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雙重生糟糠下堂,首長悔娶白月光

第74章 紀澤,原來我們是雙向奔赴

  紀澤:「語詩,我離婚了。」

  不是對她說『我已經結婚了,請你以後不要再糾纏我』,也不是一句乾巴巴的『文同志,我們不合適』。

  文語詩做夢都想不到自己鼓起勇氣來找紀澤,紀澤看到她後第一句話會告訴她,說他已經離婚了。

  他這是……在給她交代?

  巨大的驚喜砸得文語詩頭暈目眩,她下意識伸手抓住紀澤的袖子:「紀、紀同志,你剛才說什麼?」

  紀澤眼裡帶笑:「我說,我離婚了。」

  「真的?你沒騙我?」文語詩恨不得當場蹦起來,可僅存的理智告訴她,這不大可能。

  她眼神黯了黯:「這種事不好拿來開玩笑的。」

  「我知道你和你妻子從小就定了娃娃親,你這次回去就是為了履行婚約。」

  「雖然包辦婚姻對你來說不公平,可……你妻子的父親是你父親的救命恩人。」

  「那樣大的恩情……」怎麼可能離婚?

  就是紀澤願意,女方也不會願意的。

  聽說那女的一直黏著紀澤,要不是那麼上趕著,紀家也不至於用紀澤的婚事報恩。

  文語詩努力揚起嘴角,頗有些強顏歡笑的味道。

  紀澤心臟像被紮了一下,借著樹木的遮擋,反手隱秘地握住文語詩抓他袖子的手。

  神情嚴肅:「真的離婚了。」

  他把回老家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挑挑揀揀的和文語詩說了一遍。

  至於為什麼要挑揀著說……還不是因為不可告人的事情太多。

  比如他是重生回來的,再比如他和馬寡婦這個嫂子滾到一塊兒去了……沒有一件是能和文語詩提的!

  好在文語詩被驚喜沖昏了頭,半點都沒有發覺紀澤有事瞞著她。

  她滿腦子都是紀澤和報恩娶的妻子離了婚,現在又特意向她解釋得這麼清楚。

  所以……紀澤是不想她傷心?

  所以……紀澤也喜歡她?

  文語詩追求紀澤追求了太長時間,她以為自己早就麻木了,紀澤從來都沒鬆口接受過她的追求。

  這一次紀澤請假回家,她知道紀澤是回去幹什麼的。

  聽說紀澤回了部隊,來找紀澤之前,文語詩還以為自己聽到的會是紀澤說——他已經結婚了,讓她今後和他保持距離。

  這樣的拒絕對於文語詩來說,就是最大的打擊了。

  她都準備好要為自己無疾而終的感情好好的哭上一場了,結果……事情竟然會峰迴路轉?

  文語詩捂著臉,眼淚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她覺得自己哪怕是聽到來之前預想中的壞消息,哪怕是被徹底拒絕了,她都不會像現在這樣因為癡戀得到回應而哭得這麼慘。

  這不比被拒絕了好哭一百倍?!

  她哭得都要上不來氣了。

  紀澤看得好笑,手忙腳亂的想找東西給她擦擦臉。

  「不……嗚……不用,我自己拿袖子擦就行,我就是太開心了。」

  「不是,我不是說你離婚我開心,離婚不是什麼好事……可……算了,我說實話,你離婚我就是很開心!」

  文語詩放棄抵抗說了心裡話:「有句話我早就想說了,報恩也不是非得以身相報,更何況是你父親那輩人欠下的恩情,為什麼要讓你來報?」

  她可早就打聽過,紀家又不止紀澤一個兒子。

  憑什麼隻把紀澤推出去報恩,這太不公平了。

  「如果是女方那邊要求的,那對你就更不公平了,你老家那邊誰不知道你年輕有為,要不是她挾恩圖報,你怎麼可能娶她那樣一個村姑?」

  文語詩雖然還沒見過溫慕善,可在她心裡,早已把溫慕善看成了個粗鄙不堪,一肚子心眼,貪慕虛榮的鄉下女人。

  她不知道溫慕善長什麼模樣,可在她的認知裡,一個村姑能長的多體面?

  她家又不是沒有窮親戚,那種從鄉下來,上她家打秋風的親戚,她每次看見都想捏鼻子。

  一身土腥味和酸臭味不說,臉還黢黑黢黑的,看起來不知道有多臟。

  她沒出過遠門,不知道如果路程遠,但凡是個人就沒辦法保持周身整潔乾淨。

  她就隻以為那些人都不講衛生。

  尤其是她家那些親戚看到她時那種巴結討好的嘴臉,讓她更瞧不起這些從小地方來的人。

  聽她把話說得尖銳,紀澤微微皺起眉頭,文語詩這麼瞧不起鄉下人,那是不是說明其實在文語詩的骨子裡,也是瞧不起他的?

  他不也是鄉下來的嗎?

  念頭剛起,就被他在心裡掐滅,他搖頭失笑,覺得自己這是著了相了。

  語詩現在這麼年輕,說話不過腦很正常。

  小姑娘嘛,童言無忌。

  他是重生了,但他的愛人沒重生,現在的語詩可不是上輩子那個修了一輩子心,修出一身好涵養的藝術家。

  他總要給愛人時間,不能太較真、苛刻。

  正這麼想著,文語詩大概是因為心情好,小嘴叭叭叭的說個不停。

  「要不怎麼說人一旦沒見識,給她好東西她都抓不住呢?」

  文語詩為紀澤抱不平。

  「你不過就是結婚當天沒顧得上陪她,她就覺得你對不起她,這叫什麼?叫心臟的人看什麼都臟。」

  沒注意到紀澤臉上表情的不自然,文語詩兀自忿忿個不停。

  「你也不是故意落她面子,都說了是救人的大事,她怎麼就不能理解你?之後還要揪著這件事不放把事情鬧得那麼難看。」

  在文語詩看來,紀澤會和溫慕善離婚,紀澤妹妹不省心是一方面的原因。

  還有一方面原因,就是溫慕善無論是作為妻子還是嫂子,都很不像話。

  作為妻子,不體諒丈夫,自私自利,隻在乎自己,不管別人死活。

  作為嫂子,丁點包容心都沒有,小姑子不懂事就和小姑子對著幹,更甚至壓著小姑子欺負……說白了,不就因為幾件衣服嗎?至於嗎?

  再怎麼說也是當人嫂子的,就是把衣服給小姑子穿了又能怎麼樣?能值幾個錢?

  哪怕是看紀澤的面子,也不應該鬧得那麼大讓全生產大隊都看了笑話。

  果然是村姑,小家子氣,辦事忒拿不出手。

  文語詩下意識開口:「如果是我,我肯定不會像她這麼蠢,把事情鬧那麼難看!」

  說完,在反應過來自己說的是什麼後,她一張臉刷的一下,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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