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525章 她男人不是營長了,還用怕她?
起初鄰居們還有些猶豫,怕得罪蘇櫻。
還是阿陶嬸說:“她男人現在可不是什麼營長了,還怕她幹什麼?”
鄰居們想想也是這個理。
平時忍讓着她是因為她男人是營長,怕得罪她男人。
現在江季言轉了業,不再是營長,還用怕蘇櫻?
這種人搬出去了對他們也好。
自從她回來,不知道鬧出多少事。
蘇櫻氣笑了:“我搬出去?這是我家,我家被人噴了農藥,反倒讓我搬出去?
你們有什麼理由讓我搬出去?你們是房東嗎?還是你們是國家幹部啊?”
“就憑我們是你的鄰居。”
阿陶嬸拔高聲量:“總之這事你要是不給我們個交代,我就跟你沒完。
還有把圍牆給拆了,禁止圍牆從我家門過。
萬一以後人家報複你,認錯了門,來了我家怎麼辦?”
這才是阿陶嬸的最終目的,她就是想要蘇櫻把圍牆給拆了。
為了一碟醋包了這頓餃子。
蘇櫻抱着手臂輕笑:“我要是不搬呢?你們打算怎麼辦?”
“你們不搬,我就去房屋管理局,去街道辦告你。”
幾個人附和阿陶嬸。
其他人是真怕被連累,隻有阿陶嬸心有鬼胎。
“現在你男人不是營長了,沒法威脅我們了吧?
我們鄰居受你的窩囊氣也受夠了。”
阿陶嬸終于把實話給說出來了。
“行啊,你們去告。要不要我給你們房管局的地址?
如果你們能把我告倒了,你們就告。
告不下來,我還要告你們擾亂我的生活。
反正誰來我都是不會搬走的。”
蘇櫻目光輕飄飄掠過阿陶嬸和她身後幾人。
“除了阿桃嬸,誰還對圍牆不滿意?今天給你們機會,一次性說清楚。
既然大家不滿意,我們确實沒必要再做下去了,我可以立馬讓人推倒。
門衛以後就專職保護我家安全。”
蘇櫻話一出,其他人又猶豫了。
他們是怕被蘇櫻連累,沒想過拆圍牆。
今天發生了投毒事件,萬一以後還有其他的事呢?
圍牆可不能讓蘇櫻拆了。
看他們猶猶豫豫的,阿陶嬸連忙提醒:“你們怎麼回事?剛才說得好好的!”
大家說好齊心協力把人趕出去,免得受她拖累。”
鄰居們一臉為難:“是說得好好的,但你也沒告訴我們,蘇櫻搬走圍牆就拆了。”
“是你自己想讓蘇櫻搬走,我們沒說。”鄰居大嬸聲若蚊蠅辯解。
阿桃嬸差點跳起來:“對,是我提的,我就是不同意建圍牆。
你們還怕她做什麼,她男人連個官職都沒有,轉業了就是一個普通民衆。”
阿陶嬸正嚷嚷着,路口有人騎着自行車而來。
來人在蘇櫻家門口停下,喊了聲:“江季言同志在嗎?”
鄰居們齊刷刷看過去,小同志還穿着制服的,一看就是國家的人。
江季言跟施工隊的李隊長借了軟管,正好回到家門口。
他走上前:“同志,我是江季言,請問有什麼事?”
小同志敬了個禮:“你就是江副主任吧?我是革委會的,來給你送任職書。
江副主任,我們領導還說,有什麼生活困難可以告訴我們。
軍區那邊也給您安排了宿舍,可以随時入住。”
江季言接過任職書:“辛苦你了。”
小同志完成任務,便騎着車走了。
在場的人面面相觑:“不是說已經轉業了嗎?怎麼又變成了什麼副會長了?”
“蘇櫻,你丈夫現在是什麼副會長,這是什麼職務?”
本以為江季言沒了職務,不用怕得罪蘇櫻,現在人又成了什麼副會長。
那他們不是把人得罪大了嗎?
付珍把孩子哄睡,這才下樓來。
聽見門外那群人的議論,火上心頭:“什麼職務跟你有什麼關系?
想讓我們搬走是不可能的,想都别想。”
蘇櫻也懶得跟這群踩高踩低的人解釋。
“我們家的事沒必要跟你們交代,要告你們盡管去告。
還有誰對圍牆的事有意見,趕緊說。
圍牆一旦建起來,無論是誰不同意都沒有用。”
那幾個跟着阿陶嬸提意見的鄰居大眼瞪小眼。
有人把阿陶嬸拽到一邊:“阿陶嬸,你不是說人江季言轉業了嗎?
現在怎麼成了革委會的副主任呐!”
這下真的被阿桃嬸給害死了。
阿陶嬸支支吾吾:“我怎麼知道。我也是聽來的。”
“沒憑沒據的事以後就别瞎傳了!”
衆人瞪了阿陶嬸一眼,紛紛向蘇櫻道歉。
“對不住啊蘇櫻,這不是我們的本意。”
“對對對,我們圍牆的事我們不管了,随便你們怎麼弄。”
“有圍牆保護着我們,那多安全呐。我們可不是阿陶嬸這麼蠢的人。”
阿陶嬸氣得臉都青了:“你們說什麼呢?剛才你們怎麼保證的?
說好一起讨說法,說變就變卦了?”
幾個大嬸連忙撇清責任:“這個你得說清楚啊,是你要把人趕走,我們可沒說。”
“蘇櫻,我們就先走了,什麼時候要我們出門衛的工資,你說一聲,我們馬上交錢。”
剛才還跟着阿陶嬸要說法,現在一個個溜得比誰都快。
留下阿陶嬸一個人在原地茫然無措。
“哎,你們……”
蘇櫻沖她挑了挑眉:“怎麼阿陶嬸?還要留下來吃飯不成?”
阿陶嬸一臉讪笑,搓了搓手:“不必了不必了。
剛才那都是開玩笑的,對了,恭喜啊,江營長這是升官了吧?”
雖然她不知道革委會是做什麼的,但是聽起來好像不簡單。
還有領導親自差人給他送文件。
阿陶嬸悔的腸子都悔青了,沒事得罪蘇櫻作甚!
恭維了兩句,阿陶嬸灰溜溜走了。
拆圍牆的願望又落空了,難不成她真要被排除在外了?
蘇櫻看着他們離去的背影,搖了搖頭,真是賊心不死。
江季言走過來,關切問:“沒事吧?”
蘇櫻搖搖頭:“沒事,得趕緊把院子沖刷幹淨,一會孩子們該回來了。”
來不及多說其他,三個人戴着棉布口罩,齊心協力沖洗院子。
裡裡外外沖刷了好幾回,但是農藥的味道一時半會還是散不去。
如今天又熱,總不能一直關閉門窗,不讓孩子們出門。
江季言提議:“要不我們帶着孩子們到軍區宿舍住幾天。
等農藥味道散的差不多了,再把孩子們帶回來。”

