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不裝了,抱上廠長大腿後我真香了

第101章 又不負責

  阮文禮慢條斯理抽出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後優雅從座位上站起身。

  姜央覺得阮文禮慢條斯理的樣子帥爆了,來不及細想:「好。」

  阮文禮笑了笑,轉身去那邊的餐車上拿酒。

  他半彎著腰,拎著酒瓶轉了轉,似乎在看年份。

  最後從中選了一瓶,熟練地用開瓶器開瓶。

  姜央覺得阮文禮這樣的頭牌之姿不去賣酒可惜了,感覺到阮文禮的視線飄了過來,姜央不動聲色收回目光。

  「我們要不要先來定個彩頭?」

  阮文禮撥出木塞,發出啵的一聲。

  姜央看著猩紅的酒液注入杯中,想了幾秒,「不用,我先來問你。」

  「你說。」

  「你為什麼離婚?」

  姜央一直好奇阮文禮離婚的原因,她覺得阮文禮的前妻要麼太優秀要麼就是太蠢。

  以阮文禮這樣的神仙之姿,加上阮子銘那樣的神仙孩子,有什麼委屈受不得?何苦離了再找一個後爹後老公?

  而且據她了解,他的前妻好像還沒再婚。

  姜央看到阮文禮看她的眼神停頓了一秒,卻並沒有因此不悅,隻是停頓了幾秒,便仰了仰頭喝了杯子裡的酒。

  在姜央意料之中:「很難答嗎?」

  阮文禮:「不是能喝酒嗎?」

  好吧!

  「換我問你,上次我看你吃豆腐腦是鹹口的,你不是南方人嗎?」

  姜央確實是南方人,不過南生北相,加上在北方上的大學,很多習慣已經有了些許改變。

  不過,這也能算是個問題嗎?

  姜央覺得太小兒科。

  「個人口味而已,你對前妻還有感情嗎?」

  這次阮文禮皺了皺眉,終於有了一絲情緒,「你為什麼總問她?」

  姜央想了想:「愛屋及烏吧。」

  阮文禮被她的用詞逗笑,但隨即正色:「愛?」

  「我愛你很奇怪嗎?」

  雖然這話稍稍違心了些,但也不完全是假話,她確實在某些方面很喜歡阮文禮,幾近著迷。

  阮文禮聽著她的反問句,沒有立刻回答,隻是皺著眉,似在沉思又似不解。

  最後,阮文禮沒有選擇回答,再次喝了一杯酒。

  同樣,在姜央意料之中。

  但她不氣餒,接著:「既然前妻的問題你不願說,那我換個問題,你為什麼娶我?」

  阮文禮這次真的迷惑了,他開始覺得玩遊戲興許不是個好主意,畢竟這是她老家的遊戲,她玩起來自然要得心應手許多。

  姜央從他眼睛裡看到了一絲酒意。

  沒想到阮文禮也有被她灌醉的一天,心中稍稍欣慰。

  可隨即她就笑不出來了。

  「你不是在台上說是我讓你懂得了愛情嗎?怎麼這麼快就忘了?」

  姜央被拉回現實,顯然喝醉了酒的阮文禮依舊是隻老狐狸,她不可大意。

  而且他今天主動來玩這個遊戲,這個行為本身就很值得懷疑。

  「可我覺得你不愛我。」

  「何以見得?」

  姜央回想他們相處的種種,雖然略顯平淡,但似乎真的如他所說,並不證明他不愛她。

  至少,還不足以。

  或許原主在嫁給阮文禮之初就預料到了他們之間不是轟轟烈烈的愛情,隻是平平淡淡的生活。

  是她見色忘義,貪心了。

  於是姜央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

  阮文禮能感覺到她的情緒突然變得失落,但不知道這是為何。

  隻是覺得他的心似乎也在這一瞬間跟著沉了沉。

  「對了,你剛才不是問彩頭嗎,既然今天這麼開心,不如我們玩得大一點?」

  阮文禮眉眼含笑,跟著生出幾分溫柔:「好啊,不過你可以嗎?我看你好像喝了不少,如果你腳還不舒服的話,後面有個溫泉,裡面有硫磺池,可以消腫。」

  姜央剛好一點的心情瞬間被澆熄,「有溫泉你怎麼不早說?」

  那她爬的那些山算什麼?

  阮文禮不懂她的情緒為什麼轉換這麼大,而且他並不覺得早說晚說有什麼差別。

  「你要泡嗎?」

  姜央看到他一臉單純的顏色,胸口跟著窒了窒,幾乎咬著牙:「當然。」

  阮文禮看著她氣乎乎的樣子,眉眼間的笑容深邃了一些,頓了頓:「我會讓你好好泡的。」

  姜央覺得他這話大有深意,眯起眼睛看了他幾秒。

  阮文禮又已收了目光,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酒,接著:「你這輩子有撒過謊嗎?」

  「當然。」

  隨時,包括現在。

  「什麼時候?」

  「情非得已之時,有時候還撒點善意的小謊言,難道你沒有?」

  阮文禮想到他不久前善意的謊言,如實:「確實有。」

  姜央點頭,果然他們都在撒謊。

  「你還沒說懲罰呢。」

  「不是有了嗎?」

  阮文禮歪著頭看她,眼睛若有深意,「溫泉……」

  姜央幾乎是在一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臉色由紅轉白……

  老變態!

  **

  溫泉池泉眼很小,開在距離他們房間不遠處的一個小隔間裡,順著小路就能過來。

  四周有石牆包裹,亭子裡垂下白色簾幔,保證了安全性。

  而且阮文禮說,這裡方圓一裡隻他們兩人。

  可姜央長這麼大第一次光著泡溫泉,多少有些不自在。

  看到阮文禮蹲下身,姜央幾乎本能地往後退了幾步。

  阮文禮倒不急著上前,隻是蹲在池邊,閑適地用手撩了撩水,然後緩慢出聲,「其實我對你一直有個疑問。」

  姜央以為遊戲已經結束了,而且她正在受罰,語氣不免帶著些怨氣,「什麼?」

  「你對我,你幾次給我的感覺……都不像是喜歡我,好像都隻是想……」

  阮文禮說不出狎戲這個詞,隻好折中了一下,「玩玩我。」

  似乎也不大對。

  姜央喝多了,加上現在在室外,腦子有點遲鈍,隻注意到了問題的表面。

  「你沒聽說過那句話嗎,喜歡跟愛的本質其實都是見色起義,我想玩你跟愛你在行為上表現出來的都是同一種形式。」

  「可玩完我又不對我負責……」

  姜央轉身潑了兩下水,感覺到身後的人是認真的,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然後聽見阮文禮正經得幾近可愛的疑問句:「那怎麼辦?」

  稍頓一瞬,磁性溫沉的聲音再度響起:「這也是你老家的至理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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