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不裝了,抱上廠長大腿後我真香了

第142章 清心丸

  姜央轉過身,看到尷尬站在一旁的黃阿姨,臉上笑容稍稍尷尬了幾分。

  她倒不是有意為難黃阿姨。

  隻是阮文禮平日裡裝得斯文有禮,到了她面前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不拉上個把圍觀群眾,隻怕難以掣肘他。

  「黃阿姨,這件事……」

  「我不會往外說的,你放心。」

  黃阿姨連連擺手,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

  關於男主人身體不行這件事,她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她覺得女主人的擔憂完全是多餘的,她又不是那種年輕好事的,聽到一點主家的八卦就迫不及待往外說。

  隻是茲事體大,還是有必要讓上京的老太太知道一下的。

  畢竟她之前給姜央吃了那麼多懷孩子的葯,結果現在發現問題不在女主人而是男主人。

  這反轉太大,黃阿姨一時不能接受,老太太估計也要大受震撼。

  將手裡那條魚翻來覆去洗了好多遍,終於在魚快被洗禿擼皮的時候,小聲說了一句:「之前的大夫擅女科不擅男科,要看這種病,隻怕不行的。」

  姜央很快答了一句:「無妨。」

  但隨即想到什麼,又解釋道:「我會看著辦的。」

  黃阿姨見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便也不再說什麼。

  這種事,實在不是她這個外人能插得上嘴的。

  到那邊起鍋燒油,做紅燒魚。

  **

  晚上吃過飯,阮文禮到書房處理公事。

  姜央便先行回房洗漱更衣。

  順便還上去把三樓的床重新鋪了一下。

  阮文禮從書房出來,看到她從三樓下來,目光頓了頓。

  姜央感受到了一股壓迫力,但還是微笑著上前:「床我給你鋪好了。」

  阮文禮直到這會才知道她真正的意圖。

  他輕輕皺眉,不懂她為何堅持要分床睡。

  但他並沒有發問。

  他不慣於強迫女人,也不想為了做什麼而放低姿態。

  他隻是,純粹不懂她為什麼要這樣做。

  姜央看著他皺眉的動作,很輕易就讀懂了他的意思。

  姜央覺得,可能阮文禮說的所謂「夫妻間的默契」這回事,真的有。

  「你上次流鼻血,不是因為動心動欲才會……」

  姜央猜阮文禮很可能是身體有什麼問題,所以之前一直是跟原主分床睡的。

  後來雖然兩人睡在了一起,但阮文禮死守防線,倒也沒出什麼大事。

  隨著後來時間久了,事情漸漸有些失控。

  當然這裡面也有她的原因。

  要不是她覬覦他老人家的美色,也不會發生上次他流鼻血那種慘絕人寰的事。

  「這次縱情縱慾才又發燒,不是嗎?」

  姜央看著他的眼睛,遲疑著說出心中的疑問。

  阮文禮看著她一臉認真的小表情,抿著唇沒出聲。

  姜央被他黑漆漆的眼神盯著,漸漸有些心虛。

  她懷疑自己的小心思已經被他看出來了,但她找的理由這麼冠冕堂皇。

  而且,他的身本真的有問題嘛!要不然怎麼會這麼巧。

  所以,姜央儘管有些心虛,卻還是一臉坦然的表情。

  阮文禮大概沉默了一個世紀那麼久,才緩慢開口。

  答案並不是姜央想象的「好的」,而是模稜兩可的一聲「哦」。

  然後在她一臉驚訝的目光中,阮文禮旁若無人般大刺刺推門進了他們的卧房。

  姜央:……

  難道她剛才費了那麼多嘴皮子都白說了?

  姜央收拾情緒,跟著他進了卧室。

  **

  卧室裡,阮文禮自若地走到那邊拉開櫃門去取自己的睡衣。

  不知是工作太累,還是被她氣,他的身子輕輕晃了一下。

  姜央在後面看到,趕緊過去扶住他。

  「你沒事吧?」

  阮文禮臉色蒼白,剛退下的去的燒似乎又有起來的意思。

  姜央把他扶到那邊坐下:「你的臉色看起來很不好,要不要我打電話叫肖秘書來?」

  「不用了。」

  阮文禮的聲音聽起來有氣無力,他看了看自己那邊的床頭櫃,「下面有葯,你拿過來。」

  姜央拉開抽屜,看到裡面有兩個瓶子,一個是他常吃的解酒藥,另一個上面沒名字,不知道是什麼葯。

  姜央拿著那瓶沒名字的葯走過去,「是這個嗎?」

  阮文禮沒出聲,默默接過倒了兩顆放進嘴裡。

  姜央轉身去拿水,回來時候發現阮文禮已經將藥丸乾咽了進去。

  今天的阮文禮異常沉默,姜央也不敢多說多問。q.o

  默默站在一旁,看到他吃過葯,站起來要往浴室走,臉上仍舊是那副淡淡的神態。

  姜央從沒見過阮文禮這種樣子,忍不住上前道:「你真的沒事嗎?你……這個樣子,還能洗澡嗎?」

  姜央真怕他這麼虛的身子,進去被熱氣一熏,會直接暈倒在裡面。

  阮文禮手已經抓著門把手,聽到她的話,他停下來,回過頭在她臉上看了一眼。

  那眼神姜央熟的。

  就是他說「再來一次」時一模一樣的目光神態。

  連嘴角那絲若有似無的笑意都一模一樣。

  姜央隱隱約約,覺得有一絲不對勁。

  正要凝神細想,就聽見阮文禮道:「不能。」

  隨即:「你來幫我。」

  姜央:……

  **

  姜央蹲在浴缸旁邊放洗澡水的時候,很認真地想了一下自己的前半生。

  她覺得老師說得對。

  聰明有餘,細心不足。

  還有,她總是輕敵。

  尤其得意忘形的時候,往往是她犯下緻命錯誤的時候。

  她怎麼就忘了,阮文禮是個沒臉沒皮的?

  姜央輕輕搖了搖頭,為自己的年輕草率。

  轉過頭,正面迎上那一物。

  姜央趕緊把頭低下,順便不忘摸了摸鼻子。

  那真實的輕彈跟溫熱觸感讓她死死地閉上眼。

  但,阮文禮是不是太淡定了些。

  尤其是他老人家在她面前脫了衣服後,竟沒有一絲羞恥心嗎?

  她喜歡的是猶抱琵琶半遮面,跟他欲拒還迎的拉拉扯扯,可不是這樣沒臉沒皮的重重彈她的鼻子。

  但阮文禮已經旁若無人在浴缸躺下了。

  姜央也在做完一番心理建樹後睜開眼,隨即嘩啦了幾下水,端上營業的微笑:「水溫還好嗎?」

  阮文禮不出聲。

  又是一陣死亡沉默後,姜央換了個更加死亡的話題:

  「你剛才吃的什麼葯。」

  這次阮文禮終於有所動作。

  他偏了偏頭,視線輕輕在她臉上掃了一眼。

  那一眼內容頗豐。

  隨即:「清心丸。」

  「就是讓我清心寡欲,不再動情動欲縱情縱慾那種,清心丸。」

  姜央:「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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