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雙重生糟糠下堂,首長悔娶白月光

第438章 說好的為母則剛呢

  「你是說……是紀澤為了擺脫我,所以讓你裝懷孕設計我?」

  「那倒不是。」文語詩抓著她衣領湊近她,「紀澤讓我裝懷孕是因為大隊裡現在有關於他的謠言傳的太離譜。」

  「村裡人傳他不行。」

  「他想洗清白這樣的謠言,可不就得想辦法證明他『行』嘛。」

  「所以我懷孕了,所以今天紀家辦席,我這麼說你就明白了吧?」

  文語詩可不是因著好心才告訴馬萍韻實情。

  直視馬萍韻盛滿了不可置信的眼睛,她勾起唇角。

  忽地極其凄慘的叫了一聲:「我的肚子!別打我肚子!」

  不遠處的腳步聲明顯急促起來。

  馬萍韻悚然一驚,剛想喊出——

  「你裝什麼裝,你壓根就沒懷孕!」

  可話到了嘴邊,卻被文語詩一句話給堵了回去。

  文語詩說:「你兒子可還要靠著紀澤養呢,你確定要壞紀澤計劃?」

  這才是她剛才告訴馬萍韻事實的用意所在。

  她就是要讓馬萍韻有苦都說不出來,即使她這麼明著陷害馬萍韻。

  馬萍韻也不敢拆穿她假懷孕的事實去壞紀澤的計劃。

  隻要馬萍韻還想讓兩個兒子被紀澤視若親子,那就不能拆紀澤讓她假懷孕的台。

  不能拆紀澤的台,就意味著不管她今天怎麼陷害馬萍韻,馬萍韻都得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都得受著!

  這是馬萍韻該得的。

  誰讓馬萍韻蠢呢。

  抱著肚子,文語詩臉色慘白淚眼朦朧的看向已然跑到近前的一行人。

  對著為首的紀澤,她眼淚大顆大顆的落。

  「孩子……我的孩子……我肚子好疼……救孩子……」

  她演得這麼逼真,紀澤腦子有一瞬間的短路。

  蹲下身抱住文語詩的時候,他還在想文語詩到底在作什麼妖。

  懷裡的身體瑟瑟發抖,好像是疼得受不了了。

  文語詩哭著對紀澤說:「我好疼,孩子可能保不住了……我沒想到馬姐姐能這麼對我……」

  「我是從娘嘴裡聽說馬姐姐把我弟弟領走了,說要給建設和建剛出氣。」

  「我聽著不對就趕緊過來找人,我合計咱們都是成年人,有什麼話咱們往開了說。」

  「沒必要和個孩子較真。」

  「馬姐姐要是生氣,大不了等找到人了我替我弟弟給建設和建剛賠禮道歉,小孩子不懂事,輩分再高他也還是個孩子……」

  說到這兒,她捂著肚子表情扭曲的深吸了一口氣。

  調整了下呼吸,這才繼續艱難開口。

  「我沒覺得會有什麼大事……可我沒想到馬姐氣性這麼大。」

  「我過來的時候她正在那兒打我弟弟呢,我想攔,建設那孩子就跳出來打我。」

  「我沒想打他的,你相信我,上次我被嚇著踹了他一下都能鬧那麼大,養母難當,我怎麼可能再碰他……」

  文語詩流著淚語氣裡滿是苦澀。

  「我想著小孩子不懂事,我先把人制住再好好和馬姐說,讓馬姐管一管。」

  「可誰知道……建設專門往我肚子上踹……馬姐也幫著建設打我……」

  「他們說……」

  「他們說什麼?」紀澤對演戲興緻缺缺,意識到文語詩想幹什麼後,他連接茬兒都接得毫無感情。

  要不是旁邊有這麼多人看著,他不配合文語詩,讓文語詩裝懷孕的事就得露餡。

  要不是這樣。

  他都能立馬扔下文語詩轉頭就走。

  簡直是莫名其妙!

  什麼時候搞事情不行,偏偏在今天找他晦氣。

  先是他老娘,現在又是文語詩。

  他都懷疑自己因為沒看黃曆,所以才有這麼多晦氣事兒。

  也難怪今天生產大隊裡沒有白事也沒有紅事,今天壓根就不吉利!

  在眾人看不到的地方,紀澤手上力道加重,頗有些咬牙切齒的又問了一遍。

  「他們說什麼?」

  文語詩瑟縮了一下:「他們說不能讓我把孩子生下來,說你要是有親生孩子了,就不能要養子了……」

  嚯!

  話落。

  周遭頓時一片嘩然。

  已經跑到自己兒子身邊抱起自己兒子的馬萍韻,聞言臉色比文語詩看著都白。

  她死死瞪著文語詩,心口堵到上不來氣。

  她想把所有的事實所有的真相全都喊出來,她想說文語詩根本就沒懷孕,文語詩是在故意污衊她、陷害她!

  可這些話她沒法說出口。

  文語詩剛才的威脅還言猶在耳,馬萍韻心裡清楚,文語詩說的是對的。

  如果她今天戳破了文語詩沒懷孕的真相,壞了紀澤的計劃,那後果……她不敢賭。

  餘光看到馬萍韻氣到渾身發抖,文語詩捂著臉,嘴角笑出輕蔑的弧度。

  她鬥不贏溫慕善,難道還鬥不贏馬萍韻?

  想和她掰手腕,馬萍韻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今天過後。

  紀澤的這位好嫂子就能穩穩的滾回西河生產大隊了。

  人群裡,後過來但也把熱鬧看了個七七八八的溫慕善皺起眉頭。

  別人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裡是怎麼想的她不知道。

  但是她看著面前的場景……是怎麼看怎麼不對勁兒。

  和她有同樣想法的還有劉三鳳。

  劉三鳳是和她一起來的,站在她身邊,湊近她捂著嘴小聲說了一句:「馬寡婦咋這麼孬?」

  是啊,馬寡婦咋突然這麼孬?

  溫慕善眯起眼睛:「你也覺得不對是不是?」

  「是有點兒不對,你看咱之前開會的時候,馬寡婦那嘴叭叭的,多硬氣。」

  「而且她是啥樣人咱們都知道,當初被咱們捉姦在床她都能一直耍心眼裝可憐狡辯呢,這咋現在被文語詩這麼說,她就幹聽著,一聲不吭?」

  哪怕打文語詩被這麼多人撞個正著,馬萍韻也不該是現在這副束手就擒的態度啊。

  尤其文語詩字字句句都在往馬萍韻身上潑髒水,馬萍韻就這麼受著?

  一句都不反駁?

  就這麼認了?

  「太不對勁兒了。」劉三鳳說。

  溫慕善點頭:「是啊,和她性格不符,文語詩都開始說紀建設小小年紀多狠多毒了,涉及到孩子,馬萍韻竟然不『為母則剛』了。」

  『為母則剛』是馬萍韻一直掛在嘴邊鼓勵她自己的話。

  她也確實像她自己說的那樣,隻要是涉及到孩子,她都能剛強起來。

  不讓自己孩子受一點兒委屈。

  可現在文語詩都明著壞紀建設名聲了,馬萍韻怎麼還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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