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雙重生糟糠下堂,首長悔娶白月光

第135章 打個賭

  被嚴凜氣笑,紀澤指了指自己:「你以為我腦子有問題?」

  嚴凜不置可否地聳聳肩。

  紀家的事他最近也沒少聽說,據說紀家老太太廖青花腦袋被砸完,精神上就出了些問題。

  之前還在衛生所做過白日夢,把去衛生所看病的村裡老太太嚇得當場百病全消,十幾年的老寒腿愣是跑出了殘影。

  有些病啊……它遺傳。

  嚴凜就覺得紀澤應該也去醫院看看。

  不然別遺傳了廖青花的魔怔病自己還無知無覺。

  反正肯定是沾了點兒遺傳,沒看現在就開始說胡話了嘛。

  「我腦子沒問題,是有些事我不能和你說太透。」

  比如他和溫慕善兩輩子的糾葛,溫慕善對他的由愛生恨。

  這都是不足為外人道的事。

  嚴凜不知道這些內情,會以為他想太多也是正常。

  隻有他自己知道,他不是杞人憂天,也不是被害妄想。

  「嚴營長,有很多事我沒法向你解釋,你就當我是了解溫慕善才說這些的吧。」

  「我和你以前打過交道,現在也打過兩次架,我不在意你對我有沒有誤會,我隻想告訴你,溫慕善接近你一定有她的原因。」

  「她願意嫁給你,願意圍攏你家裡人,和你家裡人打好關係,也一定有她的目的。」

  嚴凜頭疼:「我和你說過多少次,善善之所以嫁我是被我設計了,我從她離婚之前就開始惦記……」

  這種被帶綠帽子的話紀澤不愛聽,況且也不是什麼光彩事,周圍全是人,有些話很沒有必要宣之於口。

  大家心照不宣也就得了。

  紀澤打斷他:「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我還是堅持我的看法,溫慕善沒你想的那麼無辜。」

  「或者說,她應該是知道你喜歡她,所以在離婚後順水推舟選擇嫁給你。」

  「而她之所以嫁給你。」紀澤壓低聲音,表情凝重,「……是因為她想利用你對付我。」

  嚴凜:「……???」不是,這人有病吧!

  「你是啥香餑餑啊我媳婦嫁給我是為了對付你?」

  沒這麼侮辱人的。

  合著他還成工具人了?

  嚴凜感覺自己腦瓜子嗡嗡的,拳頭也癢癢,不打點什麼都不解氣的那種。

  「你就承認你前妻現在喜歡我,是因為喜歡才嫁給我的,很難嗎?」嚴凜不覺得自己不招人喜歡啊。

  紀澤笑得意味深長:「別人或許會喜歡嚴營長,但我前妻絕不可能。」

  「不然我們打個賭,等到了部隊,溫慕善寄給你的家信裡一定會挑唆你針對我。」

  「這才是她嫁給你的目的,不可能有錯。」

  這一刻的紀澤,運籌帷幄極了。

  他眸光深沉的說:「嚴營長,如果我猜對了,於公於私,我都不希望你被溫慕善的想法所左右。」

  「你一直都是我所認可的出色軍人,如果我不認可你,就不會和你說這些,我不希望你因為一個女人葬送了本該大好的前程。」

  他也不希望嚴凜受溫慕善驅使,給他製造出一些相對棘手的麻煩。

  嚴凜不是吃素的,上輩子要不是被親生爹娘鬧到部隊最後不得不轉業,說不得他們軍區首長的位置都得換嚴凜來當。

  這樣的一個人,又沉迷於溫慕善,一旦成為他的對手,紀澤想也知道他這輩子會多出多少麻煩。

  所以他寧願先把醜話說在前頭,哪怕是故意激嚴凜,他也要降低嚴凜聽溫慕善的話在部隊裡和他作對的風險。

  對方要是能被他說起疑心,看破溫慕善的別有用心,從而和溫慕善離心,那就更好了。

  他這也算是對溫慕善釜底抽薪了。

  在紀澤看來,隻要沒有嚴凜幫著胡鬧,溫慕善一個女人,終究是翻不出什麼大風大浪的。

  也就能在老虎溝那一畝三分地鬧一鬧,或是在後世上躥下跳的找一找記者威脅說要曝光。

  就像小貓小狗生氣了,頂多也是齜齜牙,沒多大的殺傷力。

  看著故作深沉的紀澤,嚴凜都想不通為什麼有些人年紀輕輕就一副爹味。

  爹味這個詞還是他家善善教他的。

  說有的人就喜歡高高在上的指點別人,跟活爹似的。

  嚴凜當時聽完還在想怎麼會有那樣的人,結果,嘿,這不就來了!

  「一個女人?」他玩味的咀嚼著紀澤的用詞,然後在紀澤一副『我是為了你好』的表情下,掰了掰手指關節……

  這一趟列車,註定了要『熱鬧』到終點站。

  嚴凜和紀澤甚至在下火車之後得到了『單獨護送』的待遇。

  直接從火車站被護送到公安局又被移交到了部隊……

  據旁觀者說,打人的同志就跟瘋了似的,一邊打一邊警告被打的那個。

  說對方要是再敢說他媳婦一句不好,再三句話裡邊兩句離不開他媳婦,他就算被部隊開除,也得先教對方怎麼當一個合格的,跟死了一樣的前夫。

  歸根結底,在目擊證人們的描述下,這兩個同志打架是因為『愛情』,是情敵相爭。

  愛情?

  部隊裡聽到消息的領導們忍不住笑罵了一句——什麼踏馬愛情不愛情的,還是少練了,閑的!

  而一直到被移交到所屬部隊,嚴凜都沒和紀澤說他家善善在他走之前特意囑咐過他不需要針對紀澤。

  他家善善隻要他好好的,壓根就不想看到他和紀澤鬥氣。

  是紀澤小人之心,非說他家善善嫁給他就是為了利用他對付紀澤。

  對此。

  嚴凜隻想呵呵。

  紀澤還真把他自己當成個香餑餑了,還好意思腆個臉問他要不要賭。

  必贏的局,嚴凜有什麼可不敢賭的?

  於是,兩個人在寫檢討的時候,一個賭約也順勢而成。

  賭的就是他們歸隊後從老家那邊寄來的前三封家信。

  嚴凜這邊隻要有一封是溫慕善挑唆他針對紀澤的,紀澤就贏。

  隻要他贏,嚴凜就向他道歉,且不會聽溫慕善的挑唆做任何針對他的事情。

  這是紀澤贏了賭約之後的條件。

  相對的,如果家信中沒有紀澤猜的這些,那就是嚴凜贏。

  嚴凜贏了之後的要求很簡單。

  就是紀澤要給溫慕善道歉,且在部隊說清楚和溫慕善的關係以及他和他家裡人是怎麼對不起溫慕善的。

  並保證再不找嚴凜說一句有關溫慕善的不中聽的話。

  嚴凜的意思很明白,他媳婦日後是要來隨軍的,他不希望部隊裡有任何關於他媳婦不好的謠言。

  他太知道部隊家屬院裡的尿性了,隻要善善來,出身背景和人生經歷一定會被人打聽個底朝天。

  與其到時候被以訛傳訛,不如先讓紀澤自己把話說清楚,也省得之後傳一些有的沒的,臟他媳婦名聲。

  還是那句話,對於嚴凜,這是必贏局。

  隻是讓紀澤沒想到的是,嚴凜收到的家信,一封比一封甜蜜,而他所收到的家信,倒是一封比一封打臉起來……

  當然,這是後話。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