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黑心的爹
姜央完全否定了自己會愛上阮文禮的可能。
同時,她覺得自己會這麼反常,可能是最近吃藥吃多了腦子不清醒,才會產生這種強烈的幻覺。
剛才還能言會道的周錦桐一反常態沒有說話,她從沙發上站起來。
姜央以為她要拿葡萄,隨即聽見周錦桐道:「阮廠長!」
姜央嚇了一跳,沒想到阮文禮會這個時候回來。
「你回來了,這是周錦桐。」
姜央起身招呼。
阮文禮看一眼姜央,又對周錦桐點點頭,面無表情地上樓
姜央跟周錦桐分列兩邊,目送他跟肖春林進了書房。
周錦桐道:「阮文禮走路怎麼沒聲音?」
姜央哭喪臉,一副我怎麼知道的表情。
肖春林進去不久,便從書房出來,到樓下拿包。
兩人忙噤了聲。
「總之,你自己小心吧。」
周錦桐覺得此地不宜久留,拿起自己的包,隨即開溜走人。
姜央端著果盤走進廚房。
黃阿姨站在在廚房擇菜,看到她進來道:「先生剛才說他今天中午在家吃飯。」
姜央不知道阮文禮為什麼大老遠跑回家吃飯,哦了一聲,轉身到冰箱取了些新鮮水果洗乾淨送上樓。
肖春林已經不在書房了。
阮文禮獨自坐在小沙發上抽煙,腿上攤著未看完的文件,聽見她進來也未擡頭。
「吃點水果。」
「謝謝。」
阮文禮的聲音聽上去沒什麼情緒,用夾著煙的手指快速翻著文件。
他開了空調,同時開著窗戶。
姜央過去把門關了。
他們家有兩台空調,一台是書房跟卧室共用的,一台在樓下客廳。
阮文禮常年西裝革履,即便是最熱的中午,也很難看到他衣著隨意。
就比如現在,這麼熱的天,阮文禮仍舊穿著淺藍色長袖襯衫,隻是將袖子挽到肘間。
過了一會,阮文禮擡起頭,看到姜央站在那裡,他似乎有些意外。
姜央道:「外面有點熱。」
阮文禮在她身上掃了一眼,姜央今天在家隻穿了一條寬鬆的綠格子睡褲,上面是一件小背心。
而這種背心,就是她平時當內衣穿的那些。
確實夠熱的。
「我找兩本書,你看吧我不打擾你。」
阮文禮側過身,磕了下手上燒長的煙灰。
他想繼續看文件,但思緒已經被她打亂。
雖然她說了不打擾他。
姜央佯裝找書的樣子,在他書架上隨便翻了翻。
阮文禮的書架很大,姜央蹲在地上,那件小背心被帶上去露出腰。
姜央的腰很細,阮文禮很喜歡。
他自認不是個小氣的人,可是看到她穿著小背心跟一個長得像男人的女人說她隻是喜歡跟他睡。
心情還是有點複雜的。
阮文禮合上文件,看著姜央的細腰,又點了支煙。
他想他是不排斥她的這份喜歡的。
「今天中午吃什麼?」
姜央蹲在那裡看書,冷不丁聽見阮文禮說話,她愣了一下才道:「吃魚。」
黃阿姨上午挎著籃子去買了一條新鮮的草魚,還有一些新鮮的口蘑,本來要留周錦桐在家吃飯,誰知阮文禮突然回來。
「你跟周書記家的女兒常玩嗎?」
「算是吧。」
畢竟姜央能玩的朋友不多。
「上次聯誼會她是不是也去了?找到對象了嗎?」
提起周錦桐的對象,姜央興緻勃勃跟阮文禮講了周錦桐之前如何嘴硬,碰見小吳後又是如何一見鍾情,快速發展。
她原本背對著他蹲在那裡,說到興高采烈處,轉過身,對阮文禮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阮文禮跟著抿抿唇,視線在她胸口輕輕掃了一眼便收回。
將煙頭在煙灰缸裡擰了擰,「黃阿姨還要一會吧?」
姜央以為阮文禮餓了在催飯,她站起身道:「我下去看一下。」
阮文禮卻從背後將她抄起,姜央驚嚇轉身,看到阮文禮熱切的目光。
姜央愣了一下,很快明白他的意思,驚嚇道:「黃阿姨估計快好了。」
阮文禮看著她的唇,語聲添上幾分暗啞:「可以等一會再吃飯。」
**
卧室開著空調還是熱。
他們已很久沒在一起了,姜央伏在枕頭上。
阮文禮的力量來得並不快,也做足了準備,但姜央還是感覺到了一絲不適。
阮文禮並沒有停下來,隻是輕輕吻了吻她便又繼續。
姜央感覺今天的阮文禮似乎跟以往有所不同,格外戀戰。
以至於結束的時候,姜央已經渾身大汗。
阮文禮並不比她好多少。
唯一慶幸的是他下午還有工作,所以並沒有持續得太久。
不過等兩人洗漱好下樓吃飯的時候,也已經下午兩點鐘了。
樓下空無一人,餐桌上擺著早已涼掉的飯菜,用一隻綠色的罩子罩著。
黃阿姨不知從哪時冒出來,「太太,我去把飯菜再熱一下。」
黃阿姨經過兩人,很快端著魚進了廚房。
姜央紅著臉在餐桌上坐下。
阮文禮卻是不甚在意的樣子。
等待的功夫,他無聊地翻開報紙。
那是早上的報紙,他已經看過了,所以隻是隨意翻看兩下,視線並沒有認真停留。
「隅山部的事情處理好了嗎?」
過了一會,阮文禮淡淡開口。
「恩。」
「那我把廠裡的事情處理一下,我們後天出發,那裡早晚溫差比較大,你可以多帶點衣服。」
「在什麼地方?」
阮文禮看她一眼,「你不是去過嗎?鏡湖。」
姜央後知後覺,難怪之前阮子銘會說阮文禮已經知道了他偷偷體檢報名的事。
姜央擡頭看著對面的阮文禮,阮文禮隨意翻動著報紙,臉上沒什麼情緒。
「你為什麼突然答應子銘參加這次的考核?」
阮文禮不知想到什麼,很輕地笑了兩聲,「我不同意他也會去的。」
阮子銘的倔脾氣像極了明熙。
黃阿姨將熱好的飯菜送上來。
阮文禮拿起筷子,剛運動半天,他這會已經餓了,可對面的試探還在繼續。
「你覺得他能通過考核嗎?」
「誰知道呢!」.bμν
阮文禮又笑了兩聲,雖然還是一副輕飄飄的語氣,可姜央已經從這語氣裡知道,阮子銘通過考核的可能很小。
這黑心的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