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雙重生糟糠下堂,首長悔娶白月光

第463章 風水輪流轉

  聽到笑聲,曹曉蕊:「……」

  曹曉蕊一臉驚恐的看著她,不像在看正常人。

  「善善你沒事吧?你這是……受刺激了?」

  這都把人給嚇成啥樣了?都嚇樂了!

  曹曉蕊不理解,但曹曉蕊很是心疼。

  溫慕善輕輕拍了拍對方,有些事她沒法跟曹曉蕊說,隻得轉移話題——

  「我沒事,沒受刺激,真正受刺激的……在那邊呢。」

  順著溫慕善的視線看過去,曹曉蕊一時竟是分不清溫慕善口中的『真正受刺激』的到底是誰。

  因為『戲檯子』上……

  無論是文語詩還是馬萍韻,看起來……都挺受刺激的,瞧著一個比一個情緒激動。

  溫慕善小聲和曹曉蕊說:「曉蕊姐,幫我個忙。」

  「啊?行,你說。」

  「幫我去一個地方找一個人,不遠,也在縣裡,她會告訴你紀澤在哪,幫我儘快把紀澤找來。」

  眨巴兩下眼睛,曹曉蕊聰明的咽下到了嘴邊的疑問,她有一肚子問題,但既然溫慕善重點說了『儘快』。

  事情的緊急不言而喻。

  她再沒有眼力見也不會這個時候拉著溫慕善問東問西耽誤時間。

  於是,沒有多問一句話。

  聽明白地址在哪要去找誰後,她對著溫慕善使勁兒點了點頭,扔下一句——『放心,我儘快。』

  人就已經是撒開腿狗狗祟祟地跑遠了。

  看著她的背影,溫慕善在心裡算了算,想著紀澤應該很快會來。

  她讓曹曉蕊找的是陳霞。

  陳霞為了能當上紀澤的『解語花』,對紀澤每天的行蹤了如指掌。

  紀澤現在成天跟長在了縣裡一樣,溫慕善懷疑他在找上輩子炸了機床廠的特務,這就是後話了。

  總而言之,縣城不大,一找一個準。

  曹曉蕊隻要聰明點兒,關於她是怎麼找到紀澤的,隨便編個借口就能搪塞過去。

  或許連借口都不用找,曹曉蕊就算說一句是靠著直覺找到的人,紀澤都不會深究。

  因為……聽著不遠處越來越激烈的動靜,溫慕善想,紀澤估計很快就沒時間去計較那些細枝末節了。

  單論文語詩和馬萍韻之間的矛盾,就足夠讓他頭疼的了……

  「文語詩,你把腳拿開,你別踢他頭,他頭上有傷你不知道嗎?還是你打的。」

  馬萍韻死死掐著自己的手掌心,心疼得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

  見文語詩還想照著她兒子腦袋踹,她嗷一嗓子就喊了出來:「別碰我兒子!」

  「你們說我兒子幹了那些事兒,行,再離譜我都認了,我認了行不行?我信你們說的了,我替他賠不是行不行?」

  「文語詩,你別覺得我話可笑,再可笑他不也是你養子?你就算再不想承認,在所有人眼裡你都是他娘。」

  「孩子小,不懂事,犯了錯,你當長輩的怎麼就不能原諒一次?」

  「而且他就算真找人對付你了,那不也是有原因的?」

  這說的就是文語詩之前在山上差點把紀建設打死的事兒。

  也算是讓紀建設的所作所為情有可原了。

  她軟下語氣苦口婆心:「他是你養子,母子之間哪有什麼隔夜仇。」

  「之前你往死裡打他一次,他氣不過報復這一回,也算扯平了不是?」

  「你說是不是這個理?你還真能和個小孩子計較,準備要他的命啊?」

  見文語詩要開口說話,馬萍韻知道對方想說什麼:「你想說他想要你的命是不是?」

  「妹妹,你馬姐我不是護犢子,咱就是有一說一,他一個孩子,他懂什麼?」

  「學著村裡人的罵人話就找人對付你去了,他自己肯定都不知道那些罵人話是啥意思,我打個比方,他一個孩子,他知道壞你名聲代表著啥嗎?要幹啥嗎?他不知道!」

  「你和他生氣,那不是自己找氣受嗎?」

  「而且你現在沒出事,我們娘倆今天要是出事了,你反而要出事!」

  「你別怪我說話難聽,這也沒別人,除了你那邊的人就剩下我們母子了。」

  「所以我也就有啥說啥了。」

  「妹妹,你想想你現在是個什麼成分,換別人早就……什麼下場我不說,你心裡有數,要不是紀澤,你現在估計都和你爹娘哥哥團聚了。」

  「說句不好聽的,你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夾起尾巴做人,能被人抓住把柄的事兒能不幹就不幹。」

  「結果你倒好,為了賭一口氣,你要對我們娘倆下手,你忘了建設他親爹是什麼身份了?」

  「他親爹是烈士,你今天要是不放過我們娘倆,就算之後紀澤護著你,事兒也小不了,妹子,你別因為一時生氣再把自己給搭進去!」

  她說完,在場眾人好一陣沉默。

  文語詩深深看了她一眼,勾起嘴角:「你確實會說話,怪不得之前能把紀澤哄得團團轉,又給你養孩子又接濟你。」

  她語氣也變得緩和。

  「你說的……確實也有點道理。」

  聞言,馬萍韻一直揪著的心稍微鬆了松。

  文語詩收回一直躍躍欲試想踹紀建設頭的腳。

  待餘光看見馬萍韻更為放鬆欣喜的神色後……

  她忽地就笑了。

  這笑來得突然又莫名其妙,讓馬萍韻剛掛上的欣喜神情一瞬間就僵硬在臉上,心裡莫名升起不好的預感。

  有時候。

  人的預感還是準的。

  馬萍韻這邊預感剛起,果不其然,就聽那邊文語詩笑著說——

  「馬、姐,哈,這個時候知道和我姐姐妹妹的論起來了。」

  「之前打我的時候,怎麼不認我這個妹妹呢?」

  這說的就是她之前剛出院,剛回到紀家。

  就因為她踢了朝她撲過來的紀建設一腳,因為紀建剛那個小畜生污衊她私底下虐待他們、要賣了他們。

  馬萍韻就瘋了,連查證都不查證。

  就那麼當著村裡人的面,不管她怎麼套近乎,怎麼解釋,馬萍韻都往狠了下手打她。

  那個時候,怎麼不和她姐姐妹妹的親近了?

  那個時候,怎麼純把她當仇人教訓了?

  想到自己在馬萍韻手裡受過的委屈和羞辱,文語詩臉上的笑更加燦爛。

  「馬姐,你也沒想到吧,風水是會輪流轉的。」

  「不過我剛才倒是被你給點醒了,就像我剛才說的,你說的那些話……有點道理。」

  她說著,蹲下身,薅住紀建設的頭髮把養子拽得仰起頭,露出一張青青紫紫的臉給馬萍韻看。

  如願看到馬萍韻眼裡的心疼,她說:「所以我改主意了,多虧你的提醒,我不準備親自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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