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換我兒子?資本家小姐重生殺瘋了

第一卷:默認 第206章 兩人雙雙進了醫院

  這事隻有陳洪和軍區醫院的醫生知道。

  陳洪想替他解釋,江季言一個眼神就讓他停下來了。

  如今餘指導還是他的領導,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

  領導說什麼,他就做什麼。

  正好他今天也要視察新兵拉練,江季言打算跟他們一起。

  陳洪上前阻止他:“你瘋了你!你腿上還有傷,你忘了嗎?

  二十公裡負重下來,剛縫的大腿不就又裂開了嗎?”

  再說本來這事就是餘嬸的錯。

  陳洪昨天回去也聽家裡人說起這事了。

  責任全在餘嬸。

  這餘嬸天天拿着院委會的幌子,在大院裡面欺壓家屬。

  連蔡敏都被氣哭好幾次。

  後來蔡敏大鬧過,他們才不敢來煩蔡敏。

  他們家孩子還小,隔三差五讓人去巡邏,誰有那閑工夫?

  現在看蘇櫻是新來的,又欺負到她頭上來了。

  江季言顧不了這麼多,男人之間的事,能用行動來解決,就堅決不要用語言。

  不過他也不是傻子,不會讓自己吃虧。

  “餘指導,你讓我跑可以,但是這件事情不是我妻子的錯。

  說到底還是餘嬸以權壓人。

  既然我要負重的話,是不是你也得跟着去啊?”

  餘指導臉色一僵:“我也跟着去?我為什麼跟着去啊?

  是你們夫妻不懂得尊重老人,我在處罰你們!”

  “不為什麼,因為一個巴掌拍不響,你如果因為這件事處罰我,不能服衆。”

  陳洪立即上前幫腔:“對,既然是雙方發生了争吵,憑什麼隻罰一方的人呢?

  我覺得餘指導是應該陪着拉練。

  還是說你出去外面太久,連二十公裡的拉練都走不下來呀?”

  陳洪故意說得大聲,身邊的戰友乃至新兵都聽見了。

  大夥一臉期待看着餘指導。

  “胡扯!誰說我不行?”

  餘指導向來是最要面子的。

  一聽這話,立即反駁他。

  陳洪的目的就達到了。

  要罰也要拉餘指導下水,他要是怕了,江季言自然就不用拉練。

  誰知餘指導咬了咬牙說:“跑就跑!”

  果然還是要面子的。

  那些新兵一聽說兩個領導陪他們拉練,熱情高漲,紛紛鼓掌。

  餘指導嘴角抽了抽,現在是騎虎難下了。

  兩人和新兵踏上了拉練的路程。

  這次拉練是從軍區後山一直到的山的另一頭。

  一來一回,起碼要到深夜了。

  江季言托陳洪給他家帶個信。

  特意讓他說自己是出任務去了,千萬别說是和餘指導打賭。

  陳洪擔心他的傷:“你傻呀你!就不是你的錯,為什麼要答應!”

  江季言笑着說:“餘指導肯定跑不完全程,興許半路就想辦法撤了。

  我會見機行事的。

  本身這一次拉練我這個副連長也有義務陪着去。”

  “陪着去你可以坐車去啊,非得拿自己的傷口開玩笑。”

  陳洪心裡并不輕松多少。

  江季言這才和他說實話:“如果不讓他出這口氣的話,他們還會把氣撒在蘇櫻身上的,我受這一次。”

  陳洪現在是明白了,蘇櫻在他心裡已經是頂重要的了。

  重要到可以讓他連自己的安全都不顧了。

  陳洪隻好交代衛生員時刻注意着江季言。一有不妥就立即讓他停下。

  餘指導背上行囊那一刻也後悔了。

  他就不該跟江季言比這個。

  他都多久沒有拉練了?自從做了指導,他就沒上過一線。

  視察拉練的工作用不着他來做。

  但是話已經放出來了,如果他退縮的話,肯定會落人話柄。

  新兵都背上了行囊,準備出發。

  江季言走過去對餘指導說:“餘指導,要是不成的話,你說一聲,我可以随時喊停。”

  餘指導哼了一聲:“江季言,你别太得意了,我也是這樣過來的,不比你差。”

  他要讓江季言看看,他不比江季言差。

  他也有資格連升兩級!

  蘇櫻聽陳洪說今天江季言不回家,心裡還有一些失落。

  明天就是針灸班考核的日子間了。

  她特地做了一桌飯菜,等着他回來。

  其實她也想聽聽他的鼓勵。

  蘇櫻雖然失望,但是也理解他。

  他的工作重要。

  既然不回來的話,那她就跟兒子兩個人吃,給自己加油打氣。

  江季言也沒忘記她明天考試。

  他特意囑咐,明天如果他回不來的話,就把兒子交給給蔡敏。

  這也是陳洪帶回來的話。

  江季言把家裡的事都安排好了。

  他總是讓蘇櫻感到很踏實。

  吃過晚飯不久,孩子就打哈欠犯困了。

  蘇櫻把孩子哄睡之後,進入空間,開始她的種植計劃。

  這幾天隻要她有空,就會進空間種地。

  除了伺候國營飯店要的蔬菜,還要培育從師伯那裡帶回來的草藥。

  除此之外,她還種了兩顆水果。

  水果成熟的速度就更慢一些。

  不過要是種成了,就能吃上自己種的水果,還能拿去賣錢。

  正當她在空間裡勞作時,外頭傳來一陣嘈雜聲。

  隐約還聽到江季言和餘指導的名字。

  蘇櫻心中一凜,連忙從空間出來。

  兒子也被吵醒了,癟着嘴正要哭。

  她洗手抱起兒子輕哄:“乖乖,别怕别怕,媽媽在這。”

  剛把兒子哄好,外頭忽然傳來了敲門聲:“蘇櫻,睡了嗎?”

  是蔡敏夫妻倆。

  她連忙走過去開門:“陳哥,蔡姐怎麼了?”

  陳洪神情焦急:“弟妹,我跟你說件事,你聽了先别急。

  江季言下午和餘指導一起參加拉練,餘指導突然昏倒,江季言傷口也裂開了。

  現在正在醫院,你快點去看看吧。”

  蘇櫻耳朵轟鳴:“什麼叫傷口裂開?他什麼時候受的傷?”

  陳洪來不及解釋多:“這事說來話長,先去醫院,我路上告訴你。”

  蘇櫻隻好把孩子交給了蔡敏,跟着陳洪着急忙慌地往軍區醫院去。

  陳洪在路上和她說了餘指導找江季言麻煩的事。

  “餘指導很明顯是給他媽報仇來了,指名道姓的要江季言去參加拉練,就是為了懲罰他。

  季言就把他拉上,兩人一塊參加拉練。

  沒想到餘指導現在的身體素質太差了,還沒跑一半呢,他就先暈倒了。

  季言江把他背回了救助點,他自己的大腿傷口也裂開了。”

  蘇櫻心髒隐隐地作痛,他什麼時候受的傷?

  這段時間也算是和他朝夕相處,她竟然都沒發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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