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雙重生糟糠下堂,首長悔娶白月光

第88章 等著吧,不一定誰折磨誰呢

  這邊溫慕善和曹曉蕊順利達成共識。

  那邊錢有才和李桂鳳的動作同樣不慢。

  在和曹家通完氣後,錢家的鴻門宴擺得飛快。

  收到邀請的時候,溫慕善都樂了。

  「這是殺人誅心呢,一邊找你和曹曉蕊過去商量定親,一邊讓我這個『前』定親對象跟過去圍觀,好讓我死了這條心。」

  錢有才夫妻倆是會羞辱刺激人的,怪不得當初能把曹曉蕊給羞辱到尋死。

  嚴凜臉色黑沉,他現在的感覺就是擡不起頭,很擡不起頭!

  錢家人辦的這事兒可以說是噁心透頂,偏偏還是他血脈上的親人。

  「善善你不想去就不去。」

  溫慕善問:「那你呢?」

  「我得去。」

  伸出魔爪一把抓住嚴凜的臉皮,溫慕善倒要看看這貨的臉皮有多厚,才能用這樣嚴肅的表情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

  「你得去?你得去相親去?你當我面說這話?」

  「不是。」嚴凜坐在闆凳上仰著頭乖乖任她揉臉,因為腮幫子持續變形中,說出來的話有些含糊,「我是去和他們斷絕關係去。」

  他追求溫慕善的時候說過,不讓溫慕善因為錢家的事憂心。

  現在這還沒結婚呢,當初的保證就全成了屁。

  嚴凜站在溫慕善的角度考慮了一下,他覺得如果他是善善,他都不能嫁這麼個說話不算話的窩囊廢。

  他上過軍校,知道有句話叫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嚴凜覺得,現在就是他該『斷』的時候了。

  二十歲出頭的時候,他剛和錢家人認親。

  那個時候他對親生父母抱有多大的希望,現在這麼多年過去,在對方一次次刷新他的認知後,他就有多失望。

  逃避了這麼多年……他其實早就該有個決斷了。

  罷了,本來他就是丟了之後錢家人連找都沒怎麼找過的孩子。

  這些年一場場鬧劇鬧下來,錢家人和他……沒有丁點親情,有的,隻是沒完沒了的算計和利益。

  他早就該看開了,他這輩子可能就是這麼個命,親人緣淺,但好在親情緣深。

  他還有養父母一家,還有了愛人,日後說不定還會有滿地打滾喊他爹的小兔崽子。

  這麼想想……真好啊。

  拉住在自己臉上『揉面』的手,嚴凜把話說得很直白。

  「我這個人看著橫,實際上就是個孬的,要是沒有我的放任,錢家人不敢次次把事情做絕。」

  「以前我不耐煩也不知道該怎麼和他們相處。」沒法相處,他用真心,人家用他的真心當算盤墊子,就是這麼個情況,他後來就隻能對那邊敬而遠之。

  畢竟是親爹親娘,他不能打爹罵娘吧?

  「本來我以為這輩子就這麼渾渾噩噩的過了,大不了一輩子留部隊,啥時候壯烈了啥時候算完。」

  「可沒想到……逮個雞的工夫遇上你了。」

  他笑起來,自己都笑話自己沒出息:「我想娶你,我都不敢想和你過日子這日子得過得多有滋有味。」

  他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自從遇上了溫慕善,他突然就有些怕死了。

  他捨不得死了。

  不然這麼鮮活的姑娘,在現在這樣的大環境下,會落到什麼地步……他想都不敢想。

  他不是救世主,但他想盡他所能的讓愛人保持住這份鮮活,不被生活磋磨,舒心的、肆意的走下去。

  哪怕是錢家,在他這兒也沒有特例,他不會讓錢家人仗著他的勢給溫慕善委屈受。

  更不需要溫慕善為了他,對那群人忍氣吞聲。

  他不能一邊說著喜歡溫慕善,要對溫慕善好,一邊又讓溫慕善因為他委曲求全,受到的所有委屈全是他給人家帶去的。

  那他還是男人了?他也太不要臉了!

  「善善,你相信我,我以前說過的話都作數,我想讓你舒舒服服的過日子,錢家那邊我可以處理好。」

  男人說這話的神情太過認真,認真到竟讓溫慕善瞧著比以前還要順眼。

  她用微涼的指腹輕輕摸了摸那雙真誠眼睛的眼尾,把嚴凜的眼尾摁出一抹紅暈,像是委屈巴巴的哭過一樣。

  但也隻是像。

  他比她想的要堅強果決的多。

  比後世那些孝心外包,明明受委屈的是自己伴侶,還要對著伴侶喊『你們不要再逼我了,我能怎麼辦』的男人強了太多。

  不過……

  溫慕善回以同樣的嚴肅認真:「你的心意我領了,但我不需要你為我和任何人做了斷。」

  這份因果她不想背。

  沒人會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上輩子溫慕善活得太久了,她親眼見過太多一開始真心相愛的伴侶最終變成怨侶。

  相愛的時候你儂我儂,你為我犧牲,我為你疏遠你不喜歡的人。

  可等到感情消退,矛盾變多,當初的『自願』就全成了『逼迫』和不識好歹。

  一開始有多甜蜜,說我隻要你,別人都不重要。

  後來就會有多殘忍,會指著對方的鼻子喊當初要不是你逼我,我會變成現在這樣?

  我一天就圍著你轉了,你還有什麼可不知足的?

  所以這份『心意』,她溫慕善不能要。

  這樣的因果,她也不想沾。

  「善善……」

  食指放在嚴凜嘴前,溫慕善做了個『噓』的手勢。

  她說:「我不需要你特意為我做什麼,你繼續像以前那樣做你自己就好。」

  「當然,你之前在錢芳罵我的時候站出來維護我,這一點還是可以發揚光大的,但其餘的,像是要為了我和親生父母斷絕關係……這就很沒有必要了。」

  她需要嚴凜一直站在她這邊維護她,支持她。

  但她不需要嚴凜『為』她做那種會被人戳脊梁骨的事,什麼娶了媳婦不認親爹娘……嘖,多難聽,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什麼紅顏禍水呢。

  「別說話,先聽我說,我知道你怕我以後還要在錢家人那兒受委屈,所以想永絕後患。」

  說到這兒,她狡黠一笑。

  「但你別忘了,我可不是嬌滴滴的姑娘,我有得是力氣和手段,更何況……」

  她笑得意味深長:「以後到底是錢家人給我委屈受,還是我讓錢家人『受委屈』,這還兩說呢。」

  她都想好要怎麼『折磨』錢家人當婚後消遣了,這要是讓嚴凜把關係給斷了,以後老死不相往來,那她該失去多少樂趣?

  「錢家這次擺的鴻門宴,我和你們一起去,正好,我也算借花獻佛,請你們看場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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