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資本家小姐是炮灰?卷家產嫁首長

第28章 沒有後顧之憂

  沈嫿為什麼高興?

  她當然高興啊!

  明面上,沈家所有的古董文玩,值錢的東西都被白心良運到那個小院裡去了。

  結果卻全都被賊偷了!

  當天所有的人都看到了,掘地三尺就連牆都挖到了,所有的東西一件不剩。

  沈家的「好東西」徹底沒了。

  以後不會再有人覬覦沈家,也不會再有人千方百計的從沈嫿身上想找出那些東西。

  就是有人還念著那一筆寶藏,也會千方百計的去找小偷。

  可小偷是誰,沒有人見過,更不會有人找得到!

  以後,沈嫿就無事一身輕了。

  而且還有公安局局長特意建議,讓她和白心良這種侵吞國有資產的犯罪分子,登報斷絕父女關係。

  以後,天高憑魚闊,沈嫿手握「見義勇為」的獎狀,在這個年代,就是無往不利的大殺器。

  別想再有人對她不利,拿她資本家小姐這個身份說事!

  沈嫿當然開心,可是對著顧元一臉的關切,沈嫿面上還是很哀戚的。

  畢竟這個時候她應該傷心。

  沈嫿捂著臉,聽著聲音哽咽:"我怎麼也想不到,爸爸他會變成這樣!」

  顧元想去拍拍拍沈嫿的手安慰她,到半空中又停了下來。

  他知道沈嫿和傅庭徹的婚約還在,並且從頭至尾,沈嫿都沒有想著去取消婚約。

  嫿嫿很可能還會去找傅庭徹。

  顧元想,那他就站在一旁當一個好哥哥吧,隻要嫿嫿過的開心順遂,他就知足了。

  顧元看沈嫿擡起頭來已經不那麼傷心了,以為她是心裡難過,都放在心裡。

  連忙繼續安慰:「嫿嫿,你也別太傷心,也許那些東西不見了,也是一個好事!

  如今時局緊張,你家的成分總會有些人想找麻煩。但那些東西不見了,也不會再有人不懷好意的找上你了。以後你就能安全很多,也清靜很多。」

  沈嫿點點頭,一副被勸好的樣子。

  「嗯,我知道了,我想得開,謝謝你,顧元哥。」

  顧元:「謝我什麼,傻丫頭。」

  吃完飯,顧元想帶著沈嫿直接去登報和白心良脫離父女關係。

  免得白心良的罪名一旦定下來,對沈嫿不好,會牽連到沈嫿。

  沈嫿卻說,「顧元哥,不是說這次的走私案很大嗎?你們局裡應該很忙的,要不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可以。」

  顧元還是有些不放心:「沒事,不差這一會兒,我陪著你一塊兒去登報,然後把你送你家,局長也這樣說的。」

  沈嫿:「顧元哥,要不你先走吧,我其實還有其他的事要去做。」

  顧元立馬說:「哦,什麼事?嫿嫿你說出來,萬一我能幫上忙呢。」

  沈嫿也沒瞞他:「是這樣的,我之前因為高燒沒人關心,對白心良發了很大的脾氣,他為了暫時麻痹我,將他這些年的全部工資,一個存摺都給了我。

  存摺裡的錢都是乾淨的,的確是他這些年的全部工資所得。如今家裡其他的東西都沒了,我就想把這存摺裡的錢取出來。」

  顧元一聽原來是這事,回答的很肯定:「應該的。白心良這些年吃沈家的,喝沈家的,工資倒是一分不花存起來了,這些都是你該得的。你去取,有存摺,帶著你們家戶口本就可以了。

  我記得你是你們家的戶主?」

  沈嫿點點頭:「是的。」

  沈老爺子多精明的一個人,自從沈嫿一出生,她和沈清妍、白心良三個人的戶口,老爺子就將沈嫿變更為戶主。

  沈嫿是戶主,隻需要拿著戶口本,拿著白心良的存摺,就直接可以去銀行取錢。

  取完錢,把白心良的戶口遷出,然後去登報斷絕父女關係。

  簡直完美。

  當然顧元也是這樣為沈嫿考慮的,兩人一開口都是一樣的想法。

  沈嫿笑了起來:「好了,顧元哥,你先去忙吧,我真的一個人可以的。」

  顧元:「好,那我先回去了,有事就往我們局裡或者顧家打電話。」

  沈嫿含笑著和他揮手。

  沈嫿現在手裡有白心良的存摺13500元,李如芬的存摺6500元,白念念的存摺一萬塊。

  加起來正好是整三萬塊錢。

  沈嫿當然要全部取出來啊!

  還能給他們留一分?

  而戶口本上,除了白心良,就連李如芬和白念念的戶口都在沈家,當初白心良借口白念念和白耀祖的戶口移過來好上學。

  原主也不懂,就任由白心良操作。

  如今他們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作為戶主的沈嫿,能做的事情多了去了!

  沈嫿拿著戶口本和存摺,到了銀行就把他們三人裡面的錢全取出來了!

  因為都是大團結,三萬塊錢也用很大一個手提包拎著呢。

  但沈嫿不打算引人注意,從銀行一出來,到了旁邊的供銷社,再出來,手提包裡的錢就已經到空間裡了。

  從外面看,就是沈嫿手上隻拎著一罐麥乳精,露個頭在手提布包裡。

  沈嫿看著手裡的戶口本,隨即去了知青辦。

  一到地方,發現大廳圍滿了人。

  一看都是求情不想下鄉的居多。

  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嬸擠在最前面:

  「同志你看,我兒子他結巴!要是去了鄉下,被人嘲笑,人生地不熟的,不知道要怎麼受欺負的啊!我兒子能不能不去下鄉呀?我們很快就能找到工作的,同志,你再給通融通融吧。」

  一個20多歲戴眼鏡兒的幹事,扶了扶眼鏡,臉上的神色難看極了:

  「周大嬸,您去年就用這個借口大鬧知青辦,我們也的確看你兒子口吃結巴。你又說一年之內你兒子肯定能找到工作。念著劉武的確有些輕微「殘疾」,我們知青辦去年才沒有強制讓他下鄉。

  可是今年政策再次重申,畢業生沒有工作的一律下鄉,有重大疾病的除外。可您兒子除了口吃說話有點結巴,他有什麼重大疾病?一點幹活都不耽誤!他這樣是標準的要下鄉的。

  您再鬧我們也沒有辦法,必須按規章辦事!」

  「周大嬸你們要有覺悟!領袖都說了,鼓勵知識青年下鄉,為農村發展注入新的活力。」

  年輕幹事嘴皮子都磨破了,看周大娘嘴張著還想繼續軟磨硬泡,真的惱了。

  「你們要是覺悟再這麼低的話,就不別怪我們不留情面了!到時候強制下鄉,你們連想去的地兒都沒得選,隨機分配!」

  「哎呀孫幹事,你看這孩子他……」

  孫青才徹底生氣了,看了看圍在旁邊的幾戶人家,扶了扶眼睛大聲呵斥道:

  「別說了!不是街坊四鄰的我根本不會和你們說這麼多。想求情的一律走不通,這是政策!

  想通的人家就趕快過來報名,趁這個時候還有的選!」

  就是這個時候,沈嫿在最後面舉起了手,揚聲道:「同志你好,我來報名!」

  「唰」的一下,所有人目光都看向沈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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