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你給我吃的是什麼葯
正值青春年華的十八歲少女,看上去像個被生活磨練得苦不堪言的老婦,完全看不出青春的痕迹。
「你那陣子生病,哦對了,你的病怎麼樣了?」
姜央哪知道原主還生過病,她想問是什麼病,但看到周錦桐關切的目光,最後隻是笑著說了一句,「好多了。」
「我看也是,你現在氣色紅潤,哪像有病的樣子,上次醫務室的林宛若還說你有心臟病,我看這林宛若空長了一副好皮囊,醫術也就是個半吊子,平時看看頭疼腦熱還行。」
姜央心中小鹿亂撞,面上卻是十分淡定。
「不過我那陣子確實臉色不大好,連我都覺得自己得了什麼大病呢?」
「是啊,要不說你傻呢,你還到處借錢,說要去看病。」
說到這裡,周錦桐停頓了一下道:「我可不是跟你要錢啊?」
姜央??
姜央覺得這原主真是給她挖了不少坑,不過隨即想到那存摺上不見了的三千元錢,莫非是被原主拿去看病了?
「你不提我倒忘了,時間過去這麼久,我借你……多少錢啊?」
姜央含糊問了一句,擡頭看著周錦桐。
周錦桐本來性格就是落落大方那種,並沒有因為借錢還錢這種小事有什麼不好意思,大大方方說了個數字。
半個月的工資。
看來這周錦桐跟原主的關係真是好,這麼大一筆錢,說借就借了。
還好原主朋友不多,能借的錢不多,要不她現在要一個個找出債主都是件難事。
姜央從包裡拿出錢給她。
周錦桐客氣了一下也就收了。
姜央也將那幾張照片收進包裡。
順便拿了張這次隅山部的宣傳頁給她,「看看。」
周錦桐拿起那張宣傳單掃了兩眼,隨即,驚掉了下巴。
錢門票,你可真敢!」
「公益性質?你倒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呦呵,有軍人還有醫生,不錯嘛,還要國賓舉辦,你這小作坊活動也算是鳥槍換炮,這都換到國賓了,回頭還不得辦到上京大禮堂?」
大禮堂我倒沒想過,不過要能在上京的名流圈辦一場,我倒是很願意的。」
姜央覺得自己貪心了,她居然有點瞧不起三線的太太圈,想混上京的名流圈了。
「不過你讓我看這個做什麼?」
周錦桐把宣傳單反覆看了幾遍,不明白她的意思。
姜央語氣淡定:「我幫你報名了,錢我交了,人我都給你看好了一個,那人真的挺不錯,隅山部中層領導,潛力股,以後大有可為,家世也不錯,配你家周書記絕對可以。」
周錦桐站起來,一貫大大咧咧的臉上飛起幾朵紅暈。
「誰要你多管閑事,我才不要跟你一樣做人家的老婆,為了個男人就迷失了自我,而且,我不喜歡家裡當官的,規矩多我不自在。」
姜央給周錦桐物色的人選是這些天一直陪著她跑前跑後的吳衛東。
聞言想了想道:「除了他還有一個,是個醫生,就是心眼有點多,不過臉長得真的很好看,你要不要?」
周錦桐一副看神經病的眼神,「你別跟我說,你嫁給阮文禮是因為他長得好看?」
姜央一副理所當然的神情,「這有什麼不對嗎」
周錦桐搖搖頭,一副我不認識你的神情。
「反正我不去。」
「不行,錢都花了,到時候我叫何太太來接你。」
姜央一副不容她拒絕的語氣,說完又擡頭打量了一下周錦桐那一頭像男孩一樣的短髮,跟她身上那套洗得發白的工裝。
姜央覺得自己錢很可能會打水漂。
「你……」
姜央想了半天,愣是沒想到一個合適的形容詞。
最後隻簡短地道:「你好好收拾一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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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鍋爐房出來,姜央看了眼時間,打算去關懷一下阮文禮。
阮文禮這兩天乖乖吃藥,她乖乖念書。
夫妻關係,好像真的回到了正軌。
除了江祈懷的意圖摸不清,讓姜央感覺有點糟心之外,她覺得自己的穿書之旅還是蠻順利的。
起碼她現在揩油的時候可以大大方方光明正大,完全不用擔心阮文禮一時興起把她給吃了。
想到此處,姜央不禁給自己點了個贊。
不過要不是那天她哭得足夠可憐,說得慘兮兮,那女大夫也不會給她開這種葯。
她問過了,這葯不傷身,隻是會讓人在短時間之內清心寡欲。
一般都用在老婆懷孕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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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央一出現廠辦門口,門崗立刻就把她認了出來,客氣地從裡面出來,「阮太太,您來了。」
「是,阮廠長在樓上嗎?」
「在的在的。」
姜央走了兩步,便看到肖春林從上面下來。
「太太,正要去接您,聽他們說你去會朋友,我就多等了一會。」
「我看過朋友,來看看他,順便帶了他的葯。」
姜央從包裡拿出保溫壺。
肖春林會意地笑笑,領著姜央上去。
肖春林在門口說了一聲便退下了,並沒進去。
姜央獨自推門進去,看到阮文禮坐在的辦公桌後,手上拿了支鋼筆。
阮文禮今天穿天穿了件黑色素麵的襯衫,領扣隨意鬆開兩顆,可以看到脖子上性感的喉結,一頭黑色碎發勾勒著他完美的側臉。
阮文禮認真伏案工作的樣子,不禁讓姜央多看了兩眼。
「飯一會送來,你先等一會。」
阮文禮沒看她,眼睛看著文件。
姜央哦了一聲,乖乖放下包,到那邊洗手。
洗手盆裡沒有水。
姜央想了一下,推門進了那邊的小卧室。
小卧室裡鋪陳一新。
姜央進去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出來的時候,飯已經送到了。
姜央過去把飯盒打開,擺好碗筷。
阮文禮一直到看完最後一份文件才起身過來,他看了一眼茶幾上的飯菜,直接坐下道:「吃飯吧。」
姜央覺得阮文禮吃過葯後,好像真的變得清心寡欲了。
默默坐在一旁看他吃到一半,姜央把保溫壺遞了過去,「葯。」
阮文禮接過保溫壺喝了一口,感覺到有些異樣,他停下來摸了摸鼻子。
阮文禮並沒有理會姜央的大喊大叫,隻是微仰了一點頭。
在姜央手忙腳亂拿來濕毛巾的時候,用一雙黑漆漆的眸子看著她,平靜發問:「你給我吃的是什麼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