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雙重生糟糠下堂,首長悔娶白月光

第10章 紀家人,迎接你們的活祖宗吧

  溫慕善皺眉:「不幹?」

  廖青花:「不幹!」

  她活這麼大歲數還沒吃過這麼大的虧,讓她答應這些條件,除非她死!

  溫慕善轉頭問紀澤:「你怎麼說?」

  要知道,重生歸來,紀澤想離婚的意願不比她低,不然也不會這麼迫切的帶著紀家人來她家談離婚。

  現在這麼好的機會放在眼前,她不信紀澤能甘願放棄,重走上輩子的老路再和她繼續糾纏十來年。

  1.和她繼續貌合神離的生活,互相厭惡折磨。

  2.短暫的風評受害但能永久的擺脫掉她。

  這兩個選項擺在紀澤面前。

  她不信紀澤不知道該怎麼選。

  紀澤看著她,眼裡好似蒙著層暗色,憂憂鬱郁的讓人讀不懂他眼底的情緒。

  他動了動嘴:「我……」

  「他也不幹!」廖青花一把截過話頭,伸手使勁把兒子扯到自己旁邊,「你們小夫妻倆剛結婚,說什麼離婚。」

  「這年頭正經人哪有離婚的?善善,娘是為了你好,你看咱整個生產隊有一家算一家,哪有離婚的?」

  「你們這剛結婚就離婚,鬧著玩似的,說出去讓人笑話啊!」

  老四媳婦頂看不上她這不要老臉的做派,撇嘴道:「之前蹦高要離婚的是你們,現在又不離了,感情好話賴話全讓你給說了。」

  廖青花今天臉丟的多了也不在乎這一兩句的挖苦。

  她拽著自己兒子,生怕兒子開口答應溫慕善剛才提的那些條件。

  那哪是提條件啊,那分明就是一刀一刀剜她的肉啊!

  這麼些年溫家給紀家多少東西她數都數不過來,哪還得起喲!

  她厚著臉皮賠笑:「之前不是有誤會嘛,我也不知道我這小閨女這麼淘氣連累她嫂子了。」

  「那什麼,等回去我讓嬌嬌給她嫂子下跪賠禮道歉,現在誤會解開了,咱咋就不能再當一家人了?」

  用胳膊肘懟了下自己悶不吭聲的老頭子,廖青花急的腦門冒汗:「老頭子你快說說話啊!」

  紀老頭沒說話。

  紀老頭當著所有人的面給溫慕善跪下了。

  動作乾脆,沒有一點緩衝和前搖,就那麼噗通一聲對著溫慕善這個兒媳雙膝著地,把除溫慕善外的所有人全都唬得不行。

  紀澤額頭青筋一跳,伸手去拉他爹:「爹,你幹什麼,你先起來!」

  紀老頭掙紮著不讓他拽:「你別拉我,是咱們家對不住你媳婦,你媳婦心裡委屈鬧脾氣是應該的。」

  他抹著眼淚看起來蒼老可憐:「我也對不住我老哥哥,沒照顧好他閨女……」

  看著這一幕,接收到哥嫂茫然無措的視線,溫慕善眼神自上而下,鄙薄嘲諷。

  這樣長輩跪晚輩的招數,這輩子紀老頭是第一次用,可上輩子……她見多了。

  於桂芝扯了扯自己小姑子:「善善……這……」這咋整啊。

  紀家人要是一直玩橫的,於桂芝能一個頂倆罵死紀家這群不要臉的。

  可現在紀老頭一個當長輩的哐當一聲就跪下了。

  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哪怕所有人都知道這回的事兒是紀家不對,紀家沒理,可紀家最大的長輩……他為了道歉跪下了啊。

  他這一跪,就連剛才對著紀家人噴個不停的老四媳婦現下都不知道該說啥了。

  說啥都像得理不饒人。

  既為難了溫家人也硬控了周圍這一群外人。

  於桂芝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句:「這麼大歲數的人了,這麼掉價的事兒也虧他做得出來!」

  這不是仗著輩分逼她小姑子讓步呢嘛!

