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雙重生糟糠下堂,首長悔娶白月光

第329章 愛你

  那眼裡的墨色翻湧著慾望,溫慕善感覺他好像想吃她嘴子。

  真嚇人啊。

  伸手推了男人一把,她雙手在胸前交叉,做出個防禦姿勢。

  「我拿嘴謝還不夠?嚴營長,做人不要這麼貪,我們可是夫妻!」

  「你是想管你媳婦要答謝金嗎?」

  她故意上綱上線蠻不講理:「你想攢私房錢了是不是?」

  嚴凜沒說話,隻眼神深邃的盯著她那張開開合合的嘴。

  殷紅的小嘴嘰裡咕嚕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聽不懂,想親。

  月色下。

  高大的影子慢慢臣服,嘰裡咕嚕的聲音戛然而止,兩道身影融在一起,良久,才重新分開。

  也不算分開。

  因為高大的影子像隻大型掛件,就那麼黏在了嬌小身影的周圍,親親熱熱,密不可分。

  溫慕善一張臉紅得要冒蒸汽。

  借著夜色,她狠狠剜了這跟狗似的男人一眼。

  她都懷疑自己成了根肉骨頭,不然這狗男人怎麼這麼能啃。

  察覺到愛人的小動作,嚴凜胸腔震動,發出後世年輕人嘴裡所謂的老錢笑聲。

  他越笑,溫慕善越害臊。

  狠狠掐了他一把,溫慕善咬牙切齒的說:「這可是在外邊!」

  「沒事,沒有人。」

  「你不是人?」

  「你說我是就是,你說我不是就不是。」討到好處的男人很好說話,要是有尾巴,此刻的尾巴已經歡快地搖到飛起了。

  溫慕善閉了閉眼,懶得再和他掰扯這種有關臉皮的問題。

  這廝臉皮有多厚,她可太知道了。

  掰扯多了,最後臉紅的還是她。

  簡直是折磨她自己!

  「這回『謝禮』拿到了,你把我二哥的事兒當個事兒辦。」

  溫慕善是真覺得那個叫陳霞的不對勁兒,她不能放任這樣的隱患一直蟄伏在她親人的周圍。

  腦門被輕輕彈了一下,不痛,有點癢。

  溫慕善瞪圓了眼睛:「你突然彈我幹什麼?我跟你說正經事呢。」

  「我把你眉頭彈松,省得你皺個眉頭。」一陣涼風吹來,嚴凜用身體幫她擋住。

  他身闆厚,有他在,涼風被擋了個嚴嚴實實。

  溫慕善突然就感受到了『安全感』是什麼意思。

  這是一種她從未體會過的感覺。

  上輩子她一直都在踽踽獨行,在追逐紀澤的身影,紀澤在人生路上走得飛快,從來也沒想過要帶著她一起走或是放慢腳步等等她。

  好像她越努力跟上,紀澤的步子就邁得越大。

  彷彿是想甩掉她一樣。

  紀澤嫌棄她走得慢,嫌棄她跟不上,嫌棄她這,嫌棄她那。

  她從來都沒感受過有人走在她身邊,和她步伐一緻,理解、支持她的所有決定。

  以她在人生路上的節奏為準,不催她快一點去隨軍,不嫌她是個米蟲,不覺得她在家悠閑生活就是不事生產的廢物。

  哪怕連一陣她根本不放在眼裡的涼風,都要幫她擋住。

  好像生怕涼風驚擾了她。

  這樣的小心翼翼。

  這樣被尊重、被呵護的滋味,她從未在紀澤那裡體會過。

  她在紀澤那兒,說來好笑,得到的待遇都是相反的,紀澤會覺得她沒用,覺得她在人生路上走得太慢,漸漸泯滅眾人。

  會覺得她就是個吃白飯的,生存都依賴於他。

  會認為她就是個不事生產的廢物。

  想起曾經,再看看現在,溫慕善心裡又酸又漲。

  她伸手挽住嚴凜的手臂,一點點把腦袋靠到對方的肩膀邊。

  隻覺得自己現在就是一隻守著偌大糧倉的倉鼠,有滿滿的安全感,滿足且富足的不行。

  嚴凜沒想到在外邊媳婦會突然這麼親近自己。

  心裡邊氂牛亂撞,被挽住的胳膊連帶著肩膀卻是儘可能的放鬆下來,想讓媳婦靠起來沒那麼硌得慌。

  他說:「剛才的親吻不是謝禮。」

  聞言,溫慕善挑眉:「同志,你挺貪啊,這是想要得寸進尺?」

  「不是。」側頭珍惜的吻了吻妻子的額頭,他說,「要謝禮是開玩笑的,你在意的事,我永遠都會放在第一位。」

  哪怕沒有謝禮,哪怕他媳婦正在掐他胳膊內裡。

  「我們是夫妻,夫妻一體,本來就不需要謝禮。」

  「更何況如果真的要謝……」

  他放鬆胳膊任由她掐,生怕自己肌肉繃緊再折了她的手指甲。

  「那也應該是我謝你,錢家的事……我都知道了,曹曉蕊給我寫信說了。」

  「啥?」

  溫慕善猛地擡頭,不可置信的看著嚴凜。

  嚴凜臉上的表情,有感動,有自嘲,也有幾分釋然。

  「我知道你想讓我覺得我是被那對夫妻愛著的。」

  「你怕我知道了當初被遺棄的真相難過,所以給我造了一場被親情包裹的好夢。」

  可惜他這人,不大適合做夢。

  到底是辜負了他媳婦的一番心意。

  「我親生父母是什麼德行,我心裡有數,哪怕曹曉蕊不給我寫信告訴我實情,我也知道他們不可能突然對我生出來親情。」

  本來就沒有的東西。

  要是突然出現。

  想一想。

  還挺嚇人的。

  所以就算他沒看到曹曉蕊的信,先看了他媳婦的信,他也能看出來那一封信的背後,他媳婦下了多大的力氣去給他造夢。

  讓不愛孩子的母親親口說愛,一般的小恩小惠是絕對達不成的。

  他會胡思亂想。

  會怕他媳婦為了他是不是付出了什麼代價。

  他不會埋怨他媳婦多此一舉、多管閑事,他隻會心疼他媳婦為他這麼費心。

  而且站在他的角度。

  說心裡話。

  他不覺得他配得上這份心意。

  從他們結婚到現在,他一直都覺得自己虧欠了善善太多,連最基本的陪伴都辦不到。

  可善善從來都沒什麼怨言。

  他總覺得自己配不上這樣好的姑娘。

  心裡本來就有這樣的想法,等看到曹曉蕊的信後,他心中更覺虧欠。

  所以如果要說謝,最該說的,是他嚴凜。

  「你為了我做了那麼多,幫我處理家裡的爛事還要照顧我的心情,我卻連陪在你身邊都做不到。」

  小狗的尾巴好似垂了下去。

  嚴凜拉住溫慕善的手:「我有時候都在想,如果我當初沒有招惹你,你是不是會有更好的生活,會遇上更能身體力行對你好的人。」

  溫慕善低頭看了看兩人交握的手,又擡頭看向嚴凜。

  無奈道:「你說這麼大氣的話之前,是不是得先把我的手鬆一松?快被你攥斷了,放心,我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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