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不裝了,抱上廠長大腿後我真香了

第202章 隨時可能跑路

  姜央不明白阮文禮這份緊張從何而來,她轉頭看一眼肖春林。

  肖春林端水端在那裡,不像是老闆被免該有的表情。

  她又看一眼阮文禮,阮文禮有點憔悴。

  姜央調整情緒:「我出去逛了逛,你忙完了?」

  「恩。」

  姜央點點頭,話落又是一陣沉默。

  「我的身份證明你看見了嗎?」

  阮文禮看她的目光隨之黯下來,「你要身份證明做什麼?」

  姜央當然不能跟他說她想跑路,需要拿身份證明去街道開通行證。

  姜央也是出去打聽了之後才知道要在這裡獨立生活,似乎並不容易。

  不過有得有失,人總要學著自己長大:「隨便問問。」

  「在肖秘書那裡,我的也在。」

  姜央面帶疑惑哦了一聲。

  阮文禮道:「有一些手續要辦,暫時不能給你。」

  姜央想著那手續莫不是離婚分家產的手續?但阮文禮不提,她也不好主動問。

  他剛失去工作,她就提分家產,似乎有點不講夫妻情分。

  阮文禮看著她臉色變來變去:「你上來,我有話跟我說。」

  該來的總會來的。

  姜央已經猜到阮文禮會跟他說什麼,把手裡的小蛋糕送給肖春林,乖乖跟著上樓。

  **

  姜央以為阮文禮會在卧室跟她攤牌,卻沒想到他把她帶到國賓。

  他們是從這裡開始,又在這裡結束,也算有始有終。

  跟在他身後漫步在熟悉的林蔭小路上,遠處是紅通通的夕陽。

  姜央記得上次走在這條路上的時候撿了一枚鑽戒。

  她低著頭,想看看會不會有第二次好運氣,顯然沒有。

  阮文禮手插口袋,突然停下來。

  姜央沒留神,直接撞上他的背。

  阮文禮回頭看她一眼,掏出右手扶住她的手肘,「你沒事吧?」.ν.

  「沒事。」

  姜央擡頭看了眼快要落山的夕陽,他們已經在這裡走了大半天了,阮文禮要說的話還遲遲沒有出口。

  她道:「要不要先吃飯?」

  「你餓了嗎?」

  「有一點。」

  阮文禮看看錶,將她帶到那邊的餐廳。

  之前跟她對接過活動的陳經理走上前,「阮廠長,太太。」

  阮文禮低頭示意過後,將姜央帶到一個相對安靜的位置。

  他沒看菜單,隨便點了幾個菜叫人把他的酒拿來。

  姜央看著他。

  阮文禮似乎看出她的疑問,解釋道:「平時在這裡招待客人比較多,每個人口味又不同,所以我有存一部分酒,以備不時之需。」

  姜央哦了一聲,想起上回陳經理死活不同意她自帶酒水。

  阮文禮似乎又看懂了她的情緒,緊接著補充:「我在這裡有點股份,事情上你也有。」

  他說完,擡頭看她一眼,「如果按合同的話,我的就是你的。」

  姜央愣了愣,如果她在這裡有股份的話,那之前陳經理給她那些幾乎虧了本的折扣?不是用她的錢嗎?

  姜央覺得自己的心情有點複雜,低下頭繼續喝水。

  陳經理將阮文禮的酒拿過來,「您的酒。」

  「下去吧。」

  阮文禮拿起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

  姜央見他倒酒,自覺地遞上杯子,阮文禮卻道:「你喝果汁。」

  阮文禮給她倒了杯果汁。

  姜央雖然不滿卻也不敢表現出什麼,低頭默默喝了一口果汁。

  「你想跟我說什麼?」

  酒過三巡,姜央放下杯子,主動打破沉默。

  阮文禮:「我的工作有變動,可能要離開三線。」

  姜央注意到他用了我,而不是我們。

  她哦了一聲,默默低頭喝了一口果汁。

  阮文禮亦跟著喝了一口酒。

  姜央看著他喝酒的動作,下意識地看向他的手腕。

  阮文禮順著她的視線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他放下杯子,熟練地解下腕錶遞到她面前。

  「你不是問我這表跟裴曼桐的表是不是一對嗎?是一對的。」

  姜央張了張嘴想哦,卻沒有發出聲音,果汁有點膩嗓子。

  「這是我們訂婚時的信物,不過這件事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我一直以為,它是她跟明熙之間的定情信物,因為這塊表裴曼桐先是送了我,被拒絕後不久,我就在明熙的車裡看見它。」

  姜央像是懂了又像沒懂,茫然看著阮文禮。

  「當時我已經決定跟裴曼桐退婚,我想如果明熙喜歡她,這是皆大歡喜的事,因為不論誰娶了裴曼桐,爸爸都會開心,所以我選擇不問不說,之後不久明熙就出了事。」

  「我一直覺得明熙的死我是有責任的,我以為我的不問不說是在成全他,卻忽略了真相讓明熙含冤而死。」

  姜央暫且不去管他這含冤而死是什麼意思?

  不過聽到這裡,她總算理清了整個故事脈絡,震碎三觀的同時,趕忙喝了一口果汁壓壓驚。

  簡單來說就是阮文禮決定跟裴曼桐退婚之後,發現大哥跟裴曼桐有一腿,阮文禮以為不問不說可以讓大哥看清他的態度,同時減輕他的思想負擔,讓他跟裴曼桐光明正大走到一起。

  但阮明熙卻在被阮文禮撞破苟且之後覺得愧對弟弟,選擇自決於天下。

  看不出這竟然是兩兄弟爭搶一個女人的故事。

  姜央對她那素未謀面的大伯一直心存好感,黃阿姨也把他誇得千好萬好。

  這樣一個人難道也會被裴曼桐蠱惑?

  姜央覺得可能性很小。

  如果事情真這麼簡單,阮文禮那麼辛苦查案又是為什麼。

  看著阮文禮痛苦的表情,姜央已經幾乎猜到那個答案,但她沒敢去問。

  一個是手足兄弟,一個是最愛的女人。

  姜央想起阮文禮每天晚上撥指針的畫面,莫名有點心疼他。

  不過介於她自己處境也不好,姜央決定先心疼自己。

  「我戴著它,不是為了緬懷,是想提醒我自己要為明熙的死負責,不過現在已經不需要了。」

  阮文禮已經將這份弒兄之仇牢牢刻在心裡。

  阮文禮隨手就要將表扔掉,被姜央攔住。

  這可是金錶耶!這敗家玩意。

  「這是大哥的遺物,我先幫你收著。」

  姜央避開阮文禮的視線,將表暫時收進自己包裡。

  阮文禮看著她的動作,覺得愕然的同時抿著唇笑了笑。

  「其實我以前不太相信女人。」

  姜央注意到他的用詞,擡頭看他一眼,「那現在相信了?」

  阮文禮搖頭,「仍然不,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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