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女老闆
再聽到這個名字,姜央有點恍惚。
彷彿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廖太,你知道案子結果,應該明白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更何況,我並沒有與她比輸贏,。」
馮美珍連忙解釋道:「阮太太你誤會了,我知道曼桐她做的事罪不可恕,我也隻是隨口一說,你別在意。」
馮美珍一臉討好,似乎為剛才的一時失言懊惱不已。
「我們家老廖說過讓我別提曼桐的,可我跟她好了那麼多年,我看到你……就想到了她,我真的沒別的意思。」
馮美珍解釋著,臉上早已失了往日勇往無前,生死不懼的模樣。
姜央看著廖太的變化,也覺一陣唏噓。
她本人對廖太其實並沒什麼意見,隻是因為她是廖太的朋友,之前為了她處處強出頭,才鬧得不太愉快。
現在裴曼桐被送進療養院,她也早就放下了從前的恩怨,隻想平平順順的過下半生。
「無妨,你去看過她嗎?」
裴曼桐被送到療養院後,姜央就沒再聽到過她的消息。
過年的時候全家給阮子銘打電話拜年,她想如果阮子銘如果主動給她打電話,也是人之常情。
她既取代不了裴曼桐,也不能剝奪阮子銘為母親盡孝的心。
隻是全家誰都沒提,她也便裝作不知道。
剛才廖太提起裴曼桐,姜央才忍不住問了一句。
馮美珍見她真的沒生氣,這才小心翼翼開口道:「我去看過裴伯父,聽他說曼桐的精神狀況很不好,在療養院也一直自殺,後來用了葯情況好一點,可人瘦幹了,整天說胡話。」
事實上不止這些,馮美珍去裴家是因為裴兆國找她要阮文禮的照片。
裴曼桐之前瘋瘋顛顛一直拿著阮文禮的照片發瘋,裴兆國一氣之下把照片剪了,曼桐為此瘋得更嚴重了點,還出現了自殘的行為。
她去的時候正是過年,裴家冰鍋冷竈,一點過年的氣氛都沒有。
裴兆國的白頭髮多了,人一下子老了下去。
姜央沒想到裴曼桐瘋了還想著阮文禮,一時間心裡五味雜陳,不知該說什麼好。
裴曼桐條件不差,即便是跟阮文禮離了婚,也大可以找到足以跟她匹配的,可她卻寧願在阮文禮身上死磕,還不惜做了那麼多不犯法的事。
這一點,姜央本人無法理解,同時又有點佩服她。
姜央面對愛情並不勇敢,兩個人如果能兩情相悅是最好,如果不能確定對方百分百的心意,那她也絕對不會展露自己的真心。
即便是要分手,她也是那種不等對方開口說分手,就先跑了的人。
更別提對方已經明確對她表示出厭煩,她還能那樣執著與自信,真不知道是什麼催動著她這樣勇往直前。
難道單單是因為阮文禮那張臉嗎?
姜央覺得阮文禮的臉,的確值得所有人為他奮不顧身一次。
姜央這輩子也隻有這一次。
僅有這一次。
姜央換作平和的語氣:「她倒是個長情的。」
馮美珍見她當真不介意,也便不防多跟她聊兩句。
「我跟你說過的,曼桐從小就喜歡阮文禮,她很小的時候就跟我們說她要跟阮文禮結婚,為此還去求過土地公公。」
姜央忍不住暢想了一下學生時代的裴曼桐學生阮文禮在一起相愛相殺的畫面,忍不住跟著一笑。
她幾乎可以想象得出阮文禮皺眉的樣子。
「後來阮文禮跟曼桐訂了婚,我們還一起去土地公公廟還了願。」
姜央覺得裴曼桐不發瘋的時候,還是挺純真的。
她算了算時間,應該是阮文禮舅舅去世不久,阮家最艱難的那幾年。
「達成所願,是該慶祝一下。」
姜央輕聲呢喃。
馮美珍怯懦看她一眼,確認姜央沒有別的意思後,她猶豫了一下道:「阮太太,你是不是覺得曼桐跟阮文禮結婚全是她一個人強迫的結果。」
「當然不。」
阮文禮跟她說過,當時舅舅剛去世,外婆身體狀況不好,所以他才在裴家提出兩家聯姻的時候默許了這樁婚事。
不過姜央並不打算跟廖太說這些家事。
她笑了笑,打算岔開話題。
「不過最終證明,強扭的瓜不甜。」
馮美珍跟著一笑:「確實,強扭的瓜不甜,曼桐跟我說,阮文禮提出退婚後,她曾經是有想過要放棄的,可她喜歡了阮文禮那麼多年,太不甘心,所以才做了那麼多傻事。」
她頓了頓,似乎鼓足了勇氣。
「阮太太,其實,阮文禮跟曼桐堅持那不到一年的婚姻,並不隻是為了給阮子銘一個名分,還因為那一年,阮文禮要轉移走薄家的財產,他需要這一年過度的時間。」
姜央愣了愣,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這話也是裴曼桐跟你說的?」
馮美珍沒有否認。
「雖然是曼桐告訴我的,可事後證明,她說的並沒有錯,阮文禮之所以能把薄家的錢分毫不差弄出來,就是因為有了那一年的過渡期,讓他在中間做了許多事,所以才有了今天的阮文禮,阮廠長。」
要不然,別說是紅光鋼鐵廠的股份,阮文禮隻怕也會跟李慶國一樣,幹幾十年,最後隻是一個沒名沒分的小廠長。
又哪來的房子跟車子,還有姜央如果豪奢的生活。
「所以你在提醒我,我今天的富貴生活,全是裴曼桐給我的?」
馮美珍搖頭:「我隻是想告訴你,曼桐之所以幾十年來都執著於阮文禮,是因為她相信阮文禮是個利益至上的人。」
阮文禮利益至上,姜央並不否認。
可姜央不懂,這跟她有什麼關係?
馮美珍抿了抿唇:「阮太太,阮文禮可以做一次,就可以有第二次,我聽說阮廠長最近跟李元澤走到了一起,他原本就不是好人,跟阮廠長混在一起後,整天帶他們到舞廳玩,聽說還有一個女老闆,是一家銀行的行長,他們最近好像在業務上有什麼往來,總之,每天打的火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