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渣爹的全部工資到手
原主居然和她像了個九成九,她恍惚著以為這就是她自己的臉。
甚至就連眼角的淚痣,位置都一模一樣。
沈嫿頓了半天,反應過來,心情還不錯。
最起碼,不用每天對著一張陌生的臉照鏡子洗漱了。
……
早上八點。
沈嫿下來吃飯,白心良和李如芬,白念念,白耀祖已經坐好了。
這樣一看,她還真像一個外人。
沈嫿笑了,在沈家,白心良領著小三和兩個私生子,把原主這個沈家的繼承人給襯得像外人似的。
但這絲毫不影響沈嫿的好心情,感受著脖子上戴的翡翠葫蘆項鏈,沈嫿甚至很好心情地觀察了一下桌上的早餐:
豆漿、油條、包子、燒賣,蔥油餅、胡辣湯、生煎包。
還有吐司、牛奶、黃油、藍莓醬、花生醬。
明擺著中西式早餐都有,誰想吃什麼吃什麼。
看著白心良和白念念兩人拿足了架勢,在那裡拿著餐刀往吐司上抹花生醬,沈嫿就想笑。
裝得很。
沈嫿挑了自己喜歡吃的生煎包和胡辣湯,還是熱乎乎的中式早餐合她的胃口。
白心良吃完,還特意拿白色的餐巾抹了抹他的嘴,看著「威嚴優雅」極了。
弄的沈嫿更想笑,穿上西裝還真將自己當成啥體面人了。
白心良看著還在慢條斯理吃早餐的沈嫿,咳了一聲提醒:
「嫿嫿,吃完早飯就跟著你嬸嬸,去機械廠把工作給念念轉了。」
「知道了,爸。」沈嫿放下筷子伸出手:「給錢吧。」
這句話直接給白心良弄愣了:「這是什麼意思?」
沈嫿翻了個白眼:「爸,你讓我把工作給白念念,以後我可就沒工資了,這個錢是不是要一筆結清?」
白心良皺著眉:「都是一家人,什麼結不結清的。」
沈嫿晃了晃手指:「親兄弟還明算賬呢,何況隻是堂的。」
白念念最受不了的,就是沈嫿張嘴閉嘴就說她是堂妹!話裡話外的意思都是她不配。
她恨不得揪著沈嫿的衣領子,唾沫星子噴到她臉上告訴她,她白念念就是爸的親生女兒!
但現在還不行,等沈家的家產全到了他們手裡,看她怎麼整治沈嫿!
「要錢是嗎?我給姐姐,你要多少。」
沈嫿毫不客氣地諷刺:「呵,嘴別瓢的那麼快,你有毛錢?」
白念念不服:「我怎麼沒錢?」
沈嫿:「來我家這些年,你掙過什麼錢!用什麼給,用你這張大餅臉給呀?」
白念念一張臉霎時氣的青紫。
「嫿嫿,說什麼呢!」白心良適時出來拉偏架。
「算了我給你的零花錢再加一些,算是你把工作讓出來給妹妹的補償總行了吧,你要多少?」
沈嫿伸出一根手指頭,桌子上的人都以為是一千塊。
誰知道沈嫿說的是「一萬塊!」
白念念率先氣炸了:「你瘋了不成,一個工作你就敢獅子大張口要一萬塊,就是外面出去買一個工作撐死了也就1000塊。」
「那你出去買呀,我這個工作正好不用讓了。」沈嫿抱著手臂,笑意不達眼底地看著她。
「你!」
李如芬更是不願意讓白心良掏出1萬塊,1萬塊是多少呀?
沈嫿這個資本家大小姐不知道,他們可是在鄉下生活過的。
1萬塊錢,一家人一輩子都使不了那麼多的錢。
怎麼能這麼便宜沈嫿!
「嫿嫿,念念也是你的親妹妹,你們都是老白家的孫女。你讓工作給她,想要錢,嬸嬸也是能給你的,可是外面的市場價頂多也就是1000塊,你看……」
「誰給你的市場價你去找誰呀?看這個時候有沒有一個工作讓出來。」
沈嫿這話一出,桌子上的人都安靜了。
白心良剛想說出的話,也給噎住了。
可不是,要真是外面工作那麼好買,他們也不用費這麼大口舌說服沈嫿了。
沈嫿拉開架勢,她的工作是那麼好拿的嘛。
「來,我給你們算一下,我的工資一個月是46塊錢,一年下來就是552塊錢,我再幹個40年沒問題吧。」
「就不提每年單位發的福利以及以後漲工資的事了,光這樣算起來就是22080塊錢。」
「爸,我可是看你的面子上才給打的對摺,1萬塊錢給我吧。」
看著沈嫿伸出來的手,白心良:……
「有你這樣算的嗎?人家都是最多算個兩年的工資。」
沈嫿:「爸,我們別廢話了,人家再好,可這個節骨眼兒上也沒有往外賣工作的。」
「隻有我這一個工作,1萬塊錢。」
「給不給都隨你們的意。給了我就去辦換工作的事,不給我還繼續去上班啊,反正我那工作體面又清閑。」
說完沈嫿就上樓了,反正急的又不是她。
沈嫿現在的工作是機械廠的宣傳幹事,機械廠可是國有資產的千人大廠。
沈嫿能有這個工作,還是因為沈家本身就是紅色資本家,大戰期間,他爺爺沈老爺子幾十次捐獻,捐出了幾乎半數身家。
更是在之後的公私合營時期,主動上交沈家的全部工廠,鋪面,以及銀莊。
所以這個工作從一開始,沈嫿就沒想過讓白念念染指。
從白心良這裡套錢才是目的。
徒留樓下三個人氣得心肝脾肺腎都疼,卻又拿沈嫿毫無辦法。
最後白心良站了起來,卻被李如芬一把拉住了袖子。
「良哥,你真的給嫿嫿那麼多錢?」
「再說了,她還是個孩子,放那麼多錢在手裡也不安全啊!」
白心良擡頭看向二樓,那裡沒有沈嫿的身影。
白心良這才拍了拍李如芬的手背,安慰道:
「沒事,錢就先放她那轉個手而已,等念念的工作落定了,我自有辦法再要回來。」
李如芬和白念念這才放下心來。
至於白耀祖則是專心吃自己的早飯,什麼中式西式的他全愛吃,吃的肥頭大耳的頭都不擡。
白心良穿著挺闊體面的西服上到2樓,來到他的書房。
打開隔間的櫃子,從三個保險櫃裡挑出右邊最小的打開,從保險櫃最上面一層拿出一張存摺,這上面是他這些年來的全部工資。
他看著這張存摺格外的自豪,這裡面的錢可沒有一分一毫是沈家的!
他每月發了工資全部存到這裡。
這是他唯一放在明面上的「乾淨財產」。
他走到沈嫿的房門口,敲了敲門。
沈嫿出來。
「拿著吧,這回總滿意了吧。這存摺裡可是爸爸這些年的全部工資,一萬三千多塊錢呢。」
「這下給念念的工作,你可別再出幺蛾子了!聽話,知道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