  溫慕善和紀老頭對視,果不其然,沒在對方眼裡找到丁點的淚意。

  呵。

  假哭。

  老把戲了。

  看著這一幕,她不由得想到當初她爹剛走的時候,在靈堂裡,紀老頭也是這樣『唱念俱佳』。

  當時她光顧著難過,根本顧不上細看紀老頭到底是真哭假哭。

  現在想來,紀老頭哪有一點真心啊。

  他但凡念著她爹的恩,都不會聯合紀家人那麼欺負她。

  紀老頭太會演,太會搏同情了,上一世也是這樣,每一次都能裝模作樣的在紀澤面前給她上眼藥。

  好像她挾恩欺負他們老兩口一樣。

  看著紀老頭的惺惺作態,溫慕善突然就覺得,她之前還是太放過這群人了。

  既然對方不想付出東西和她做個了斷……那行,不是仗著輩份逼她妥協嗎?

  不是心疼利益改主意不願意放她走了嗎?

  那她總得讓他們知道,他們這麼苦苦求回家的,到底是個什麼活祖宗!

  不出十天,她能讓紀老頭跪著求她走!

  ……

  於桂芝沒想到自己一向脾氣倔的小姑子這次能讓步的這麼快。

  紀老頭跪了一會兒她小姑子就同意不離婚回婆家,好好和紀澤過日子了。

  莫名的,她覺得不大對勁兒,在她的印象裡,她小姑子不是這麼好擺弄的人。

  尤其看見小姑子臉上雖然帶著笑,可那笑莫名其妙的讓人覺得冷,她心裡就更沒底了。

  臨走之前,她被小姑子喊住,不等她開口問是不是還有什麼事,就聽小姑子說——

  「大嫂,晚上帶家裡人來我婆家吃飯。」

  「啥?」

  「都來吃飯,記得喊上二哥全家,我在紀家等你們。」

  「啊?」這回傻獃獃的發出語氣詞的成了回來找媳婦和小妹的溫國棟。

  他撓撓腦袋:「不好吧,哪有拖家帶口去親家吃飯的?不年不節的。」

  尤其他剛把紀澤追著打完,他媳婦還給廖青花打了,牙都打鬆了。

  兩家關係還僵著,他還沒原諒紀家人欺負他妹妹的事兒呢,咋就要坐一塊兒吃飯了?

  溫慕善故意闆起臉:「大哥,說好的為我撐腰呢?」

  「我這剛回婆家,萬一他們還欺負我呢?你不得給我造勢警告一下他們?」

  她這麼說,溫國棟心裡一下就沒坎兒了,搓著手躍躍欲試:「對!小妹說的沒毛病,是這個理!你等著,我現在就去找娘和老二!」

  溫家從溫老爹死後就分了家。

  老娘衛葉梅跟著大兒子大兒媳住,二兒子和上學時交往的女同學結了婚,和人家一塊住在鎮上的娘家。

  不是入贅,但日子過得也著實不好。

  倆人住的房子是溫家二兒媳親娘活著的時候從廠裡爭取下來的,她親娘走後,人走茶涼,親爹又找了一任妻子。

  對方帶著兩個和前夫生的孩子,外加後來和溫家二兒媳親爹生的兒子,一塊兒擠在那不大的家屬房裡。

  溫老二夫妻倆被欺負的沒個站腳地,卻又不甘心把親娘留下的房子拱手讓人,就隻能在那兒硬熬。

  這不,聽說二兒媳又有了,老娘衛葉梅實在不放心,一大早就去鎮上看兒媳去了。

  目送哥嫂離開,身側被投下一片陰影。

  溫慕善擡頭,正對上紀澤探究的眼神。

  旁邊看熱鬧的人早已陸續散了個乾淨,見人都走遠,紀澤開口:「你還是一如既往的有本事,動動嘴皮子就能逼得我爹給你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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