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新朋友
秦昭昭坐在一個空出來的位置上,拿起鞋墊往包裝紙裡放。
她的速度很慢,那鞋墊並沒有看起的那麼容易。
在她邊上的一個看起來很年輕的女同志看她笨拙的樣子,笑著說:「不是這樣的,要把腳後跟先放進去了。」
她這樣說,秦昭昭立刻發現了包裝紙的不同,因為鞋墊的前後是不一樣大的,她剛才裝反了所以才不好裝進去的。
聽了她的話,把後面先塞進去,然後很輕鬆的就把鞋墊子給裝進去了。
秦昭昭很高興跟她道謝。
因為這件事,她們很快的就熟悉了。
秦昭昭知道她也是一個軍嫂,叫楊曉燕,是二營的。男人是營區後勤部的。她今年才二十三歲,來這裡隨軍有兩年的時間了。
她說話的聲音很溫柔,眉目清秀,就是身材偏瘦,感覺一陣風都能吹走。
秦昭昭對她的印象很好。可能是因為歲數相仿的緣故吧,跟她很能談的來。
他的另一邊是一個中年女人,大家叫她周大姐,是東陵縣的人,從這個鞋墊廠一開始她就到這裡來上班了,是鞋墊廠的老員工。
還有杏花,秋菊等周圍的同事。
都跟秦昭昭說話聊天。
她也很快的跟她們熟悉起來,秦昭昭覺得工作的氛圍很輕鬆。一點都沒有到一個陌生環境的局促感。
「小秦,你真會穿衣打扮,你這個花褂子真好看,我在東陵縣都沒看到像你這種花色的布料。
也沒看到像你這種款式的衣服,你是從哪裡買的?等休息我也去買布料照著你身上的款式做一身。」
說話的是秋菊,她也是東陵縣的人,三十齣頭的樣子,燙著一頭的捲髮,衣服比一般人穿的也要洋氣一些,一看就知跟她一樣是個喜歡打扮自己的人。
「我這衣服不是東陵縣買的,是我從我老家海市帶過來的。」
「你家是海市的呀?怪不得呢,你們海市可是咱們全國經濟發展最好的地方。
我聽說你們那裡的小姑娘皮膚都很白,個頂個的好看。
今天看到你就知道名不虛傳。那裡是我最想去看看的地方。」秋菊一臉的羨慕。
「放假了可以去看看。那裡確實是個好地方。」
秦昭昭不知道這個時代的海市是個什麼樣子?
但在上一世她也從電視裡的紀錄片裡看到過老海市的的樣貌,雖然跟後世沒法比,但是比起東陵縣城,那可是好了不止一點半點。
「現在還沒有那個條件,出去一趟吃住都不方便,過兩年再說。」
「這個都不是問題,隻要我在家,你們可以去我家住。」
秦昭昭的話讓秋菊很高興,「哈哈,好嘞。等我去了你可不要嫌我麻煩呀。」
秦昭昭也笑了,「怎麼會呢。你去我一定會好好招待你的。」
秦昭昭開朗的性格,讓她周圍的人對她的印象都變得很好。
一開始看她穿的那麼鮮艷,打扮的像個嬌小姐,以為不好相處。沒想到是這麼開朗活潑有意思的人。
秦昭昭以為在工廠裡幹活都很累,就連陸沉也跟她說會很辛苦。她也是做好了準備的。
一個早上就在聊天八卦中愉快的度過了,秦昭昭也熟練了。
她一點都沒覺得辛苦。這比在家裡無聊的吃了上頓想著下頓要自在的多。
李嬌嬌也認識了周圍的人,因為她自己的男人是個營長,她是營長夫人的身份,讓周圍的人對她就高看了一眼,跟她說話都有點巴結她的感覺。
李嬌嬌有些飄飄然,也覺得自己比這些普通的工人要高貴一些。
她在自我介紹的時候提到了自己的男人是營長的身份就是這個目的。
中午吃飯的鈴聲響了起來,大家都放下了手裡的活,然後站起來一起去存放個人物品的小櫃子裡拿飯盒去食堂吃飯。
秦昭昭去人事部弄完入職手續之後,就給了她在食堂吃飯要用的飯票。
她拿著飯盒跟飯票跟著秋菊,楊曉燕他們一起去食堂吃飯。
食堂裡已經排了長長的隊伍,她們一起去排隊。
突然有人伸手拉她,「小秦,你也來我們廠裡上班了?在哪個車間啊?」
秦昭昭這才看到正在排隊的方梅,看到熟人她也很高興,排在了方梅的身後,「在包裝車間,嫂子,你在這裡做什麼啊?」
「我是做定型的。就在你隔壁的那個車間。我們家屬院還有兩個軍嫂在另一個車間。對了,你能做的習慣嗎?」
「習慣,活很簡單,就是把鞋墊子包裝起來。我都沒覺得累一個早上就過去了。」
「習慣就好,廠裡有人說話聊天,總比在家裡數著時間過日子強。」
秦昭昭表示贊同。
李嬌嬌跟著她那條線上的工友也過來吃飯。
她眼尖一下就看到了方梅跟秦昭昭站在一起,她笑眯眯的走了過去,跟方梅打招呼,「方梅,你也在啊?」
方梅看到李嬌嬌很驚訝,「嬌嬌,你也來我們廠裡上班了?」
「是啊,慶梅嫂子去我家找的我,她說廠裡缺人,想讓我來廠裡上班。所以,我才來的。」
跟她一起來的人聽她這樣說,更加覺得她是個厲害的人。
方梅知道她的德行,她男人朱富貴找李慶梅把她弄進鞋墊廠上班的事,整個家屬院裡的人都知道。
她現在卻說這樣的話,要是被李慶梅知道了非得氣死不可。
秦昭昭現在都沒眼看她,這女人真的不是一般的蠢,她蠢得有點可笑了。看她就當笑話看。
方梅見不得她這副假惺惺的樣子,「不是吧。我聽說你家男人去找慶梅嫂子好多次呢,要不然的話,你肯定進不來。
你都不知道咱們廠裡的崗位有多吃香。嬌嬌,你趕緊去排隊吧。要不然排到最後吃不上就麻煩了。」
她是笑眯眯說的。
李嬌嬌對方梅直接戳穿她很不高興,看到秦昭昭又是一副看戲的表情,朝她翻了個白眼,然後就後面排隊了。
方梅對秦昭昭道:「瞧她那副德行,好像她男人當了一個副營長多了不起似的。尾巴都翹上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