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467章 得罪國家領導人還有好下場?
蘇權撓着手臂往招待所走,越撓越覺着癢。
他如今真體會到了蘇櫻說的,從身體裡發出來的癢意。
好像怎麼撓都撓不到地方。
“他爸沒事吧?要不咱去買點藥膏塗?”趙海燕關切問。
蘇權恨得咬牙切齒:“沒用的,這是蘇櫻下的毒,隻有她一個人能解!
這死丫頭是徹底拿捏住我們了。”
他們跑遍城裡的藥店,進去就說自己中毒了。
藥店的老闆怎麼也看不出他中了什麼毒。
再多說兩句,老闆就以為他是來砸場子的。
蘇權确信自己是中毒了,要不然怎麼會渾身發癢。
先是頭皮,再到手臂,感覺腳底都癢得不行。
老闆直接把他們給趕了出去,指定是來打砸招牌。
他的脈象根本不像有病,倒是精神精神出了問題。
他們隻好灰溜溜回到了招待所。
李春芬在招待所門口等了他們半天。
看見他們的身影,立馬迎了上去:“你們怎麼才回來,事情辦的怎麼樣?”
蘇櫻給醫院的同仁發了優惠券,休息的幾乎都去了。
唯獨她心虛根本不敢靠近農場。
為了不在場證據,她幹脆申請加班頂替同事工作。
她就等着蘇權混進去,把草藥找出來毀掉。
讓蘇櫻的勞動成果付之一炬。
到時候她得罪國家領導人,還有好下場嗎?
還沒等到蘇權的回複,趙海燕先上前揪住她的衣領子:“你把我男人給害慘了!
他現在中了毒,我不管了,你得負責!
要是出了什麼事,我非得把你供出去不可!”
“哎,好端端的動什麼手!”
蘇婷婷上去抓住她的手臂:“沒錯,這是你的全權負責。
這邊還有我們家今天都被打了,你也得負責,賠錢!”
李春芬推開他們倆,咳了幾聲:“你們發什麼瘋啊?
什麼中毒?怎麼回事?誰中毒了?”
“我家老頭子中了毒。你不中醫院的嗎?快給他解解毒!”
蘇櫻給他下了一種渾身都刺撓的毒。
你看她手臂上沒有一塊好地方。”
李春芬這才注意到,蘇權臉上、手上全是撓痕。
“哪來這樣的藥啊?我們中醫隻會給人針灸看病、看診。
根本不會研制什麼毒藥。”
“肯定是蘇櫻的邪修,自己偷偷學的。
你不知道她爺就是一個江湖郎中,她肯定懂這些。”
李春芬似信非信地說:“還真有有這種毒?”
她看蘇權臉上和脖子上的紅痕更像是自己撓出來的。
李春芳耐着性子給他把了脈,還是耐着性子幫他把脈。
怎麼看都沒發現任何問題。
“你是被他騙了吧?蘇櫻醫術怎麼這麼高明?”
蘇權卻認為是李春芬不願意救他。
覺得沒辦成事情,對她沒有利用價值了。
“你要是治不好我家老頭子,我就去你醫院鬧。
告訴别人說這事是你教唆我們幹的!”
李春芳氣得七竅生煙:“你敢?說出去了,你們也逃不了!”
“逃也逃不了,反正我們已經被蘇櫻下毒了。
你趕緊賠錢,不然大家一起死!”
李春芬甩開趙海燕的手:“我看你們就是來訛錢的。”
看着一家三口事也沒辦成,今天還反倒是讓蘇櫻給下了毒。
李春芬後悔和他們合作,差點壞了她的大事,怎麼可能會給他們錢?
“你們都冷靜點,明天我再來找你們說這事,這事沒辦成,你們不得給繼續幫我辦,繼續幫你辦,
“我把我男人害成這樣了,你不賠錢呐?”
一聽說要賠錢,李春芬腳不沾地跑了。
最近他們幾個吃喝都是花的都是她的錢。
他也不是什麼富豪,哪來這麼多錢閑錢?
什麼事都辦不成,廢物!還想要錢?
看他滿臉抓痕,看起來好像真中了劇毒了。
她怕事情敗露,他趕緊跑了。
“你給我站住!”
蘇婷婷母女倆追了上去。
可是她跑得比兔子還快,根本追不上。
趙海燕拍了拍大腿:“這個挨千刀的!
既然他不仁,就别怪我們不義了。
他臉上那流露出一絲的怨毒。
“什麼玩意?你們上招待所的錢還是我給的呢!現在還敢來訛我?
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老頭子,你看她,我們果真被他給騙了!
她現在已經不管我們了,還好我們沒和她說實話!”
蘇權咬着牙:“明天我們上她單位找她去!
現在隻有隻有按照蘇櫻說做,才能夠拿到解藥啊。
癢死我了!癢死我了!”
蘇權瘋狂撓着臉和脖子,非得撓破一層皮才好。
“爸,你别抓的,再抓沒等毒發,你先把自己撓死了!”
“快快把他的手綁起來,别讓他再抓了!”
母女倆七手八腳把他綁起來。
蘇權用力扭動身子:“放開,讓我撓癢,你們想癢死我嗎?”
“大夫都說你沒病,興許根本沒事,你再忍忍!”
趙海燕絲毫不留情,抽出繩子就把丈夫綁在椅子上。
“癢死我了!我的臉,我的脖子。”
蘇權喊了一晚上,誰也沒能睡個好覺。
就連招待所隔壁房間的人投訴他們好幾次。
最後還是招待所的經理給他灌了一壺酒,他這才醉死過去。
折騰了一晚上,蘇權仿佛一夜間老了十歲。
他臉色蒼白,臉上脖子全是抓痕。
出門讓鄰居撞見,大夥心裡嘀咕,該不會得什麼傳染病吧?
大夥怕自己被傳染了,悄摸去找了招待所的經理。
“經理,我們沒有什麼傳染病,我就是吃錯藥好了,身體上癢癢!”
他極力狡辯!
經理不聽他們任何解釋,把他們一家三口都給趕了出去。
畢竟這裡招待所人來人往的,要是真出了事兒,他要負責任的。
看他昨晚又哭又嚎那樣,就算不是傳染病,也肯定有問題。
就這樣,一家三口又流落街頭。
蘇權跺跺腳:“走,我們去醫院找她!”
趙海燕跟了上去:“她爸,我們是找蘇櫻啊?還是找李春芬?”
“當然是找李春芬了,不然我這毒還有得救嗎?”
現在是中毒第二天了,按日子算,吃下那藥算一天。
今天可是第二天了,明天拿不到解藥,他可就要癢死了!
一家三口着急忙慌地往醫院去。
農家樂的生意進入正軌。
開業第二天,蘇櫻就不再去盯着,把事情交給陳芳夫妻倆。
畢竟她的本職工作還是針灸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