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知子莫若父
這邊馬萍韻雷厲風行,想明白要怎麼對紀澤了。
那邊溫慕善同樣雷厲風行。
她也想明白要怎麼對嚴凜了。
對於『不小心』聽到媳婦在私底下對自己『告白』,從而興奮到想要白日宣(咳)的嚴營長。
溫慕善能做的。
自然是幫他把多餘的精力發散出去……
……
大隊長媳婦崔紅梅拿著剛在村口摘好的菜進院兒的時候,就看見自己閨女正扒著自己兒子兒媳屋的窗戶根兒,看得津津有味。
她眼皮跳了一下,咬著牙小聲喊:「夏夏,你幹啥呢!個小丫頭不學好,學人聽牆角了。」
嚴夏夏一點兒沒有被抓包的驚慌,聽到自己娘問自己幹啥呢,她緊著朝崔紅梅招手。
「娘你快過來看。」
一句話,直接把崔紅梅給鬧了個大紅臉。
崔紅梅也顧不上說女兒了,緊著擺手後退:「我不看,我看啥呀。」
她又不是那種會偷聽兒子兒媳牆角的人。
她剛才和村裡婦女一塊兒圍著摘菜的時候,還很不贊同其中一個當婆婆的,天天睡兒子兒媳中間。
她都覺得那不是正常人。
剛在外標榜完自己這婆婆做得有多開明,結果一回家和自己閨女一塊兒聽牆角……
以她的薄臉皮,她幹不出這打臉事兒。
「誒呀,娘你猶豫啥呢?快過來呀。」
「我不過去,你趕緊過我這兒來,別看了,不像話。」
想到兒子兒媳現在在屋裡有可能幹啥呢,她就尷尬得頭皮發麻。
知道自己娘是什麼性格,說不看肯定就是不看,嚴夏夏嘆了口氣,趁她娘專註尷尬,直接小跑過去把人給扯到了窗戶下邊。
「娘你別掙紮啊,你掙紮我就喊,我一喊我哥和我嫂子就知道咱倆在偷看他們了。」
「我反正嗓門大臉也大,就怕娘你到時候不好意思。」
這、這……老實人崔紅梅一張老臉通紅通紅的,咬牙切齒的看著自己閨女。
因著離得近,就在窗戶根底下,她能聽見屋裡邊兒子兒媳說話的動靜。
一片空白的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呢,耳朵已經聽到自己兒媳在那兒說——
「嚴凜,快點。」
話落。
屋裡喘息聲明顯有些粗重急促。
「夏夏,別鬧了,鬆開我,快走。」要不是胳膊被女兒摁著,崔紅梅都恨不得把耳朵堵上。
她真的不想聽這小兩口親熱。
見自己娘實在抵觸,嚴夏夏有些納悶:「走啥啊,我這正看著熱鬧呢,娘你快看,哥剛做完仰卧起坐,現在又開始做俯卧撐了。」
「還是馱著嫂子做俯卧撐。」
她剛才光顧著看熱鬧了,忘了幫她哥數數了。
反正她哥一直在那兒卷腹,卷挺長時間,累得跟狗似的。
崔紅梅:「啊?你說啥?你說你哥跟你嫂子在屋裡鍛煉呢?」
「啊。」嚴夏夏被問得莫名其妙,「對啊,不然我拉你看啥呢。」
她也不明白為啥自己娘死活就是不看,多好玩啊。
她還是第一次見做俯卧撐,背上還能坐個人的。
「娘你說我要是進去說我也想玩,我哥能馱著我做俯卧撐不?」
終於搞清楚屋子裡兒子兒媳到底在幹啥,也偷眼瞟了一下,確定女兒說的是真的,沒逗她,崔紅梅整個人卸了力一屁股坐到地上。
這糟心閨女!
她使勁兒把胳膊從閨女手裡抽出來,打了閨女後背一下。
壓低聲音氣道:「你去吧,我看你進去之後你哥咋收拾你!」
「一天天的不幹正事兒,聽上牆角了,你哥能不能馱你我不知道,你進去之後能不能站著出來,我看懸。」
「咋地?我哥還能打我啊?」
「他倒是不能打你,但押著你跟他一塊兒練,這事兒他又不是沒幹過。」
此話一出,直接嚇退了想湊熱鬧的嚴夏夏。
敲了女兒腦門一下,崔紅梅拿著菜去了廚房。
她不知道家裡的小兩口到底鍛煉了多長時間,她隻知道等到開飯的時候,自己一慣走路大刀闊斧的兒子是揉著腰挪到飯桌旁的。
簡直沒眼看。
嚴大隊長剛擺好碗筷就看見自己兒子是這麼個德行。
看了眼兒子身後,不見兒媳身影。
他這才開了口:「不像話!你放假就是這麼放的?還有沒有點兒正經樣兒?」
「知道你年輕,年輕也不能這麼……」
小兩口的事兒他說不出來,他就是覺得自己兒子這做得過分了!
「善善咋沒過來吃飯?是不是你小子給人家欺負傷了?」
「我可告訴你,你要是敢不顧及善善身體,老子就拿鞋底子抽你!」
「我沒有。」嚴凜用『異樣』的眼神看他爹。
「爹你一天合計啥呢,我是那種人嗎?」
「你不是嗎?」嚴大隊長說著就開始脫鞋,「從你小子放假回來,成天就不錯眼的看著善善。」
「善善走哪你跟到哪,善善出去和朋友玩你也巴巴的去把人給找回來,沒有比你更煩人的了。」
嚴凜無語:「那我不是想和我媳婦多待一會兒嘛!」
他們是合法夫妻。
他又沒幹壞事兒。
「知道你想和善善相處,你啥狗樣兒你老子我還不知道?」
「我的意思是你給我有時有晌點兒,別成天黏著善善,知子莫若父,你啥體格我不了解?」
「你現在……你現在這樣兒……」嚴大隊長拿鞋底子狠狠拍了兒子一下,「你都這樣了,走道都費勁了,那善善得啥樣了?」
「人家好好的姑娘交到你手裡,就是讓你這麼虐待的?」
「你小子給我皮緊點兒,善善要是出事了,老子今天給你皮扒了!」
他越合計越不放心,正想讓自己媳婦去兒子兒媳的屋裡看看兒媳咋樣了。
視線裡。
就見他兒媳腳步輕快地跑進正堂……
身姿輕盈,面色紅潤。
嚴大隊長瞳孔猛地一縮,腦子裡轟的一下,一瞬間,他想了太多。
等徹底把自己腦海裡的思緒理順。
他揚起手,手裡的鞋啪啪啪地打到了嚴凜身上。
手掄的都要打出殘影了。
嚴凜;「……?」
他緊著往旁邊躲,生怕灰沾到桌上的菜飯,他媳婦愛乾淨,要是飯菜飛灰了該吃不下去餓肚子了。
他躲得踉蹌又心酸……
「爹你幹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