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鬧什麼!
洪念慈動都沒動,隻看著溫儀伸過來的手不動。
就這樣晾著溫儀,絲毫不講什麼待客的道理。
洪念慈抿著嘴,咂摸著溫儀說她已經離婚。
不知道為什麼,洪念慈頓時渾身都拉起了警報。
還有溫儀前面字字句句都在說兩家是鄰居,「多門當戶對」!
現在的洪念慈看著溫儀好似她就是個狐媚子,是過來破壞她的婚姻的!
洪念慈一張臉霎時變得鐵青,沒有一點好臉色。
就是沈嫿和顧元那種隻是被人說過一次,洪念慈就能耿耿於懷這麼久。
現在的溫儀明晃晃地到顧家來,洪念慈簡直要控制不住自己,張嘴就是諷刺。
「好好的,溫小姐怎麼離婚了?」
沒等溫儀說話,洪念慈自顧自地繼續說:
「不過要我說,既然離婚了,溫小姐住到娘家之後就該老老實實的。沒事別出來亂串門了。」
「你別覺得我說話不好聽,我這樣說也是為了你好。你這不比從前結婚的時候,離了婚還到人家有婦之夫的家裡來,容易惹閑話~」
她尾音拉長,要多陰陽怪氣有多陰陽怪氣。
溫儀哂笑,隨手收回自己的手。
溫儀不計較,孔彥萍卻氣的要死。
猛地一拍桌子:「會不會說話,不會說話,就把你那鼻孔下面的東西用針縫起來!」
洪念慈:「媽我說什麼了,我說的不是事實嗎?」
「事實你個屁!」孔彥萍也是被這個兒媳婦逼的沒辦法了,氣的直接爆粗口。
一連串,迫擊炮一樣輸出:「溫儀來我家串門的時候,你在哪裡還不知道呢!她從小就過來玩,三十年了。家裡誰,她沒見過?
怎麼你洪念慈是誰啊?是玉皇大帝啊,你在這個家裡,別人來串個門都不成了?!」
「你不想待在下面,趕快給我滾!再看你一眼,我能氣的短壽。」
洪念慈張嘴還想再說什麼,孔彥萍伸著胳膊:「滾樓上去。」
洪念慈還想還嗆溫儀幾句,讓她這個和顧家門當戶對的小姐,最好羞沒了臉,再也不敢來她家打主意才好。
但是放完書包回來的顧帆,早在一旁看著自己親媽說的那些話,凈幹些得罪人的話。
還有奶奶已經這麼生氣了,他媽要怎麼著啊,還想上去火上澆油嗎!
「媽,你跟我來,我有道題想問你。」
顧帆哄著人,想讓人趕快去二樓。
誰想洪念慈不領情,直接甩開兒子的手。
「你有啥不會的問題,」說完狠狠點了一下兒子的額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我都不想說你,你上課的時候能不能用點心!本來你爸就說我沒教好你們倆個。哎我說,你們兄妹倆個能不能給我省點心啊!」
洪念慈沖著兒子這句話,嘴上就是一連串說不完的指責。
在她心裡,就是兩個孩子不省心,才讓顧元說她沒事連孩子功課都輔導不好。
「你說說你,上課不認真聽,整天就知道走神。而且功課不都是應該老師輔導你們做嗎?天天回來屁都不會,來找我,我真的要煩死了……」
顧帆都聽傻了。
他不知道自己明顯是給媽媽解圍,為什麼會遭到媽媽這麼一連串的咒罵責怪。
而且媽媽但凡了解過他的功課就知道,他從一年級開始考試排名的時候就一直是第一名!
次次考試都是第一名!
媽媽為什麼不能多關注他一點。
兩人倆在樓梯口處,洪念慈念叨一連串,顧帆已經放棄媽媽能明白他的苦心了。
也放棄掙紮了。
甚至對於一連串的指責聽多了都麻木了,算了就這樣吧。
失望攢多了,就沒有力氣再去爭辯。
洪念慈還在喋喋不休,甚至想通過這樣的方式,向溫儀宣布自己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自己在教訓兒子。有臉眼力見的就趕快滾!」諸如這個意思。
但是不等溫儀擡腿走人,顧元就先回來了。
一進客廳,看到這副場景,兒子臉上都快沒有多少血色了。
氣的顧元青筋直冒:「洪念慈,你在幹什麼?!」
洪念慈被顧元的一聲暴呵嚇了一跳,等反應過來,她也有話說。
「不是你說讓我注意他們兩個的功課,結果你看你兒子……」
說這話的時候,洪念慈還往溫儀坐的地方看去。
溫儀都沒搭理她,她一直坐在這裡一動不動,就是想看看顧元這個媳婦,到底有多離譜。
今天可算是見到了。
洪念慈看溫儀這人臉皮厚的還沒走,攥著手心更氣了,也更口不擇言起來。
「你也不管管你兒子,我是管不下去了,笨的要命不說,功課也不會做,一看就是上課不認真聽講。」
顧元真的對洪念慈這個女人氣到沒話說了。
他也實在好奇,這女人居然能對兒子忽視到那種地步。
「帆帆從上學第1天,每一次考試都沒下過第1名,你到底知不知道?!」
也是顧元的眼神太過不可思議,讓震驚之中的洪念慈不得不相信。
等她反應過來兒子剛才騙了自己,當即更加怒火中燒,猛地推了一把顧帆:
「那你這個死小子剛才騙我幹什麼?」
顧帆不設防,差點被洪念慈推到地上摔破臉皮。
幸好顧元身手敏捷,一把扶住了兒子。
看到兒子臉上的委屈,甚至比哭還難受。
氣急了的顧元,上去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洪念慈不可置信地捂住臉。
「顧元,你打我?我們結婚十來年,你打我?」
「你今天為了這個上門的賤女人打我?是不是她看著的?!」
一根筋、單線程的洪念慈,根本就沒往其他地方想,就認為是顧元是為了溫儀,當著她的面打她,維護那個女人呢!
「啊!」氣極了的洪念慈直接崩潰出聲,甚至大有一副要撒潑的架勢。
顧元頭疼的扶額,「不想待了,回你娘家去。」
「鬧什麼!」顧元一聲吼,徹底把洪念慈嚇得不敢再作一點兒。
「嗚嗚嗚!」洪念慈捂著臉,上樓去了。
她本來是要氣的回娘家的,但是一旁的溫儀實在給她的危機感太大。
思來想去,她還是沒有回家,轉身哭著跑著上樓了。
樓下頓時清靜了。
就連顧帆小小的人,也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