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109章 孩子不見了
甚至沒讓她随軍,直到她生了孩子。
蘇櫻肯定有問題。
加上江季言忽然升了職,事情就更可疑了。
連她哥都決定不了的事,江季言竟然能越過她哥。
興許跟蘇櫻有關。
必須得查一查蘇櫻的身份背景。
雖然這是不合規矩的,但是這年頭對這方面管理也不嚴格。
隻要有點人脈,想做事都能夠做到。
她哥為了自己耳根子清靜,答應會幫她查,讓她等着消息。
張小梅興高采烈的挂了電話。
她眼神暼向蘇櫻他們那邊,神情得意。
一塊肉都不舍得給她兒子吃,還搶她家男人的職務!
等查出來你什麼身份,看你怎麼神氣。
軍區的軍嫂們大部分都好相處,不過人一多嘴就雜。
要是有什麼把短處落在别人手裡,恐怕就麻煩了。
蘇櫻看着不遠處打了電話的張小梅。
剛才還怒氣沖沖,打過電話,立即眉飛色舞。
時不時向她投來幸災樂禍的目光。
蘇櫻不用想也知道,張小梅恐怕是偷偷幹了什麼好事。
興許這件事還和她有關。
江季言也注意到張小梅的動靜。
他在軍區雖然沒怎麼和那些軍嫂接觸過。
但是他知道有幾個軍嫂是極不好相處的,整天挑弄是非。
張小梅就是其中之一。
再加上她哥是軍區領導,她就更肆無忌憚了。
蘇櫻如果去了軍區,恐怕會遇到更多像今天這樣的事。
江季言看向逗孩子的蘇櫻:“要不到了棉城,我給你們放下吧,你帶着孩子去找姨媽。”
蘇櫻捏着孩子肉肉的手一頓,擡頭:“你後悔帶我們去随軍了?”
江季言連忙說:“當然不是!”
江季言怎麼會後悔?
一路走來他不知道多開心。
他一想到以後回家都能看到他們母子。
他的心髒就填得滿滿的。
隻是他更怕蘇櫻在家屬院過得不好。
他沒辦法時刻照顧着她,他會虧欠覺他們母子。
他想過,在棉給他們租個房子,再把她姨媽給接過來。
到時他多去看他們就是了。
“張小梅回到家屬院指不定會說些什麼,我怕你受委屈。”
江季言如實告訴她,不想她有什麼誤會。
蘇櫻沒想到江季言會想到這一層。
她是很想過上這樣的生活,但不是因為怕惹麻煩。
她沒做錯任何事,為什麼要怕她?
“可是你已經打了申請,如果我沒有跟回去的話,有欺騙組織的嫌疑。”
何況他已經申請了住房,她要是沒去,大院的人會怎麼看他?
蘇櫻反過來安慰他:“我不怕這些,這些話對我來說構不成什麼傷害的。”
如果是上一世的話,她也許還會畏首畏尾。
但是她已經是重活過一世的,沒怕過什麼?
江季言盯着她的臉龐,良久沒說話。
她不怕,是他舍不得。
“江季言,你不相信我能應對嗎?”
她這話一出,江季言哪裡還有什麼可說?
他也會盡全力保護她們母子倆。
桃花村離棉城幾百公裡,開汽車也需要一天一夜。
小王在這條運輸線跑了好幾次,知道大概路程。
眼看太陽快落山,回頭跟他們說:“今天是趕不到,得上招待所住一晚。”
他們自然沒有什麼意見,人和車都是需要休息的。
運輸隊在天黑之前趕到了招待所。
招待所是公家的,他們每次運輸都住在這。
運輸隊的同志輕車熟路把車開到了招待所後門。
招待所的工作人員和他們相熟了,招呼他們停車。
小王在後院跟他們一起整理好貨物。
江季言帶着婦女兒童先回前院。
前院是招待所前院是吃飯的地方,後院是停車場。
中間是住宿的。
已經到了晚飯時間,大夥肯定要先吃晚飯再休息。
江季言讓蘇櫻在桌前等着,他去點餐。
這張小梅也帶着兒子厚臉皮的坐了過來。
沒有主動說要去付錢,也沒有要給糧票的意思。
江季言也懶得和她計較,總不能把人轟走。
他一個大男人不好做得太過。
剛才在車上他是氣不過母子倆搶蘇櫻的飯菜。
事關蘇櫻他才會生氣,其他的他不會跟張小梅多計較。
江季言給每人點了一碗面。
第一碗剛上桌,放在蘇櫻前面。
張小梅就猴急猴急就移到她面前去。
她心想,江季言肯定偷偷給蘇櫻這碗加料了。
就跟中午那盒飯一樣。
做事偷偷摸摸,就别怪她搶過來了。
這一切都是江季言欠他們家的。
誰讓江季言搶了她男人的位置,害得她男人不能升職。
江季言根本也沒給蘇櫻加什麼料,都是一樣的面。
看張小梅搶先,他也沒去管,再給蘇櫻端一碗。
張小梅這下更笃定是江季言心虛,不敢和她正面起沖突
蘇櫻看她這麼急,也就讓給她了。
到底也是江季言戰友的妻兒,出門在外的,别讓人覺得他們夫妻倆欺負人。
小王停好車走過來,端起面條呲溜了一口。
那邊運輸隊的提醒小王:“晚上可得注意着點,防着偷油賊。”
運輸途中最怕就是遇到偷油賊。
那些人可不管他們是不是公家的車,照偷不誤。
小王連忙點頭:“放心,忘不了。”
江季言提出晚上和他們輪流的看守。
原本小王和運輸隊的人守着就可以,江季言提出幫忙,他們可樂意了。
尤其小王松了一口氣,江哥可是他們部隊的兵王啊。
有他在,打起來也多了一份勝算。
“孩子,誰看見我的孩子了!”
他們邊吃邊說着話,突然前頭傳來一道聲嘶力竭的聲音。
“孩子,我的孩子呢?”
蘇櫻循着聲音看過去,隻見一個婦女站在門口,滿臉焦灼喊着孩子的名字。
小王好奇張望:“這是怎麼了?聽說孩子不見了。”
蘇櫻和江季言對視一眼,江季言和她點了點頭。
他起身走到婦女跟前問:“大姐,出什麼事了。”
大姐紅腫的雙眸透着一股無助的絕望,手足無措,渾身顫抖:“孩子,我的孩子不見了。
我隻是去上個廁所回來,他就不知所蹤了。
我明明讓他在這兒等着我的。”
大姐急得眼淚直流,腳步在原地慌亂地打轉,嘴裡不停念叨着孩子的名。
這年頭拐賣孩子的可不少。
江季言神色一凜,連忙詢問大姐孩子的特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