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雙重生糟糠下堂,首長悔娶白月光

第478章 我不需要你照顧

  嚴凜的擔憂其實很有必要。

  溫慕善記得上輩子紀澤就挺任人唯親的,不然紀澤領養的那幾個小白眼狼也不會年紀輕輕就忝居高位。

  雖然小文看到了重生回來的文語詩的記憶,說紀家那幾個小白眼狼在紀澤死後就不成氣候了。

  可那都是多少年以後的事了,在那漫長的歲月裡,有多少真正有能力的人被他們壓迫排擠……怕是數都數不盡。

  這一刻。

  溫慕善的心情難免有些複雜、迷茫。

  她一直容許紀澤留在部隊,沒下狠手讓紀澤滾回來,說白了,就是想讓紀澤『物盡其用』。

  紀澤重生回來,能力在,記憶在,有這樣的一個人在部隊,溫慕善哪怕僅從嚴凜口中得知紀澤這段時間立了多少功。

  都能猜到比照上一世,他們軍區減免了多少的傷亡。

  一個人的力量是很渺小。

  但如果那個人是重生回來的,能預知很多事情,很多時候或許隻需要多說一句話,多提一個醒,就能救下很多人。

  就比如之前紀澤利用上輩子的記憶,找到了特務預先埋下的炸藥,直接挽救了一火車人的性命。

  那這個人的力量無疑是巨大的、是有大用的。

  溫慕善對此也是樂見其成的。

  她不怕紀澤顯這種眼,因為不管紀澤立多大的功,她隻要把手裡的牌打出去。

  紀澤就不可能在仕途上一帆風順。

  誰讓她手裡握著最大的把柄——紀澤和馬萍韻曾被她帶人捉姦在床。

  可現在馬萍韻人都沒了。

  這張底牌徹底作廢。

  以後她要是還想扯紀澤後腿,堵住對方的上升路,就得再花心思製造別的『有力』把柄……

  說到這兒,其實有些扯遠了。

  溫慕善垂下眼,她的意思是……她之前的想法一直都是紀澤可以留在部隊。

  因為紀澤有用。

  而她可以『牽制』紀澤,讓紀澤晉陞無望。

  這是她給紀澤安排好的路。

  在此之前,她沒覺得這條路有什麼問題,因為一切都很順利。

  紀澤再立功也沒用,身上的處分一個接一個的背,像頭驢一樣,再努力,也不過是在她設定的框架裡來回『拉磨』。

  但她現在聽嚴凜這麼一說……

  說這樣利欲熏心自私自利的人如果繼續留在部隊,或許會因為一己私利選擇犧牲無辜的人。

  就像現在。

  紀澤為了能撈到最大的功勞,直接選擇放任特務像上輩子那樣炸毀機床廠。

  甚至。

  站在紀澤的角度。

  或許還會希望事情鬧得比上輩子還大,這麼一來,他作為早就做好準備的『英雄』,將會迎來獨屬於他的『高光』。

  名利雙收。

  思及此,溫慕善隻覺怔愣又迷茫。

  因為這是她從來都沒想過的角度。

  偏偏現在發生的一切,都在朝著這個她從來都沒想過的方向加速狂奔。

  溫慕善嘴唇動了動,卻沒說出一句話。

  她其實想問——難道是她錯了嗎?

  可這話要是說出來,她就得跟嚴凜解釋她曾經對於紀澤的想法以及『規劃』。

  她現在有些心累,實在是不想耗費精力說那些。

  「頭疼呀。」

  溫慕善靠在嚴凜懷裡,小聲說。

  她難得在嚴凜面前撒嬌,嚴凜本來還因為紀澤而神情嚴肅的臉一瞬間就和緩下來。

  他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珍珠』安置好,讓她用最舒服的姿勢斜靠在床頭。

  而他自己則是蹲下身,給媳婦擦起了腳。

  雖說媳婦主動環抱他是件獎勵事兒,但在他看來,還是媳婦的身體最重要。

  泡腳水都快涼了,可不能涼著他媳婦。

  「別擔心,紀澤的事我心裡有數,我對上他不可能吃虧。」

  聽他突然安慰這麼一句,溫慕善無奈。

  她擔心的是嚴冬子吃虧嗎?

  她迷茫的分明是紀澤這麼頭驢到底要怎麼用?!

  是繼續讓它拉磨還是直接給它送到驢肉館?

  太難決定了。

  好像不管怎麼選,都有利有弊。

  哎。

  頭疼啊!

  紀澤怎麼就不能當頭沒有私心的好驢呢?

  說來說去,都是紀澤的錯!

  ……

  「阿嚏!」

  不知道溫慕善正在家裡邊罵他,紀澤躺在醫院病房裡,看著過來探病的人,臉色不好。

  「陳霞,你來做什麼?!」

  他這住個院,誰也沒跟誰說,倒是不該來的都來了。

  也是邪門。

  陳霞抱著飯盒,小媳婦一樣回看紀澤。

  小聲說:「我、我來給你送飯,照顧你。」

  「不用!」紀澤沒辦法讓自己語氣好起來。

  他這傷不能見人,也不好對外人言,嚴凜白天對他的嘲笑已經讓他恨不得……

  他想說恨不得從病房窗戶跳下去,但也沒到那個地步……

  說恨不得和嚴凜同歸於盡?他又捨不得死。

  反正就是憋氣!

  就是純恨!

  他現在的心情就是不想見到任何認識他的人,他自尊上受不了。

  偏偏走了個嚴凜又來了個陳霞。

  紀澤聲音很冷:「我不需要你送飯,也不需要你照顧,你走吧。」

  被拒絕得這麼不留情面,陳霞眼眶微紅。

  她咬著牙使勁搖了搖頭:「我不走,你都傷得這麼重了,從我來,到現在都沒有一個人守在你身邊照顧你。」

  「你讓我走……我怎麼放心?」

  沒有人照顧紀澤,是因為她早就買通了人堵在老虎溝通往縣城的山路上。

  不管是文語詩還是紀家人,露頭一個嚇走一個,為了創造和紀澤單獨相處的機會。

  為了『趁虛而入』。

  陳霞可謂是下血本了!

  『本』都下了,怎麼可能說走就走?

  紀澤又不給她報銷買通混子的錢。

  「紀大哥,你別趕我了,我知道你現在心情不好,你要是罵我兩句能心情好點,那你就罵吧,我不往心裡去。」

  沒想到她能這麼說,紀澤愣了一下:「你……」

  火氣堵在喉嚨口,對上這麼個善良又柔弱的姑娘,尤其這姑娘還滿眼都是自己,他還真罵不出難聽話。

  陳霞到底不是嚴凜。

  不能什麼難聽話都和對方說。

  但陳霞也不是什麼自己人,所以現在看見這姑娘這麼執拗的杵在自己病床旁,紀澤一時還真不知道該拿對方怎麼辦。

  他隻能幹巴巴的說:「你知道我傷在哪了吧?知道我現在的身體情況吧?」

  陳霞都能準確找到他,說不知道他的傷情,他不信。

  但如果陳霞可憐他,跟他裝傻,知道他『廢了』也裝不知道,那……那他真要控制不住脾氣了。

  他紀澤從來都不需要別人的同情或憐憫。

  那比嘲笑他還要傷他的自尊!

  陳霞把飯盒放到床邊櫃上。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