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600章 還對孩子動手了?不能忍!
“媽!”
衆人擡頭一看,竟然是紅英帶着倆孩子回來了。
“呦,這不是紅英嗎?”
紅兵滿臉震驚:“姐,你,你怎麼在這?”
“紅英,你怎麼回來了?”
阿陶嬸跛着腳走向女兒和外孫。
“姥姥!”兩個外孫撲進阿陶嬸的懷裡。
阿陶嬸老淚縱橫:“大柱,小柱!姥姥的好孫子。”
蘇櫻差點沒認出這是陶紅英。
隔着一世,她已經三十多年沒見過紅英。
記憶中的紅英完全是兩個模樣。
原本紅潤的臉飽經風霜,挺直的腰背有些佝偻。
模樣比實際年齡竟老了二十歲。
一看就知道在鄉下沒好日子過。
紅英吸着鼻子說:“媽,我趁他們農忙,帶着孩子回來。
那裡我實在是住不下了。
他們見天的就欺負我們母子。
孩子奶奶還打罵孩子,我再不帶孩子走,孩子就沒命了。”
阿陶嬸心疼不已:“這該死的老虔婆,我不會放過她的。
走,咱們回家說,回家說。”
這裡人多眼雜,讓人聽了再笑話他們。
阿陶嬸看了一眼蘇櫻,以後有機會再找她算賬。
蘇櫻狠狠一瞪。
她慌亂瞥開眼神:“走,回家。”
誰也别想阻止他們母子團聚。
紅英臨走前還和蘇櫻點了點頭。
方小玉的事紅英知道多少?
鄰居嬸子們看着陶家人的背影,竊竊私語。
“哎呦,聽說她婆家對她不好,你們看人都折磨成什麼樣了?”
“現在國家提倡婚姻自由,她怎麼不離啊?”
“你們是不知道,她那男人不願離婚。
就怕她回城過好日子,拿孩子要挾她呢。”
“那看來陶家又有熱鬧可看。”
旁邊的鄰居關切問蘇櫻:“孩子沒事吧?
這阿桃嬸也是,孩子還在呢就敢動手。”
蘇櫻掂了掂懷裡的新新:“沒事。”
“新新可真勇敢,哭都不帶哭的。”
“那可不是,新新都會保護媽媽了。”
新新在一衆人的誇贊聲中驕傲咧着嘴,露出兩顆小米牙。
他可是最勇敢的寶寶!
阿陶嬸帶着女兒外孫回家。
進門就喊:“媽,老陶,你看誰回來了?”
陶母興沖沖出來:“是不是秀雲回來了?”
出來看見紅英,眼中的驚喜慢慢轉為失望:“紅英,你們怎麼回來了?”
紅英把她奶奶的神情看在眼裡:“是我,我知道你們不希望我回來。
我也沒辦法,我帶着孩子沒地方去。”
阿陶嬸安慰女兒:“你這說的是哪門子話呀?”
“方小玉的事,是我對不起你們。
我不該随随便便讓外人到家裡借住。”
剛出了事,公安局就給紅英所在的公社去過電話。
為此她還被婆家媽打了一耳光,說她讓婆家蒙羞。
也是因為這事,她才決定帶着孩子走。
那裡她沒法待下了。
陶母到底也是紅英的奶奶,看孫女哭成這樣,她心裡也不是滋味兒。
“都是一家人,何必說那樣的話?
方小玉确實不是什麼好人,這回就當長個教訓吧。”
“行了行了,媽,你别教育孩子了。
方小玉指不定是被蘇櫻陷害的,跟我們可沒關系。
走,咱們拿行李回房間,休息好了慢慢說。”
阿陶嬸牽着兩個孩子,帶着紅英上了樓。
陶母看着他們的背影,搖頭歎息。
誰剛走了一個,又來了三個,看來這個家是不得安甯了。
.
江季言做事向來雷厲風行。
短短一個上午,就已經選出了五個滿意人選。
這些年輕人朝氣蓬勃,随時準備大幹一場。
這股勁兒是革委會老幹部身上沒有的。
小方拿着五人的資料到江季言辦公室。
他幾次欲言又止。
江季言擡頭:“有話就說。”
小方咬了咬牙:“江副,這一下提拔這麼多人,曹會長會不會有意見?”
要知道江季言下放的都是曹長的心腹啊。
小方勸他再考慮考慮。
江季言接過名單,簽了字:“這是革委會,是國家單位。
不存在誰的心腹這一說。
我已經跟上級打過報告,任命的事我會跟曹會長商議。”
江季言話已經說到這兒,小方不再多說。
他帶着幾個新人下去辦手續去了。
曹會長的辦公室。
“曹會長,你可得幫幫我們,江季言實在太嚣張了。
他不僅讓我們停職,還要給我下放到基層。
這樣一來,革委會就被大換血,以後這裡都是江季言的人了!”
曹會長眉頭緊皺,臉沉得吓人。
小齊在旁邊說:“會長,這事可不能讓他得逞。
要是讓江季言安插他的人,我們就徹底邊緣化了。”
曹會長又怎會不知道,他沒辦法啊。
幾天前,他就聯系不上秦玉蓮。
打聽了一圈才知道,秦玉蓮已經被開除,躲回了鄉下避風頭去了。
這事還和江季言有關,他怎麼敢再去觸這黴頭?
“會長,您說句話啊!”
正說着話,外頭傳來了敲門聲:“曹會長,是我。我有事找你商議。”
一聽是江季言的聲音,幾人“嚯”的站了起來。
完了,怕什麼來什麼,江季言是來說下放他們的事的吧?
“慌什麼!”
曹會長給他們遞了一個眼神,讓小齊開門。
小齊打開門,笑容谄媚:“江會長,有什麼事啊?我們會長正在開會,哎…”
江季言推開他的肩膀,走了進來。
看見屋裡幾個人,也不藏着了。
“想必你們已經跟曹會長說過了,我就不多說了。
曹會長,這是新的任命書,我來請你簽名。”
蔣愛民幾人臉色發白,這下完了。
曹會長站起身,笑着說:“江副會長何必這麼着急呢?
他們在革委會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同事之間開一個小小的玩笑而已。
沒必要做到這個地步吧?”
蔣愛民連連點頭:“江副會長大人有大量,這事傳出去也不好聽。
你還不知道吧,我有親戚在政府工作。
要是傳到他耳朵裡,江副會長很難交代。”
江季言最不受人威脅:“曹副會長這話說的沒有道理,什麼叫玩笑?
勾結他人,給我家孩子上剩菜剩飯是玩笑嗎?
威脅孩子人身健康的事,我從不當成是玩笑話。
那就讓你的親戚過來看看,你都幹了什麼好事!”
曹會長并不清楚事情的經過。
聽了江季言這話,他猛地回頭:“你們還對孩子動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