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你怎麼知道我不能
姜央用書擋臉。
書卻被他抽走,枕頭也被他抽開。
阮文禮扳直她的臉。
姜央稍稍掙紮了一下,「不行……」
她話還沒說完,便被他裹挾在身下,阮文禮的吻隨之落下,溫熱的手掌摸了摸她涼涼的肚皮,順著頂好的腰線往下延伸。
直到感覺到一絲異樣,他停下來,看著指尖那點紅,眉頭輕輕皺了一下。
姜央幾乎把頭低到胸口,「對不起,我剛才就想說來著。」
阮文禮凝望著她的臉。
不知是氣的還是失望,他抿著唇,嗤地笑了一聲。
「你可真是……」
耕不肥的地啊!
姜央自己也覺得很好笑,她以為懷孕很容易的,結果全然不像想象中那麼容易。
阮文禮意興闌珊抽開手。
姜央默默從床上坐起,到那邊拿過紙巾輕輕替他擦拭手指。
「臟。」
阮文禮微微擰眉,他沒有說話,隻是突然反手按著她的手。
「你身上,我哪裡沒嘗過?」
阮文禮嗓音溫沉,他低下頭,在姜央一片呆若木雞的目光中,旁若無人地將那手指放到唇邊,舔了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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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姜央起晚了,匆忙收拾一下下樓來。
阮文禮已經恢復到往日溫文爾雅的模樣,坐在餐桌前悠閑地看報紙,他面前放著一杯牛奶。
姜央硬著頭皮坐過去,「早。」
「早,吃飯吧。」
阮文禮看了她一眼,輕輕放下報紙,開始吃自己的早餐。
阮文禮今天穿著長褲跟一件深藍色暗紋襯衣,更顯得身材挺拔,儀態優雅。
「太太,這是剛蒸的包子。」
黃阿姨送來她的早餐。
姜央喝了一口熱牛奶,才看到阮文禮在吃什麼。
是一盤薄切的生肉。
肉片薄如蟬翼,下面鋪著一層厚厚的碎冰。
「吃嗎?」
阮文禮聲線低醇。
姜央劇烈搖頭,直覺抗拒。
但不可否認的是,阮文禮即便是吃生肉也能吃得無比優雅。
優雅與野性,溫柔與掠奪,兩種矛盾氣質融合得無比和諧
姜央看到他舔唇的動作,臉上一紅,深深低下頭去。
阮文禮抿著唇輕輕一笑,果然是小姑娘。
不經逗弄。
這才哪到哪!
不過為了不嚇跑她,阮文禮還是決定收斂一點。
用餐巾慢條斯理清理乾淨手指,端起一旁的牛奶。
「今天讓小陳帶你去買衣服。」
「恩,聚會大概多少人?」
「二十來人,你不用緊張,就當普通吃飯就好。」
「知道。」
阮文禮喝完杯子裡的牛奶,低頭看了一眼表,起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
姜央跟著站起身。
以為他要走,誰知阮文禮卻轉回身,優雅朝她踱了兩步。
姜央看到他用乾淨的手指拈了一片薄薄的馬肉,直覺地靠後,卻被他大手一攬,固定在懷裡。
他哄著她,「嘗嘗,好吃。」
姜央被迫仰起臉,緊抿的嘴巴被他撬開,被迫吃下他喂來的生肉。
奇怪的,竟不難入口。
「怎麼樣?」
阮文禮笑吟吟看著她的眼睛,輕柔地用手指替她擦去嘴角的一點血漬。
姜央雖然不能說難吃,卻也不願意說好吃。
這畢竟是生肉。
「這是什麼肉?」
阮文禮並沒有直接回答她這個問題,而是若有深意地看她一眼。
「爸爸早上叫人送來的。」
他頓了頓,「你爭氣點,我就不用吃了。」
姜央瞬間明白過來,臉上滾燙。
「我去上班了。」
**
阮文禮手挽外套從家裡出來,江祈懷跟他同時出門。
兩人看到對方,同時愣了愣。
「早。」
江祈懷主動跟他打招呼。
阮文禮並不想回應他這聲早,不過還是停下來。
「你說的老家是哪裡?「
江祈懷輕輕一笑,「看來阮太太還沒告訴你,你們的夫妻關係也並不像想象中牢固啊阮部長?」
阮文禮已經快要走到車邊,聞言朝他攀著的胳膊看了一眼。
「如果左手再壞了,是不是以後就不能開車了?」
江祈懷臉色僵了僵。
看著他車子走遠,他冷冷一笑:「騷包。」
然後轉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小陳。
「你家太太呢?」
小陳面無表情轉開臉。
江祈懷連續碰了兩個釘子後,終於不再消磨,擡頭朝空蕩蕩的院子看了一眼,悻悻地轉身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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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姜央坐著車子跟小陳來到國營商店。
姜央剛才在車上跟小陳打聽了一下,知道周末的宴請是夫妻一同出席的。
第一次接觸上京的太太圈,姜央打算認真應對。
來到國營商店,姜央發現上京的商店跟三線果真沒法比。
這裡商品又多種類又全,衣服的款式也都是時下最流行的。
除了價值不菲之外,挑不出任何缺點。
姜央帶著小陳轉了兩圈,挑了兩三套得體的套裙,又給阮文禮買了條皮帶,一件襯衣跟一條領帶。
見時間不早,她便打算回去。
營業員和藹地走過來道:「太太,單據還要一會,您先在這裡坐坐。」
「好的。」
姜央坐在那邊的休息區喝茶。
休息區正對著試衣間,裡面還有別的顧客在試衣服。
姜央別開臉。
對方卻在看到她後停下腳步,「小姜同志。」
姜央轉回頭,認出對方是裴曼桐,目光頓了頓。
自從知道她上次的綁架案是裴曼桐在幕後主使的後,姜央對這個女人連表面那點虛假的和氣都不能再維持。。
不過阮文禮尚且沒跟她撕破臉,姜央也不打算在此之前跟她鬧得下不來台。
姜央看她一眼,並沒有接話。
裴曼桐似乎並不計較她這樣冷漠的態度,目光掃了掃她身邊的幾件衣服,「看來周末的商務部宴請,你也會參加。」
姜央注意到裴曼桐用了一個「也」。
她擡頭看著她,「莫非你也去?」
裴曼桐搖頭,「我不去,我隻是覺得你好像還沒弄明白這次吃飯的意義,並不隻是單純的宴請,實話實說,我覺得你幫助不了阮文禮,你並不懂得這裡面的規矩,你應付不來。」
姜央笑了一聲,終於肯正面看她。
「子銘媽媽,我覺得你這個人特別的自信,自信是好的,但盲目的自信就是自負了。」
裴曼桐皺著眉:「小姜同志,我隻是提醒你。」
營業員走過來,「阮太,您的票。」
姜央低頭看了一眼營業員遞來的小票,接過來的同時彎腰拿起桌上的東西,轉頭迎上對方的目光。
「你怎麼知道我不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