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雙重生糟糠下堂,首長悔娶白月光

第115章 互揭老底

  就像嚴夏夏說的,紀家現在鬧得不像話。

  文語詩心情不好就一直都沒再出新房,她餓到胃疼想著紀澤一定會注意到她的不適應,給她把飯送進屋。

  就這麼相信著紀澤,等著紀澤,這一等……就等到了天黑。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文語詩的怒氣也一點一滴堆積。

  一直到院子外頭人都散得差不多了,聽不到多少人的說話聲了,她也沒等到自己的心上人發現自己不見了進來關心自己。

  賭著一口氣,文語詩就這麼捂著肚子拉長著臉在新房裡坐著。

  燈都沒點。

  就想看紀澤什麼時候能進來哄她。

  可紀澤沒等到,時間不早了,她倒是等到紀艷嬌進來喊她出去洗碗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說她在娘家都沒洗過碗,就說她今天是新娘子,誰家新娘子剛進門當天晚上就被要求幹活的?

  文語詩都不用出去看,就能猜到那碗有多臟,數量有多多。

  她深吸了一口氣,開口第一句就是問紀艷嬌——紀澤哪去了?

  這個時候的她,賭氣歸賭氣,但還理智尚存。

  她想著先把肚子裡積攢的火氣放一放,紀澤有多不解風情她了解。

  她可以先不和紀澤賭氣,不和紀澤鬧,隻要紀澤幫她把眼下的事給擺平了,她甚至可以和紀澤坐下來好好的、溫聲細語的說自己有多委屈。

  畢竟是新婚,文語詩臉皮還薄,她不願意自己出面和婆家人對上,說自己不願意洗碗不願意幹活什麼的。

  她就這麼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紀澤的身上,等著紀澤出面護住她。

  卻不想等到最後,等來了紀艷嬌說——

  「我二哥不在家,早就出去了,他幹嫂那邊出了點事兒,這不,別人一來找,他就立馬走了。」

  紀艷嬌說完紀澤去哪了後,還假惺惺的問了一嘴:「怎麼?我二哥走之前沒和你說啊?」

  「這麼一看,你也不咋重要啊。」

  她臉上的幸災樂禍直接捅了文語詩的『馬蜂窩』。

  等紀家人反應過來的時候,這對兒姑嫂已經在屋裡打起來了。

  紀家大兒媳趙大娥聽到動靜過來一看,臉上的震驚掩都掩不住。

  她妯娌劉三鳳緊隨其後,看到這一幕,劉三鳳直接來了個急剎,咂舌道:「我滴個乖乖,不是說老二新娶的媳婦是文化人嗎?」

  「不是家裡老爹老娘都教書的嗎?」

  「這咋比咱們都虎啊,看把嬌嬌給打的,頭髮一縷一縷的往下扯啊。」

  這文化人打架這麼猛嗎?

  而且不是說之前腰還被紀澤兩個養子給撞閃了嗎?這一點兒也不耽誤打架啊。

  她倆在門口看著,紀艷嬌則是被打紅了眼:「文語詩,你打我幹啥?你自己留不住男人拿我撒什麼氣?!」

  說實話,被紀艷嬌問到頭上,連文語詩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啥要拿紀艷嬌撒氣。

  她隻知道自己心裡的火燒得太旺,憋都憋不住。

  而紀艷嬌不管是說出來的話還是神情……都太過欠打。

  她手邊沒有可摔的東西,面前隻有欠打的紀艷嬌,腦子一熱,可不就對紀艷嬌動起手了嘛。

  雖然先動手的是她,但她不後悔!

  還是那句話。

  紀艷嬌就是欠打!

  「你二哥不在也輪不到你來笑話我,說我留不住男人?」

  文語詩冷笑:「別以為我不知道,徐知青到現在還沒碰過你吧?」

  「他都不稀得碰你,你倒貼給他他都不要,你就能留得住男人了?」

  自己一直苦苦遮掩的事被文語詩一上來就揭了短,紀艷嬌一聲尖叫脫口而出,氣急敗壞中帶著羞憤的凄厲。

  門口。

  趙大娥從兜裡掏出一把瓜子分給劉三鳳,妯娌倆咔嚓咔嚓嗑了起來。

  劉三鳳一臉八卦,小聲說:「真假?徐玉澤沒碰過嬌嬌?不應該啊,那嬌嬌和徐玉澤睡完覺羞澀啥啊?」

  倆人啥也沒幹,擺出個小媳婦樣兒幹啥啊?

  趙大娥撇嘴:「你看嬌嬌這反應,八成是真的。」

  她搖搖頭,一臉的不贊同。

  「嬌嬌也是傻,這種事不知道和家裡說,這麼替徐玉澤掩著,是,掩得嚴實她面子上過得去,可人家徐玉澤為啥不碰她她怎麼不琢磨琢磨呢?」

  劉三鳳傻乎乎的問:「為啥啊?」

  「你說為啥?」趙大娥一語道破,「肯定是為了回城唄!」

  「說白了,咱婆婆就算逼著他娶了嬌嬌,他也不願意被嬌嬌絆在咱老虎溝一輩子。」

  「心裡琢磨著回城,可不是不願意碰嬌嬌嘛,萬一碰出個孩子他到時候多麻煩,是要還是不要啊?」

  就徐玉澤那樣的人趙大娥看得真真的。

  說句自私都是誇他了。

  一門心思想往城裡回,隻要給他個機會,肯定是說不要媳婦就不要媳婦。

  但要是有了孩子……那就兩說了,虎毒還不食子呢,徐玉澤估計就是怕到時候不知道咋處理,這才幹脆碰都不碰紀艷嬌一下。

  被她這麼一分析,劉三鳳看小姑子的眼神都帶上了同情。

  她其實挺煩紀艷嬌這個好吃懶做性格還不好的小姑子的,可現在知道了對方日子過得有多苦……

  想到自己和自己男人日子過得多熱乎、多甜。

  劉三鳳就覺得她什麼都可以原諒了,以後紀艷嬌要是再把家裡活計丟給她,她也懶得再和這小苦瓜計較了。

  屋裡。

  紀·小苦瓜·艷嬌已經陷入進了狂暴狀態。

  倆人一路從屋裡打到了屋外,到了院子裡,更是放開了打,院子地方大,倒是不耽誤她倆施展。

  紀艷嬌尖叫著『回敬』文語詩。

  「你就是好貨?說倒貼誰有你能倒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咋勾搭上我二哥的!」

  「之前明知道我二哥結了婚,你還擱部隊纏著他不放,天天跑他跟前獻殷勤去,這是不是你幹出來的不要臉的事?」

  「還書香門第出身呢,我呸!我一個農村姑娘都比你知道廉恥。」

  她同樣揭了文語詩的短,引得被聲音吸引過來看熱鬧的村裡人一陣吸氣。

  文語詩從未這麼丟過臉,她紅著臉眼淚在眼眶裡使勁兒打轉。

  狠狠扇了紀艷嬌一巴掌後,她帶著哭腔喊到破音:「你胡說!我沒做過那些事,我和紀澤是自由戀愛!」

  說著,她作勢就要往牆上撞。

  「你們老紀家太欺負人了,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兒,你們要是不把紀澤喊回來把話都說清楚,我今天就一頭碰死在這兒也算搏個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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