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645章 把人殺了,再找個地方埋了
蘇權不屑:“發癢?這算什麼特殊。”
蘇櫻繼續說:“也沒什麼,就是從腳心癢到頭皮。
三天如果沒有解藥的話,你就會全身瘙癢而死。
死的時候那可慘了,渾身撓得沒一塊好皮。”
蘇權越聽臉色越白,渾身止不住發抖!“你你你給我下毒!
你把解藥給我拿過來!”
老大一把抓住想要沖上來的蘇權:“你可老實點!
不想死的話,趕緊說實話,是誰讓你們來的?”
蘇婷婷吓得捂住臉。
要是蘇櫻給她吃這毒藥,那她這張臉還能要嗎?
蘇權不相信:“你,我是你叔,殺人是犯法的。你敢給我下毒!
周圍還有那麼多人,你敢殺人!”
蘇櫻緩緩道:“這藥很快就融進你的身體裡,公安就算來檢查屍體也發現不了。
隻會說你皮膚出了問題,沒忍住把自己撓死了。
這裡都是我的人,隻要我給夠他們封口費,誰會說出去?
大夥親眼看到我的人把你們趕走的,我可沒有靠近你們。
而且我男人認識這麼多大官,還怕這點小事瞞不過去嗎?
把你們三個全殺了,再找個地方埋了,誰知道?”
蘇權背後一陣發涼。
這荒郊野嶺的,那邊又吵吵鬧鬧。
殺死他們三個還真的像捏死個螞蟻一樣簡單。
突然在場的人聞到了一股尿騷味。
蘇櫻立即跳開一丈遠。
蘇權吓得尿褲子了!
在場的人一臉嫌棄地看着蘇權。
陳芳恐吓他們:“我家蘇櫻的醫術可是一等一的。
多少人被她從死亡線上拉回來的,下個毒有什麼難的?”
“你可不能給我下毒,蘇家就我這一個男丁了。
你可不能讓你叔出事啊。”
蘇權兩股戰戰,他知道蘇櫻的爺爺就是學醫的。
專治多奇難雜症,還挺厲害。
醫和毒本身就不分家,會醫人自然就會下毒。
他這下可真是怕了,眼淚都快下來了。
“叔跟你道歉,剛才是我鬼迷心竅,你饒了我吧!”
蘇櫻雙手抱在胸前:“這毒是我自己研制的,解藥隻有我有。
我數到三,你再不把人說出來,以後你就算你想告訴我,我也不一定聽了。
蘇婷婷威脅蘇櫻:“現是法治社會,你敢害人?
你男人還是可是政府的官員。”
“那你可以試一試,反正你爹的命隻有一條。
吃下藥之後,半個小時就會發作。
等會他身上你有了症狀,你就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
蘇權想到自己半個小時後慘狀,心裡止不住發抖。
他顧不得和李春芬的約定了。
“我說我說,是一個叫李春芬的女人找上我。
她告訴我,隻要破壞你們的開業典禮,就給我錢。
老宅你也不給我住,我實在是錢住宿了…”
蘇櫻眼皮一壓,原來是李春芬,不是阿陶嬸。
最近她就隻跟阿陶嬸一家發生過沖突。
沒想到,居然是李春芬。
難怪她最近這麼安分,感情是在背後憋個大的。
她竟然跟蘇權搞到一起了。
蘇權顫抖着聲音:“你可以把解藥給我了吧?我也是被人蠱惑的。”
“她還讓你們做什麼?”
蘇權夫妻倆對視:“她…還說,我們來鬧事,擾亂你的農場。
讓你沒工夫管醫院的事,似乎她想要跟你競争。
你也是的,到處跟人樹敵。說到底這次是你自己害了自己。”
“你閉嘴吧你!”
老大照着他的後腦勺就來了一巴掌。
陳芬憂心忡忡地看着蘇櫻。
沒想到蘇櫻在工作上也有這麼多的困難。
蘇櫻臉色如常,看不出任何情緒。
李春芬這麼做,雖然出乎蘇櫻意料,但是想想也不奇怪。
她在背後耍手段也不是一回兩回了。
蘇櫻讓老大放開他們:“想要解藥,你們還得替我做一件事。”
“什麼事?你不說了,隻要我說出幕後的主使人,就給我解藥嗎?
半個小時毒就發作了!”
蘇權覺得頭發已經開始發麻。
“解藥在我手裡,想要按我說的去做,哪來這麼廢話?
你們今天怎麼對我的,就怎麼對李春芬。
鬧得她人仰馬翻,我滿意了,自然會給你解藥。”
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她要借着幾個無賴的手報複李春芬。
與其揍他們一頓,或者送他們去公安局,不如利用他們。
蘇權還有條件了:“那李春芬給我錢,你也得給我錢。”
蘇櫻一個眼神掃過去:“還想要錢?
你們今天惡意鬧事,我可以把你直接扔出公安局知道嗎?
不想要解藥了?大哥,把人送公安局。”
“别别别!”蘇權躲過老大的手:“行,我答應你。那我的解藥…”
“事成之後我自然會給你,什麼時候拿到,就看你什麼時候辦成這事了。”
蘇權擋住她的去路,哀求道:“别啊,不是說半個小時就會毒發嗎?
你先把解藥給我吧!”
他這人向來貪生怕死,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毒發了。
“放心,這藥三天之後才會毒發。這兩天頂多會癢癢。
三天内你如果把事情辦好了,也不是不能提前給你解藥。”
“蘇櫻,你不講信用!”蘇婷婷在身後罵了一句。
蘇櫻站定,回頭冷眼看向她。
蘇婷婷不由自主地往後退兩步。
她可是會用毒的,惹怒她,指不定又要下毒。
“别跟我耍心眼,老老實實按我說的做。
給你們一家下毒也是順手的事。”
蘇櫻收回目光:“我們走。”
老大呸了一聲:“老實點,再來打斷你的腿。”
陳芳厭惡地瞪他們一眼:“便宜你們了。”
身後的工人跟了上去。
陳芳回頭看了一眼,低聲問蘇櫻:“就這樣放過他們了?
蘇權會不會被癢死?”
蘇櫻笑着說:“這世上哪有這種毒藥。
就算是有,也不會給他們下。這藥現在藥材多貴呀?”
“沒有這種毒?”陳芳連忙捂住嘴:“那你剛才不是真的想殺人?”
蘇櫻說得信誓旦旦的,什麼殺人埋屍,什麼奇癢無比。
說得這麼真切,居然是吓唬他們的?
“當然是假的。”蘇櫻忍俊不禁。
這是法治社會,她哪能幹這樣的事?
她可是守法的良好市民,家庭和睦,工作穩定。
沒必要為了那三人背上案子,一輩子膽戰心驚。
就算藏得再好,總有一天會東窗事發。
她才不會跟這種人耗一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