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不裝了,抱上廠長大腿後我真香了

第382章 死裡脫身

  聞明漢詫異道:「還真有個大伯啊?」

  廖新民奇怪地看他一眼,「你不知道李家跟阮家的恩怨?」

  聞明漢苦笑一聲。

  聞明漢是小地方考上來的,一來就被調到三線幹了十年,不比廖新民家就在上京,家族關係龐大的,背景又深。

  更何況李元澤跟薄家的恩怨已經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他哪裡會知道這裡面水這麼深。

  「到底怎麼回事?」

  廖新民見他的確不清楚,就將薄家跟阮家的事大概跟他說了一下。

  「不過這都是很早之前的事了,那李元澤早死了,李家也落魄了十幾年,一直鬱郁不得志,也就這個李慶國還有點出息。」

  就是不知道怎麼想的,偏要找阮文禮的麻煩。

  廖新民覺得李慶國在找死。

  「不過當時還有一樁奇事。」

  「什麼事?」

  「當年李元澤抄了薄家,搜颳了不少財產,可是卻沒傷薄家人的性命,據說是為了一個礦脈。」

  「礦脈?」

  廖新民點頭一笑。

  「傳說薄家有一個祖傳的礦脈,隻是沒地圖也沒標記,這些年全憑著薄家子孫代口口相傳,李元澤在他家當了幾十年掌櫃,對這礦脈深信不疑,一直想逼薄家人說出礦脈的位置。」

  「不過,也有人說是薄家人為了保命故意撒了這麼個謊。」

  事情過去許久,廖新民對此也隻是耳聞,並未親見。

  加上現在他跟阮文禮的上下級關係,他很少提及這事,也囑咐美珍不要提。

  聞明漢思忖半天,喃喃道:「可阮廠長剛才說,李書記的大伯請吃飯,還特地帶上李書記。」

  廖新民愣了一下,很快否認道:「不可能,李元澤早死了。」

  那李元澤死的時候還被當成反面教材拉出來示眾半天,在上京鬧得轟轟烈烈,很多人都去圍觀了,怎麼可能還活著?

  廖新民覺得聞明漢在說胡話。

  聞明漢辯解道:「是真的,而且我家那口子說,李太太說她家在港城有個親戚,這些年得到不少照拂,我猜,就是這個李元澤。」

  廖新民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他輕輕蓋上茶缸的蓋子。

  「如果李元澤還活著,那這事可就有意思了。」

  李元澤活著,那也就能理解李慶國為何上竄下跳來找阮文禮麻煩,感情是尋仇來了。

  這阮文禮也是,眼見仇人找上門來,不說遠遠躲開,還親自送到港城,笑呵呵跟仇人坐在一張桌子吃飯。

  想想那畫面,廖新民就覺得牙酸。

  **

  證券公司附近的一家飯店。

  李元澤包一下一整層樓,手拄著拐笑吟吟站在的樓梯口,身側美人相伴,另一旁站著五六個黑衣人,一字排開。

  邵經理今天受人之託,請阮文禮過來,但沒想到李元澤故意擺了這麼一出龍門陣。

  他略顯尷尬地對阮文禮笑笑,避重就輕道:「凱文為了請阮廠長吃飯,特地包了一整層飯店。」

  不可謂不用心了,就是不知道他為什麼準備這麼多打手。

  不過阮文禮倒沒說什麼,仍舊是剛才的樣子。

  邵經理抹了一把汗,轉頭看見李元澤已經拄著拐朝這邊熱情迎上。

  他笑眯眯的,看上去一副和藹可親的樣子。

  「阮廠長,久仰。」

  李元澤伸出手要與他握手。

  阮文禮掃了掃那隻手,遞手過去與對方握了握。

  「李經理,久仰。」

  李元澤現在明面上是幾家小廠的經理。

  李元澤來之前他查過阮文禮不少資料,以為阮文禮不會給他好臉,沒想到他比薄家人通達。

  李元澤臉上笑意加深,掃了掃他身後低垂著頭的李慶國。

  「你跟慶國的事我都知道了,那孩子莽撞,我早跟他說了,我們上一輩的恩怨跟他不相幹,可他不聽,這次知道你來港城,我想藉此機會把事情說開,省得以後大家在生意場上擡頭不見低頭見的,麻煩。」

  阮文禮看著他,臉上笑意深邃,「我們有什麼恩怨嗎?」

  李元澤微微一愣,「當然不是你跟我,是……」

  阮文禮道:「你現在凱文李,可不是李元澤,還是說你打算回上京認祖歸宗?」

  李元澤微微眯眸,盯著他看了幾秒,不懂阮文禮的意思。

  阮文禮一笑,輕輕走開兩步。

  「李經理,生意場上無遠近,你都說了,那是上一輩的恩怨,我並無意深究。」

  李元澤愣了一下,很快笑起來。

  「阮廠長能這樣想便好,你說得對,上個時代的恩怨,是是非非,對與錯,很難分得清的,加上我也有自己的難處,實不相瞞,這些年我一直想回去對你外婆說一聲對不起,隻可惜,我沒臉回去呀。」

  李元澤說得情真意切,若不是阮文禮知道他的為人,幾乎都要相信他的話了。

  「你外婆身體還好嗎?」

  阮文禮看著他,聲音聽起來跟尋常無異:「還好。」

  「那就好,等回頭方便了,我一定回去看看她老人家。」

  邵經理在旁打圓場道:「李經理,阮廠長,我們進去說吧,邊吃邊聊。」

  「好,快請,今天我為阮廠長準備的全是這家店的招牌。」

  李慶國跟在最後上樓。

  他預備會有一場不小的衝突,沒想到見面的氛圍分外和諧,讓他有一瞬間,開始懷疑這兩家根本沒什麼深仇大恨。

  不過阮文禮是商人,唯利是圖。

  他說的對,生意場上沒遠近,同樣,也沒絕對的仇人。

  **

  幾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菜陸續上來,隻是沒有人動。

  李元澤叫人端上酒罈,一看就是有年頭的酒。

  他叫手下打開,對著阮文禮感慨道:「這酒阮廠長怕是沒見過,這是我當掌櫃那會鎮子裡自釀的,糧食酒香啊,後來我到港城一直想著這個味道,就叫我侄兒給我弄了兩壇,阮廠長,你嘗嘗。」

  阮文禮看了看那酒罈上淡得快沒了的字。

  「托李經理的福,這酒廠好像也沒了。」

  李元澤哈哈一笑,並沒否認這個事實。

  「我承認我那會有點急功近利,可我也是不得已,我得活命呀。」

  阮文禮輕輕一笑,他抖開餐巾,慢慢在腿上鋪開。

  「那我能問一下,李經理是怎麼死裡脫身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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