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是不是故意的
林母氣憤的一連串劈頭蓋臉的就是數落,「趙時澤你還有臉問!都是你!早上我就聽廣播說了今天有雨,路上會滑!
我讓靜靜穿那雙膠底防滑的鞋,你非要讓她穿你送的這雙新皮鞋!你看看這根有多高,你怎麼不踩著上天呢?!
說什麼好看,體面,結果這鞋底滑得跟抹了油似的!說,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趙時澤一臉委屈的樣子:「媽,你怎麼能這麼想我呢?」
林父也沉著臉,目光銳利地盯著女婿:
「小趙,你媽說得對。早晨家裡的廣播都放了,今天要有雨,你為什麼非要讓靜靜穿這雙高跟鞋?往日裡都沒見你這樣過,你今天到底是怎麼想的?!有什麼目的!」
趙時澤被嶽父嶽母,毫不客氣劈頭蓋臉一頓罵,臉瞬間爆紅,也不知道是心虛還是氣憤。
但他隨即就賭咒發誓,表情委屈,聽著語氣可真誠了:
「爸!媽!你們怎麼能這麼冤枉我。我能有什麼壞心思呀?我就是覺得這雙鞋是新買的,靜靜穿著精神,還好看,去見客戶也顯得重視嘛!
我怎麼會想故意讓她摔跤呢?她是我媳婦兒啊,我疼她還來不及呢!」
他說得聲情並茂,幾乎要掉下淚來。
林靜看著他這副樣子,算是相信了。
雖然心裡有個疑影,但是看著書房裡透著閨女的身影。每回天氣不好,都是老公主動要求自己去接閨女。
工作上他們倆是有分歧,但她不相信為了工作,她家男人會特意設計讓她摔跤。
夫妻十來年,老公一直表現的為這個家好,她決定信老公一次。
林母火氣還沒消:「哼!說得好聽,誰知道是真是假。」
趙時澤一臉被不信任後的氣憤感:「媽,你怎麼能這麼想,我是甜甜的親爸,靜靜是甜甜的親媽。我們結婚十幾年了,我怎麼會故意讓靜靜下雨天摔跤呢?您不能這麼想我。」
說完他深吸一口氣,看著屋子裡的一圈人繼續道:「我要是有半點壞心思,就讓我天打雷劈!」
結果不知道是應景還是什麼,外面真的打了一個響雷。
弄的趙時澤一時萬分尷尬。
「呵呵,巧合,絕對是巧合。爸媽,你們看窗外這雨下的越來越大了,烏雲蔽日的,電閃雷鳴多正常呀。總不能下雨,不讓打雷吧,這說到哪裡也沒有這個道理。」
說完他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子,'也是我說話不會挑時候哈哈,哎呀不說這個了,靜靜你餓不餓,我去做飯去。晚上就做你最愛吃的肉末蒸蛋和油炒空心菜。
我今天上班,一早先去了咱們百貨公司一樓的生鮮區,買了肉蛋,還有空心菜,放在工位上。菜,我中午還特意灑了水,可新鮮呢。我這就去做飯去,你要餓了,先吃一下鐵盒裡的餅乾,我上次給你買的桃酥啊。」
說著趙時澤自己走到廚房裡,已經開始帶圍裙,洗菜準備做飯了。
完事還扭頭沖著客廳說,「沈科長你們也別走了,在這一起吃晚飯啊。今天真是太謝謝你把靜靜送回來了。」
林母還想張口,這今天讓靜靜受傷,這還沒分辨出來呢,趙時澤他就溜了!
結果林母就被林父拉住胳膊了,眼神示意:行了,再說下去也沒有意義,難道還真的能讓閨女和他不過了?
讓甜甜成為沒有爸爸的孩子?也不能。
表達他們老兩口的態度就行,說太多也怕這小子回頭懷恨在心,對閨女和孫女不好了。
沈嫿就看到,廚房裡的趙時澤,往這邊看一眼,看見嶽父嶽母似乎熄火了,不露聲色地鬆了一口氣。
她微微皺了一下眉頭,靜姐這老公,還真不是什麼老實人呀!
沈嫿順勢就提出了告辭:「靜姐,伯母伯母,這眼看著天就黑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三人一起說:「哎呀留下來吃頓飯再走啊」,當然這也是客氣話。下著雨,天還黑了,哪能真的為了一頓飯耽誤人家回家。
沈嫿離開後。
林父林母扶林靜回房休息,而在廚房忙碌做飯的趙時澤,在人看不到的角落裡,露出了好心情。
他計劃了許久,就等這一個機會!沒想到真的成功了。
讓媳婦兒崴腳,確實是他故意的!
他早就受夠了當「上門女婿」!他在這個家裡處處低人一等,在公司裡被媳婦壓一頭,回到家裡,凡事還要看嶽父嶽母的臉色,甚至買菜接孩子都是他乾的最多。
這個家姓林不姓趙。
趙時澤恨透了這種仰人鼻息的生活!
容城的出差任務,是他精心策劃的第一步。
隻要林靜去不了,他就有機會頂上!
畢竟他作為林靜的副手與「愛人」的雙重身份,還是生產科的科長,於情於理,領導會優先考慮他。
隻要他有機會出去接受這一項重要任務,他媳婦的腳再嚴重一些,幾個月不好,他就很有把握趁機上位!
幹成生產科的一把手,到時候直接讓媳婦兒不要去工作了,在家裡安心生孩子,再給他生個兒子。
生不出來就一直生,生出來兒子為止!
等兒子也成家立業,穩定下來了。他就帶著兒子認祖歸宗,三代還宗!
到時候他做到了京市百貨公司的主任職位,或者是更高的管理層,而林靜那個時候肯定是一分不掙的家庭主婦。
兩個老不死的年紀也大了,林家一家人還不是隻能仰他鼻息!
趙時澤暗暗發誓,一定要把這些年,自己做上門女婿受的苦楚,統統討回來!
想到這裡,趙時澤臉上控制不住地露出一抹快意。但很快他就掩蓋過去。
已經忍了這麼久,絕不能在關鍵環節功虧一簣。
於是鍋裡炒著菜呢,他還趁這個功夫,特意跑到卧室裡殷勤地給林靜倒水拿葯,展示他的「好丈夫」人設。
順便明裡暗裡地和老丈人打聽:「靜靜這腳傷要養多久才能好呀。」
林母當即就生氣了,語氣也變得危險:
「怎麼你是巴不得靜靜要卧床養很久,你才高興呢!鍋裡還炒著菜呢,你跑過來幹什麼?還說你今天不是故意的!不會是因為工作上的事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