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264章 你咒我兒子呢?
夫妻倆也不敢再嫌棄,吃饅頭總好過餓肚子。
他們出來身上就帶了五十塊錢,買車票就已經花了不老少,一路吃住都得花錢。
他們必須得盡快從江季言那兒拿到錢,否則别說給孩子做手術,生活都成問題。
王花狠狠咬了一口饅頭,我就不信了,江季言能看着親爹媽挨餓?
蘇櫻成功拿回了房子,一家三口高高興興在城裡玩了一天。
臨近傍晚,夫妻倆這才帶着孩子回家。
蘇櫻抱着孩子。江季言手裡提着大包小包回到了家屬院。
一進他們的院子,就見院裡張燈結彩,人來人往的。
蘇櫻嘀咕:“這也不是年節啊,怎麼還挂上紅燈籠,貼上喜字了。”
蔡敏從窗戶看到他們回來了,特意過來串門,和她說起院裡的事。
“這是餘嬸弄的,這不是說餘指導病好了嗎?她特意在院裡擺上個兩桌,請鄰裡鄰居來吃飯呢。
請的都是去醫院看望過餘指導的人。”
蘇櫻往院裡一看,進進出出的确實都是和餘嬸關系好的。
大部分都是院委會的。
蔡敏問:“餘嬸沒請你啊?”
按理說是蘇櫻治好餘指導,怎麼着也該請她吃個飯啊。
蘇櫻邊整理買回來的布料邊說:“算了,還是别請我,請去也是和她幹仗。”
她和餘嬸說不上兩句話就要吵架,餘嬸怎麼可能請她呢?
而且餘嬸可不認為是她救了餘指導,甯願說是王琳的功勞。
蔡敏跟着她坐下,低聲說:“你還别說,她還真請王琳了,說是順便給王琳餞行呢。”
王琳還沒有離開家屬院。
軍區對她私下行醫這個事進行處罰,取消她進考試的資格,卻沒有把她趕出去。
畢竟治病是雙方你情我願的事。
蘇櫻怎麼會想不到,餘嬸請王琳過來吃呢,就是故意在氣她的。
她不在乎這些,她的心思隻放在她的小家身上。
蔡敏來是特地跟她說這事的,沒坐多久就走了。
蘇櫻送蔡敏出去。
餘嬸看到蘇櫻,故意在院裡大聲說:“不是誰都能來我家吃飯的,像那些沒功勞還害了我兒子的,我可不請。”
蘇櫻扶着門框說了一句:“放心吧餘嬸,我也不是誰家飯都吃的。
本來難聽的話我也不想多說了。
但是我好心提醒一句,人剛醒過來,還是讓病人安心養病吧。”
餘嬸怒了:“你什麼意思?你咒我兒子呢?”
“哎,我可沒有,我是好心提醒。”
餘嬸氣得臉都綠了:“反正你這種狗嘴吐不出象牙的人,我是不會請你來吃飯的!”
“我可不敢吃你家的飯,你這飯,愛留着給誰吃就給誰吃吧。”
說完蘇櫻轉身就回房關門。
人剛醒過來,就着急着把她這個醫生給趕走,給還在醫院的人大擺酒席。
得意太早不是一件好事。
餘嬸這些人在院裡吵嚷了一個下午,直到天擦黑才将最後一波人給送走。
王琳留在最後和餘嬸說話:“看到沒餘嬸,蘇櫻就看不得你們好。
要不是我逼得她給餘指導針灸,餘指導他指不定什麼時候醒。”
餘嬸信了她的話:“幸好當時有你仗義相助,這點小心意你拿好。之後常回來看看。”
餘嬸把手裡的臘肉塞到王琳手裡。
王琳假裝推辭,勉為其難收下。
“總之人醒過來就行了,不管是誰的功勞。”
餘嬸連連點頭:“你說的是,反正蘇櫻是信不過的,現在我兒子換了個人來針灸,也是你的同學方小英。”
王琳怎麼也想不到,竟然最後會讓方小英撿了這個便宜。
她不露痕迹地說:“方小英是不錯。”
方小英可不是善茬,進了針灸的指不定怎麼針對蘇櫻。
可惜她不能看熱鬧了。
王琳這兩天就要離開軍區回老家,她男人急着要她走,怕她再鬧出什麼事來。
不能親眼看到蘇櫻倒黴,真是可惜了。
外面的聲音終于消停下來,蘇櫻耳朵也清靜。
她嚴重懷疑餘嬸就是故意找人來給她添堵的。
故意大擺宴席,要告訴所有人,餘指導兒子已經好了,這功勞不是蘇櫻的。
蘇櫻躺在江季言旁邊,兩人說着夫妻悄悄話。
下午針灸科就派人來送通知了,針灸科後天正式挂牌。
她當天就要去報到,她心裡既忐忑,也很興奮。
江季言鼓勵她:“我媳婦兒那麼優秀。還怕這小小的針灸科?”
蘇櫻笑的渾身顫抖,心情倒也放松下來了。
她想起今天在國營飯店遇到的江家老兩口,一臉擔憂地說:“江季言,這段時間你得注意着點。
跟崗哨的戰友說一聲,如果他們倆人找來了,就直接把人給轟出去,不能讓他們進來。”
江季言把人抱緊:“他們進不來,就算他們是我的父母,他們沒有證件,崗哨也不會放行。”
蘇櫻提起的心稍稍落下。
不過也不能掉以輕心,那夫妻倆什麼做派,她是知道的。
要是讓他們知道軍區位置,他們一定會不擇手段。
他倆再加上背後搗亂的孫文,不知道會鬧出什麼事。
姨媽還不知道道孫文回來了,她知道了會怎麼想?
她輾轉反側的,最後江季言把人扣在懷裡:“這些我都會解決,别擔心了。”
蘇櫻乖巧點頭,趴在他懷裡擡頭:“我還有個事跟你說,家裡的房子要回來了,也不好空在那。
我想着是不是接大哥大嫂過來,讓他們來綿城住?
一來可以幫我們看房子,二來可以把孩子們帶到這來,接受更好的教育。
他們來棉城也能做點小生意。”
改革開放時間越來越近了。
到時候做生意的浪潮如火如荼的,她可不能趕不上趟。
一個重生的還不抓住時機下海創業?
江季言暖玉入懷,哪裡還有心思聽别的?
他摟着人,心猿意馬的。手輕輕拍打她的肩膀:“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吧。”
她一臉不滿:“你怎麼那麼敷衍!”
擡起頭準備訓斥人,嘴唇就被人給堵住了。
“等會,你身上有傷。”蘇櫻焦急忙慌的他。
手被她攥住,不得動彈。
他聲線低沉在她耳邊說:“傷早就好了。
雖然兩人正式在一起了,但還是沒有親密的舉動。
她要是不願意,江季言是不會強迫她的。
蘇櫻倒也不是不願意,隻是有點害羞,更想多考驗考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