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不存在
回到房間,姜央一進來就進去放熱水洗澡。
中間她聽見肖春林進來說話的聲音。
阮文禮下班準時的後遺症就是工作挪到下班後做。
姜央在裡面磨蹭了一會,她穿著浴袍,用毛巾擦乾淨頭髮。
外面,肖春林的聲音還在。
姜央想了想,決定把衣服洗一下。
她看阮文禮這架勢應該不會太快離開。
她剛才穿的那條裙子沾了不少汗,現在天氣熱,洗完掛在窗子通風口,應該一會就幹了。
姜央洗完裙子,聽到外面沒聲音了才走出去。
小小的起居室裡,阮文禮坐在靠窗的沙發上,面前的茶幾上攤著幾張圖紙,還有一些看不懂名目的列印紙。
他的外套隨意地掛在一旁的沙發上。
阮文禮看得認真,連姜央出來都沒發現。
姜央不想打擾他工作,走過去把他的外套拿起來掛進櫃子。
轉回頭的時候,阮文禮已經注意到她了,視線從圖紙裡抽出,朝她伸出手,「過來坐。」
姜央走過去,阮文禮很自然地的扶著她的腰,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拽了一下。
阮文禮手勁大,被他這樣一拽,姜央幾乎半個身子坐在他身上。
姜央不自在的往旁邊挪了挪。
姜央穿著長睡袍,吹乾的頭髮用一條手帕隨意攏在腦後,雖然浴袍裹得嚴嚴實實,可姜央還是有點心虛。
她拉了拉領口,轉頭朝門口看了一眼,擔心肖秘書會再進來。
阮文禮沒有注意到她的窘迫,隻是專註地看著手裡的圖紙,眉頭不展,似乎不大滿意。
姜央看了一眼上面的標註,拿起其中一張道:「這些都是這次參賽的作品?」
阮文禮輕輕恩了一聲,側身到那邊拿煙,中間想起什麼,又放下。
姜央看著那幾張圖紙,看得出是專業有才的人做的,但設計不夠大膽,也很局限。
照這樣規劃,不出三年又要再改動。
阮文禮對此顯然也不滿意。
阮文禮嘆了口氣,廣告的效應雖然帶給了他不少參賽者,選擇的機會多了,可能用的方案並不多。
當初他設置了三個獎項,除了頭獎,剩下兩個獎金也不菲。
但現在看來,能從裡面挑出一個都夠嗆。
「不用著急,畫圖不是件容易的事,可能還有很多優秀的作品沒有寄來。」
阮文禮笑了笑,暫時也隻能這樣想了。
他端起杯子抿了口茶水,「你想不想工作?」
阮文禮突然開口,姜央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是問自己。
略顯意外看著他:「你要給我安排工作?」
阮文禮搖頭,「不是正式工作,隻是讓你有個事做。」
省得她天天出去買菜。
阮文禮拉過她的手,上面的紅色印子已經下去了,隻是留下一道很輕的痕迹。
姜央皮膚很白,輕輕一碰就是一塊青。
「是什麼工作?」
看到姜央眼睛變得亮了亮,阮文禮跟著一笑,替她捋了捋掉下來的碎頭髮。
阮文禮一直知道姜央想工作,隻是出於現實的考量,還有他的一些私心,他並不想讓她出去拋頭露面。
不過看她這麼倔,他還是決定滿足她一小下。
在懷孕之前。
「創意賽辦過了,到頒獎的時候可能要走個小小的儀式,你不是有辦活動的經驗嗎?我跟部裡商量了一下,大家一是沒經驗,再來也抽不出精力,都覺得還是交給專業的人比較好,而且,這個創意賽的方案本來就是你提的,現在由你來收尾,也算有始有終。」
姜央沒想到阮文禮會讓他負責頒獎活動,意外的同時也有一點點開心。
姜央並不覺得自己是什麼專業人士,她隻不過是跨行操刀賺了幾個快錢,沒想到居然能得到阮文禮認可。
不過她也知道,這是在上京不是在三線。
而且姜央之前辦的兩場聯誼都充其量隻是娛樂性質,辦好了辦壞都沒什麼。
阮文禮雖然嘴上說這隻是一個小小的儀式,姜央卻是絲毫不敢怠慢。
這種全國性大賽,頒獎活動再簡單也會引起很多人的關注,弄不好還在上電視,到時候不光城市規劃建設部丟人,阮文禮也會被人群嘲。
不過,姜央是那種知難而退的人嗎?
「其實我也沒什麼經驗,不過既然你這麼說,我願意試一試,不過我可不是免費的。」
阮文禮看著姜央歪著頭仰著脖跟他談價錢的樣子,莫名覺得有有點可愛,跟著笑了一笑道:「放心,不會虧待你的,細節回頭讓肖秘書跟你談。」
姜央對此表示滿意。
談完正事,阮文禮擡腕看了一眼表,「下去吃,還是在這裡?」
姜央沒想到還要下去吃飯,想要跟他解釋,又覺得不好開口。
阮文禮見狀在她身上輕輕掃了一眼,很快明白她從剛才開始就有的窘迫是出自於哪裡。
阮文禮抿了抿唇,覺得有點好笑的同時,又覺得姜央肯在他面前放鬆似乎是件極難得的事。
「我讓他們送上來吃。」
阮文禮側過身打電話,姜央見狀想要走開,看看衣服幹了沒有,剛起來就被阮文禮用另一手按住。
姜央驚訝擡頭,看到阮文禮正用一雙帶笑的眉眼看她。
阮文禮一邊打電話一邊用眼睛瞥她。
那種意味不明的目光,看得姜央心裡直發毛。
她後悔不該跟阮文禮這麼自來熟。
老夫老妻,不存在的。
姜央紅著臉,掙紮了幾次都沒挪開他的手臂,隻能老老實實坐著。
阮文禮顯然也很滿意她的乖順,用手掌摸了摸她的頭,順便勾著她的腰,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姜央還不習慣這樣,坐得有點不自在,不過也沒敢出聲。
電話那頭是酒店方面接線的工作人員,語氣恭敬,十分客氣。
「您要的東西我已經記下了,一會就會送到。」
隨著話落,阮文禮手指輕挪,啪嗒一聲放下聽筒。
姜央終於敢出聲,迫不及待要起來,「不是要吃飯嗎?我把桌子收一下。」
「一會讓他們弄就好。」
阮文禮沒鬆開她,低下頭用似笑非笑的眼睛輕輕打量著她,看上去一本正經,嘴角卻是早已藏不住的笑意。
「要不要玩遊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