限的。

  等她走了,她兩個兒子就成了真正意義上的烈士遺孤,不管是部隊那邊還是她亡夫戰友那邊,對兩個孩子的看顧隻會更加上心。

  從未有過的上心。

  在那種情況下,紀澤就是裝,都得裝出來個疼愛養子的樣兒。

  這是其一。

  其二。

  紀澤今天被她給『斷子絕孫』了,這樣的事紀澤是瘋了才會宣揚出去。

  隻要紀澤不敢宣揚,在外人眼裡,紀澤就沒有苛待養子的理由。

  隻要紀澤敢對養子不好,或是養子跑到部隊告狀,說紀澤作為養父『平白無故』虐待他們。

  那紀澤這輩子都別想在部隊裡有什麼建樹。

  她和紀澤親近,知道紀澤想往上爬的野心。

  正因為知道紀澤有多在乎前途,所以她現在算得上是有恃無恐。

  不管怎麼說,主動權都在她和她兒子這邊,誰讓紀澤被她傷在難以啟齒的地方。

  這啞巴虧,紀澤就是不想吃,也得吃。

  所以紀澤說什麼遷怒……呵,隻能不疼不癢的遷怒,她馬萍韻有什麼可擔心的?

  捂著肚子上的傷口,馬萍韻還有閑心笑。

  她挑釁的看著文語詩。

  「文語詩,你不是想有親生孩子嗎?不是說有了親生孩子就要把我倆兒子送人或是賣了嗎?」

  「那我就讓你這輩子都和紀澤沒有親生孩子,你隻能捏著鼻子養活我的孩子。」

  「想有孩子,要麼離婚……咳咳……要麼偷人……哈哈哈……」

  她邊笑邊咳:「紀澤,你不是愛文語詩嗎?不是不管文語詩做什麼你都包容、都給她收拾爛攤子嗎?」

  「那、那等她偷人了,你也要記得包容……記得幫、幫她和姘頭掃尾……」

  紀澤沒想到這樣惡毒又荒唐的話能從馬萍韻的嘴裡說出來:「你瘋了!你真是瘋了!」

  ……

  「她絕對是瘋了。」

  把這一幕從頭看到尾的曹曉蕊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溫慕善也沒想到事情的走向會這麼『慘烈』,她要是早知道……

  她都不隻讓曹曉蕊喊紀澤一個人過來,她得喊來一車人看紀澤受『宮刑』!

  這大喜事,賣票都有人上趕著看。

  回去的一路上,溫慕善的嘴角就沒下來過。

  和旁邊明顯被嚇著了的曹曉蕊的精神狀態,簡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曹曉蕊還在那兒嘀咕呢:「這咋瘋成那樣?我天呀,手起刀落啊,直接就把你前夫給幹廢了。」

  「我看的時候還以為她那一刀要落文語詩身上呢,結果方向一變,紮你前夫……」

  「咳!」溫慕善提醒她注意敏感詞。

  曹曉蕊擺擺手:「你放心,我不往粗俗了說,我就是沒想到那寡婦乾的事兒能這麼出人意料。」

  「是挺出人意料。」溫慕善點頭,「但她沒瘋。」

  「啊?」

  「我說她沒瘋,也沒發瘋,那種情況下她能這麼果決的幹出這樣的事……我還挺佩服她的。」

  不愧是上輩子最會審時度勢,以寡嫂身份撈了一輩子好處的馬萍韻。

  別的事,馬萍韻或許腦子轉得沒那麼快,可隻要涉及到『利益』,馬萍韻比誰都會權衡利弊。

  溫慕善說:「她要是真被文語詩給逼瘋了,那那把刀捅的,一定會是文語詩。」

  「報仇嘛,肯定是要往仇人身上捅才解氣。」

  「可恰恰因為她沒瘋,她在權衡利弊,她在為她兒子的長遠利益謀劃、考慮,那刀……才會落在紀澤身上。」

  刀落下的時候,母愛蓋過了想要報仇的心。

  溫慕善神情複雜,馬萍韻肯定不算是好人,但作為一個母親,馬萍韻已經算得上頂好了。

  「她知道她要是死了她兩個兒子就徹底無依無靠了。」

  「文語詩對養子虎視眈眈,一旦文語詩有了孩子,依照紀澤對文語詩的縱容,她兩個兒子……不會有好結果。」

  「所以她抓住機會,絕了紀澤會有親生孩子的可能。」

  「好讓她兩個兒子不至於被紀澤的親生孩子擠壓生存空間,不至於成為紀澤親生孩子的墊腳石。」

  到這個時候馬萍韻還在算計這個,溫慕善是真佩服她。

  曹曉蕊消化完溫慕善的話,眼裡的興奮和驚懼漸漸被複雜蓋過。

  她看著溫慕善,嘆息著說:「估計馬萍韻自己都沒想到,這世上懂她的,會是你。」

  就連紀澤剛才在被送去醫院之前,嘴裡罵的都是馬萍韻瘋了。

  文語詩就更不用提,也是覺得馬萍韻在報復她,覺得馬萍韻是知道她想要親生孩子,所以故意害得紀澤不能生了好噁心她。

  也是跟著罵了一路馬萍韻『瘋子』。

  所有人都以為馬萍韻瘋了,隻有溫慕善懂她的想法,敬佩她的果斷,這讓反應過來的曹曉蕊都忍不住唏噓。

  「善善,你說如果馬萍韻知道你這麼懂她,她會不會後悔當初那麼欺負你?」

  新婚夜把新郎叫走,留新娘子一個人獨守空房受滿村的人編排笑話,欺負人欺負得沒邊了。

  溫慕善眼神放空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很篤定的說。

  「她不會。」

  雖然做這種假設沒有意義,但是溫慕善知道,馬萍韻不會。

  「對於馬萍韻來說,良知、底線什麼的都不重要,她隻想一點一點蠶食盡紀澤手裡的利益資源。」

  「我和紀澤結婚,還頂著個紀家恩人之女,紀澤青梅的身份,怎麼看紀澤都應該對我好,應該把我供起來。」

  「所以我對她來說就是擋在她前邊的絆腳石,哪怕再來一百次,她都不可能和我站在同一陣營對我手下留情。」

  她最近和馬萍韻關係親近,不也是因為她和紀澤離了婚,和馬萍韻不再有一丁點利益上的衝突且她的身份對馬萍韻有用。

  馬萍韻這才和她關係越來越『好』嘛。

  溫慕善還是太了解這些上輩子的老熟人了,所以壓根不會因為一時的『關係好』,就真把對方當成朋友。

  合作關係,談什麼真心。

  她要是那麼蠢,那早在剛才馬萍韻想帶著紀建設拿刀『突圍』的時候,就露頭出去幫馬萍韻了。

  ……

  她們在這兒討論馬萍韻,殊不知,縣醫院裡,馬萍韻也在念叨溫慕善——

  「建設,去……去把你善姨找來……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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