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你想讓我說什麼?
迷煙擴散需要一段時間,林宛心等了半個小時之後估摸著差不多了這才戴著口罩進去。
山洞洞裡密不透風,這迷煙一時半會兒沒辦法散掉,好在林宛心進去之前做足了準備,不然現在可能人還沒找到自己就暈過去了。
她一直往山洞裡走去,很快腳下就踢到了一個東西。
她拿著手電筒一照,發現是那隻死去的兔子。
她二話不說把兔子收進了空間,這樣既不會礙事,後續也可以飽餐一頓。
她再往裡走去,發現裡面還生著火。
火光照亮了山洞的一小塊面積,裡面的兩個人卻已經躺倒在地上暈死了過去。
林宛心走上前去在他們背上踢了踢,果然沒有任何反應。
她從空間拿出繩子,麻利的把人捆綁了起來。
林宛心的動作飛快,兩個昏迷著的人很快就被綁得結結實實。
綁好人之後林宛心鬆了口氣,很快又飛快的退出了山洞。
雖然她做好了準備,但這迷煙的效果確實很強。
她隻在裡面待了一會兒就覺得渾身不自在。
現在她頭昏腦脹,出來之後吃了不少空間水果這才恢復過來。
林宛心扶著牆休息了許久,她正準備起身,就聽見不遠處傳來腳步聲。
剛剛離開的男人竟然這麼快就去而復返了。
林宛心挪動身子靠在一邊,一直到男人走進了山洞。
男人剛進去的時候沒什麼感覺,越往裡面走去腦袋越是暈乎乎的。
此時的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隻知道自己頭昏腦脹越來越不舒服。
特別是當他走到那隻死去的兔子附近時竟然沒看到那隻兔子的蹤影。
這山洞裡之前都沒人來過,現在這情況肯定是有人進來了。
男人心裡咯噔一聲,也不敢繼續往裡走去了。
他飛快的轉過頭,扭頭就往外面跑去。
隻是他的動作到底太慢了一些,他剛一跑到山洞門口,一隻腳剛剛跨出去一步,一個人影突然閃身進來。
男人還沒反應過來,林宛心已經按動了手上的辣椒噴霧。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男人的眼睛瞬間傳來一陣劇痛。
他痛苦的慘叫了一聲,接著肚子上就挨了一刀。
林宛心一套連環攻擊,直接把人打翻在地。
男人受到雙重攻擊,眼睛和肚子疼的厲害。
他以為這已經是最糟糕的情況,卻沒想到林宛心直接拿起一塊磚頭,二話不說往他腦袋上砸了過去。
林宛心下手又快又狠,男人還沒反應過來腦袋上就已經見紅。
林宛心再次一個闆磚砸了過去,男人直接倒在地上起不來了。
林宛心下手的速度就是講究一個快狠準。
把人打暈之後,她從空間拿出繩子,麻利的把人捆綁了起來。
林宛心靠著自己雷厲風行的手段,直接把三個人都收拾了個乾淨。
她又等了一會兒,確定山洞的迷藥味道沒這麼大了,這才再次戴著口罩走了進去。
再出來時,她把山洞裡的兩人都拖了出來。
這時候三個人一排躺在一起,看起來有些滑稽。
林宛心用水潑醒了其中一個人,那人醒過來之後全身一個激靈,很顯然是被凍的不行。
「喂。」
林宛心喊了一聲吸引了他的注意就沒繼續開口說話了。
男人擡起頭來,這時候迷藥還有作用,他隻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整個人幾乎喪失了思考的能力。
他努力的思考著,印象中似乎沒有這麼個人。
「你是誰?」
男人眯著眼睛看著她,極度不解的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很快就要死了。」
男人原本還在等著答案,一聽這話頓時大驚失色。
「你到底是誰?神神叨叨的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詢問我之前難道不需要做個自我介紹嗎?」
林宛心微微一笑,裝作很有耐心的說道。
「你若想知道我的身份,那就先說一說自己的情況吧。」
「我沒什麼好說的。」
男人好像想到了什麼,很快扭過頭去。
這時候小猴子跳了過來,吱吱吱的說了一通。
林宛心從小猴子這裡知道了具體的情況。
這男人就是之前在山洞裡堅持要留下,還不準別人離開的那人。
這樣的一個人,性子很倔,嘴巴也很硬,想從他嘴裡撬出消息並沒有這麼容易。
但好在他們還有好幾個人,這個不行那就換下一個,隻要有一個願意說話的,她就能問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既然這樣的話,你這樣的人也沒必要活在這世上了。」
林宛心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刀,直接往男人的肚子上捅了一刀。
男人以為她隻是嚇嚇自己,沒想到她真的會動手。
林宛心下手的速度又快又狠,男人感受到腹部一陣劇痛,此時還沒有徹底暈過去。
林宛心從空間裡拿出闆磚,毫不猶豫的一下敲在了腦袋上。
在他徹底暈死過去之前,就聽到她輕蔑的說了一句。
「既然你這麼有骨氣,那就給我去死吧。」
男人絕望的閉上了眼睛,他不知道這個女人怎麼敢的。
他的腦袋受到重擊,很快就失去了意識。
這時候他不知道自己是死了還是暈過去了。
隻是這種腦袋疼,全身上下哪哪都疼的感覺實在是太糟糕了。
林宛心又把另外一個男人拖了出來,小猴子告訴她,這個男人一直主張離開。
要不是之前那個男人強制讓他留下,估計現在早就走了。
所以說之前那個是不好惹的,現在這個卻是個軟柿子。
林宛心把人潑醒之後,男人躺在地上瞪大眼睛愣愣的看著她。
「你想對我做什麼?」
「我想對你做什麼?那就要看你怎麼回答我的問題了。」
「你要是回答的好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責任,甚至立刻放你回去。」
「你要是回答的不好,那你這樣的人也沒有什麼活下去的意義,乾脆去死好了。」
林宛心之前已經捅過他一刀,又在他腦袋上拍了幾個闆磚。
現在她兇巴巴的讓他去死,男人哆嗦著身子,越發感受到身上的疼痛,對她說的話也是深信不疑。
「你想讓我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