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不裝了,抱上廠長大腿後我真香了

第370章 想都不要想

  姜央覺得阮文禮在開玩笑。

  阮文禮那麼好,怎麼可能會有人不喜歡阮文禮。

  「以前有人不要你嗎?」

  據她所知,都是別人死氣白咧纏著阮文禮。

  阮文禮沒說話,他不知道那算不算,不過結果都一樣。

  「如果我不要你,你會怎麼樣。」

  姜央突然玩心大起。

  阮文禮看著她。

  阮文禮不喜歡強迫女人,姜央算是個例外。

  軟硬兼施,手段也可算是不怎麼光彩。

  阮文禮想到姜央日後可能會後悔,但夫妻之間,怎麼樣都好商量。

  現在她問他如果不要他會怎麼樣?

  阮文禮儘管不喜歡,卻還是認真想了想這個問題。

  「我不喜歡假設性的問題,不過既然你問了,我不妨告訴你我的態度,我不會強迫你。」

  在阮文禮看來強迫是違背意願的行為。

  隻要當事人願意,那威逼利誘,並不算是強迫。

  可她前腳還把他誇得天上有人間無,下一秒就打算甩手不負責?

  阮文禮不知道姜央出於何種目的居然會說出這種話,但他的確被這個可能影響了情緒。

  阮文禮正色看著她:「所以你現在已經給自己找好退路了嗎?」

  「什麼退路。」

  「你想跑,不是嗎?」

  阮文禮沒有偷聽的癖好,但的確聽到了江祈懷的名字。

  姜央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我隻是假設,假設我不要你……」

  阮文禮正色:「心之所想,行之所向,證明你的確這麼想過。」

  姜央啞然:「我的確這麼想過,不過……我那麼問,隻是想看看你的態度。」

  姜央跟所有女人一樣,會用最愚蠢的辦法試探男人的態度。

  她想聽的答案很俗,她想聽阮文禮說無論你走到天邊我也要把你抓回來,亦或隻是單純的一句不準,這些土得掉渣的情話。

  但她忘了面前坐著的是優雅至死的阮文禮。

  他當然不會為了一個女人要死要活,說不定他到時候隻會輕飄飄說聲「哦,知道了」,亦或吝嗇得連聲「知道了」都不說,就那麼任由她消失在生命中。

  阮文禮覺得自己的態度完全沒問題,她都不要他了……還要他怎麼樣,難道她指望他哭哭啼啼去求她?

  阮文禮輕笑一聲,光是想到那個畫面,就覺得胸口絞痛。

  而眼前這個小沒良心的居然還能笑得出來。

  「我不會強迫你。」阮文禮重複。

  但他可能會想殺人。

  「你最好不要這麼做,連想都不要想。」

  姜央愣了愣,看到阮文禮導常嚴肅的臉色。

  肖春林從外面進來,「先生,時間到了。」

  阮文禮說「知道了」,他看了一眼表,重新端起碗,直到將最後一勺雞湯喂她喝下。

  臉上蘊怒未消,聲音卻已恢復如初,一如往常溫和。.

  「下午我要去一趟辦事處,你自己在家,明天可以讓聞太跟廖太過來陪你聊天,或者,讓老丁帶你們出去逛逛。」

  「不用啦!」

  姜央並不覺得廖太聞太能替她解悶。

  她剛到港城,自己都還需要適應,更何況是廖太跟聞太。

  搬家的疲憊先不用說,驟然從上京到了港城,一眼望去全是新鮮事物。

  現在隻不過是剛到,收拾家裡還好說,回頭出了門,語言又是個大問題。

  姜央覺得她還是多看點書,再麼像阮文禮說的,跟著肖春林熟悉一下公司業務。

  不過在此之前,姜央打算先把英文學起來。

  央姜的英文隻是勉強過了四級的水平,真要流利對方交流,還需要下一番功夫。

  「你不是說給我請了英文老師嗎?讓她明天就過來吧。」

  「我會安排。」

  阮文禮吩咐姚姐出來照顧,起身拿上外套出門。

  **

  車上,阮文禮默然坐在後座,陰沉著臉。

  肖春林敏感地察覺到阮文禮情緒不大好,小聲道:「這是李元澤的所有資料,跟他這些年的資產明細。

  阮文禮接過去,一頁頁翻看。

  發現李文澤這些年的確累計了不少資產,單是廠子就有四個,有兩個在港城,另外兩個設在東南亞的小島,主要經營鋼材配件的半成品加工。「

  阮文禮看了看名目,覺得對不上。

  「幾間小廠子,盈利有這麼多嗎?」

  肖春林道:「廠子的盈利不多,不過此人非常會玩股票,在投資方面也有眼光,賺了不少。」

  阮文禮鼻子裡哼一聲,翻到後面李元澤名下,幾個戶頭交易名細上面。

  賬面上看不出問題,但數目失真。

  阮文禮這些年對股票略有涉獵,知道裡面的門道,想著他這錢不會幹凈。

  不過,這並不是他此行的目的,

  阮文禮合上賬薄,「李慶國什麼時候過來?」

  「已經訂了後天的機票,到時候會跟夫人一塊過來。」

  阮文禮恩了一聲,便不再語。

  車子到了證券公司樓下,兩個辦事員等在那裡。

  看到阮文禮的車子,即刻走上前:「您好,是阮先生嗎?我姓王,恭候多時。」

  對方講英文。

  阮文禮神情冷峻,簡單交流後,帶著人進入辦公大樓。

  不遠處的車子裡,一雙眸子遠遠看著這一切,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

  男人六十歲上下,精神矍鑠,尤其那雙眼睛,透著幾絲精明。

  前排的座位上,本該還在上京的李慶國卻已出現在這裡。

  他回過頭,看了一眼後座的人:「伯父,那就是阮文禮。」

  李元澤嘴角輕揚,「我看見了。」

  他又不瞎。

  李元澤轉過頭,微微伸了伸手,身旁濃妝艷抹的女人早已將剪好的雪茄遞到他手上。

  李元澤探頭就著女人手上的打火機點上煙,吸了一口。

  煙霧中,他的眼神漸漸陷入沉思。

  「我還以為阮江華死了大兒子,從此就洩氣了呢,沒想到他這小兒子倒還爭氣,居然能把廠子弄到港城來上市?」

  這大大出乎了李元澤的意料。

  而他不久前已經接到阮文禮轉達過來的威脅,越發覺得阮江華這小兒子有點意思。

  李元澤道:「聽說他籌備了很多年。」

  李元澤也是事後才知道阮文禮名下居然有那麼多私產,這鋼鐵廠隻是其中一個。

  「伯父,您不是說薄家產業早就被搬空了嗎,怎麼阮文禮還這麼有錢?」

  李元澤當初夥同幾個掌櫃瓜分薄家家產,但薄家產業那麼大,他們拿走的也隻是鳳毛麟角而已。

  而最讓大家眼纏的還是薄家那份祖傳的礦脈,傳說中富可敵國的礦脈。

  李元澤就是為了這個礦脈才回來的。

  「阮文禮的私產名細拿到了嗎?」

  「拿到了。」

  李慶國遞上一份文件。

  李元澤被美人服侍著戴上老花鏡,低頭看著手裡的文件。

  翻著翻著,他眼中逐漸露出貪婪的神色。

  李元澤覺得薄家人耍滑頭,居然藏著這麼多。

  「這全是他一個人的?」

  「不,現在轉到他太太名下了。」

  李元澤迅速翻到尾頁,看到上面的名字。

  「姜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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