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280章 為丈夫讨說法
江季言知道妻子這也是心疼他,所以對妻子的态度并沒有任何的不滿。
付珍怕小兩口吵起來,在一旁說和:“季言,你也别怪蘇櫻心直口快。
可不就是這個道理嗎?我聽說這病啊,那可是治不好的。
要是耗上一輩子,你們的生活還過不過?
你可得想清楚了,為了幫他,搭上你們的生活,值不值當啊?”
付珍見過太多男人,甯願自己老婆孩子受委屈,也要去幫家裡所謂的親戚。
最後搞得家不成家,妻離子散。
江季言點頭:“我知道的姨媽。”
蘇櫻依舊堅持自己的看法:“這事我絕對不同意,江季言,你敢同意,我就…”
“别說氣話!”
江季言怕她說出難聽的話,立即開口打斷。
江季言緊緊握住着她的手,說:“我心裡有數,不會讓自己吃虧。
不管怎麼樣,都得先去見他們一面。
他們現在被關到公安局去了,我先去把他們接出來,這是上級領導的意思。”
領導沒有經曆過他們的痛苦,當然不知道江富夫妻倆到底有多過分。
在他們的觀念裡,為人子女就是要孝順。
“我把他們接出來,給他們送回老家去。
他們隔三差五來鬧,也不是個事。”
蘇櫻也不想讓江季言為難,既然他有了處理的方法,她就相信他一回。
反正他們也進不來軍區,至于白眼狼怎麼樣?可就不關她的事了。
要是江季言堅持要救白眼狼,她和他肯定就得鬧掰了,這事是她的底線。
江季言保證不會再管他們的事,蘇櫻這才放心讓他去。
這是蘇櫻重生以來,和江季言吵得最嚴的一次。
雖然都是她在吵,江季言什麼都沒說,沒有抱怨過一句。
蘇櫻覺得他也挺冤枉的。
畢竟是軍區領導的任務,他沒法拒絕。
但是江季言卻要承受兩邊的怒火。
可是一想到江季言很可能要把那白眼狼帶回來,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前世的遭遇她再也不想重來一回了。
江季言他敢把白眼狼帶回來,她就帶着孩子和姨媽離開。
這不是威脅,是不想再被白眼狼害得家破人亡。
江季言前世被白眼狼害得這麼慘,這一世還要承擔起養他的義務。
她怎麼能不心疼他呢?
但是蘇櫻已經告誡過他,他還是不聽的話,蘇櫻隻能給他個教訓。
江季言有心讓蘇櫻先冷靜冷靜,自己去廚房做晚飯。
付珍看了一眼江季言的背影,小聲勸蘇櫻:“你也别跟小江鬧得太僵了,這個事,他也難做人。
那是他的爸媽,你讓他怎麼辦?難道真的讓他不管嗎?
他好歹是一個連長,不管自己的父母,傳出去不好聽。”
蘇櫻不同意這個說法:“連長怎麼了?連長就不是人嗎?
他也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
那對父母的恩情,他早就還光了。”
蘇櫻怎麼會不知道,這事其實怪不了江季言。
是上級領導給他施加壓力,讓他處理這件事。
他還要承受她的怒火,
蘇櫻想到這些,心像被狠狠攥住,又酸又澀。
他以前被江富夫妻倆那樣對待,最後還要他承擔起養他們的責任。
誰又真正的為他考慮過呢?
天下沒有這樣的道理!
她一時情急,人也不冷靜,和他發生了争執。
她心裡過意不去,但是又拉不下臉來去和他道歉。
她更不想看到他去管那兩個隻會吸血的東西。
“我知道這不是他的錯,但是我就是看不慣那兩個老東西。
難道以後他辛辛苦苦賺的津貼,還要分他們一半嗎?”
付珍歎了一口氣:“沒辦法,不管父母有多麼的混蛋,對孩子都有養育之恩。
在咱國人的眼裡啊,孩子就要對父母負責。
他有義務管他們,你說找誰說理去啊?”
父母愛罵孩子白眼狼,其實很多父母才是白眼狼。
生而不養的多的是,江家就是一個例子。
就不能用這樣的道德綁住所有人。
蘇櫻“嚯”的一下站了起來:“我找他們領導去!”
付珍跟着站了起來:“這樣不好吧,找領導會不會影響到季言?”
“沒事,我以前也去找過他們那個團長,團長看起來嚴肅,實際上還挺好說話的。”
蘇櫻打定了主意,她不去幫江季言說話,所有人都會以為是江季言的錯。
隻有她一個人知道江季言受委屈,她應該為他打抱不平。
江季言正在廚房忙活,不知道蘇櫻已經溜出門,找領導讨說法去了。
蘇櫻一刻不敢耽誤,腳步匆匆來到了辦公大樓。
輕車熟路找到了江季言領導的辦公室。
王團長正在跟上級領導彙報江季言的事。
王團長的意思是江季言的家事,還是交給他自己來處理,沒有要強迫他的意思。
他讓江季言處理好,也是為了讓他能快些接受嘉獎。
再怎麼樣都先讓上級領導看到他的行動。
為了前途,和父母握手言和,也不算吃虧。
以後的事情,可以慢慢處理。
希望江季言能明白他的苦心。
和上級領導彙報完畢。
門口的警衛員就進來報告,說江季言的媳婦兒想要見他。
聽說蘇櫻來了,王團長又是一陣頭疼。
她來肯定隻因為一件事。
沒辦法,人已經到了,他隻能請人進來。
蘇櫻進門就開門見山說:“團長,你們讓我家江季言去跟他的父母握手言和的事,我不同意。”
王團長摁了摁太陽穴,好不容易穩住了上級領導,這邊又鬧起來了。
“蘇櫻同志,這件事情是軍區的意思,男人工作上的事,你就不要再管了。”
蘇櫻眼神滿是倔強:“不對,現在涉及到家事,我就不能不管。”
王團長氣得吹胡子瞪眼:“你怎麼這麼犟呢?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江季言好啊。”
升職的事還沒有确定,他現在還不能明說。
“我知道王團長是為了江季言好,但是你們弄錯了,讓他和父母和好,不是為他好,是在傷害他。
沒有人比我更了解這件事的始末。
團長,我家江季言為人什麼樣,你最清楚。
他能狠下心和父母斷絕關系,一定是他們做了過分的事。
比你們想象中還要過分。
我不同意他再管他家裡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